第173章 故人?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夜色渐深,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拂过明州港。


    陆府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白日里还算镇定的陆天雄,此刻正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


    他们刚刚得到消息,说李万年遇到袭击,目前正在审问犯人。


    这让本就做贼心虚的陆天雄本能的烦躁起来。


    “父亲,您说……那位王爷,真的会信了那些匪徒的话吗?”


    “万一要是不信,查到我们,怎么办啊?”


    陆文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肯定会信,李万年没理由怀疑我们。”


    “我们的人联系黑水帮的人的时候,又没暴露身份。”


    “而且,我今天的姿态做的那么足,正常人也想不到会是我。”


    “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对我这个明州地头蛇动手吧?”


    “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不会凭着喜好和猜疑就灭我陆家的,他还需要我们陆家为他稳定局面。”


    “而且,他也没理由怀疑到我们。”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那个年轻的东海王,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让陆天雄每次对视,都有一种被剥光了衣服的错觉。


    就在父子二人心神不宁之际,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东海王麾下的周提举,带着人上门了!”


    陆天雄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晚上的过来,肯定没好事。


    难不成,哪个环节疏漏了,导致李万年已经查到他们头上了?


    陆天雄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不过,他还是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袍后,沉声道:


    “慌什么!请周提举到正厅奉茶,我马上就到。”


    ……


    陆府正厅,灯火通明。


    周胜端坐于客座,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而在他身后,站着十名满是肃杀之气的北营亲卫。


    陆天雄带着陆文昭快步走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周提举深夜到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周胜放下茶杯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陆会长客气了。这么晚还来打扰实在是事出紧急奉了王爷之命不得不来。”


    “王爷有何吩咐但说无妨!”陆天雄心中一紧面上却愈发恭敬。


    周胜叹了口气道:“陆会长啊今晚港口外的遇袭之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听说了听说了。”


    陆天雄连连点头一脸愤慨


    “真没想到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贼人敢在王爷的舰队眼皮子底下行刺!简直是自寻死路!王爷可曾查明是何人所为?”


    他这番演技若是放在后世拿个影帝也不为过。


    周胜却像是没看出他的表演一拍大腿声音也跟着激昂起来:


    “查明了!王爷已经审问了活口那些刺客是玄天道派来的!”


    “玄天道?”陆天雄一愣这和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怎么会扯到玄天道身上去?


    “没错!”


    周胜重重地点头眼神“真诚”地看着陆天雄


    “王爷说了玄天道这帮杂碎真是阴险至极!”


    “他们知道陆会长您刚刚投靠王爷便想出这么一招毒计伪装成普通海盗前来行刺事败之后嘴上说的是陈庆之的人但实际上是想要嫁祸给陆会长你挑拨离间


    周胜越说越气仿佛真的身临其境:


    “王爷当时就发了雷霆之怒!”


    “他说他绝不会让忠心耿耿的功臣蒙受这等不白之冤!陆会长你放心王爷他是信你的!”


    这一番话说得陆天雄云里雾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难道这中间又起来什么**的岔子?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和辩解结果现在倒是一句都没用上。


    对方不仅没怀疑他反而主动帮他把黑锅甩给了玄天道。


    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路数。


    但有件事他是听懂了。


    李万年信他。


    这就够了。


    他不觉得像李万年这种人若是真的怀疑他会派人来安抚他而不是直接抄家入狱。


    陆文昭在一旁听


    得也是目瞪口呆。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却见陆天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王爷……王爷圣明!”


    陆天雄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他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下官……下官对王爷的忠心,天日可表啊!能得王爷如此信任,下官便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哎,陆会长言重了。”周胜扶住他,“王爷说了,自己人,不说两家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也正因为此事,王爷彻底被玄天道和赵成空激怒了。他当场做出决定,要立刻与镇南将军陈庆之结盟,南北夹击,共讨**!”


    陆天雄心中一动,这可是天大的消息。


    “所以,王爷派我来,是有一件天大的要事,想托付给陆会长。”周胜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周提举请讲!只要下官能办到,万死不辞!”陆天雄拍着胸脯保证。


    周胜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爷决定,将我们东海舰队南下勤王的所有后勤补给、粮草调度、军资采买之事,全权交由陆会长您来负责!”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陆天雄的脑海里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勤总管?


    这可是军中油水最足,权力也最大的位置之一!


    整个东海舰队南下作战,那得是多大的开销?


    粮草、军械、药材、船只修缮……这里面随便漏一点油水,都够他陆家再富三代!


    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一种无与伦比的信任!


    那位年轻的东海王,不仅没有怀疑他,反而将身家性命所系的后勤命脉,交到了他的手上!


    一瞬间,陆天雄心中那点残存的恐惧和不安,被巨大的狂喜和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彻底冲散。


    他懂了!


    这个李万年,就是一个空有武力的莽夫!


    他虽然能打,但在权谋算计上,根本就是个雏儿!


    自己随便演演戏,就把他骗得团团转,甚至还对自己委以重任!


    哈哈哈……


    陆天雄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看着周胜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得意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王爷……王爷如此信我我陆天雄……我……”


    “陆会长王爷说了这天下能担此重任的非你莫属。”周胜的脸上也适时地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好!好!”


    陆天雄连说两个好字


    “请周提举回报王爷此事我陆天雄接下了!三天之内我便将明州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列出一份详细的清单呈送给王爷!”


    “那就有劳陆会长了。”周胜拱了拱手目的达到便起身告辞。


    送走周胜陆天雄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他转身一把抓住儿子陆文昭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文昭!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陆文昭被他摇得头晕眼花但脸上也同样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父亲高明!那李万年果然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


    “哼匹夫?”


    陆天雄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他连匹夫都不如!简直就是个蠢货!把刀柄主动送到我的手上他还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着吧等他南下和赵成空斗得两败俱伤


    父子二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蓝图。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陆府高高的院墙之外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融入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


    镇海号上。


    李万年听完周胜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这条鱼已经把饵吞得死死的了。”


    “王爷这老小子还真信了?”李二牛在一旁瓮声瓮气地问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他信了而是他愿意去信。”张静姝在一旁轻声解释道“因为这个谎言符合他心中最大的贪欲。当一个人的欲望超过理智时再拙劣的骗局他也会视若珍宝。”


    李万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静姝说得对。接下来就让他尽情地表演吧。”


    “周胜你配合他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让他把整个明州的


    家底都掏出来,变成我们的军资。


    “末将明白!周胜躬身领命。


    “王安那边,谈得如何了?李万年又问。


    “已经谈妥了。


    周胜答道,


    “按照您的吩咐,铁料我们卖,但价格比市价高三成。


    “布匹、食盐,则用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来换。


    “第一批货物,三天后就能装船。


    “很好。


    李万年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漆黑的南方海面,


    “我倒是越来越好奇,陈庆之要送我的那位‘故人’,到底是谁了。


    三日后,明州港码头一派繁忙景象。


    陆天雄果然没有让李万年“失望。


    他几乎是以一种榨干式的效率,在短短三天内,就调集了海量的物资。


    一艘艘满载着粮食、布匹、铁料的商船,在东海舰队的“护送下,扬帆起航,驶向南方陈庆之的地盘。


    而作为交换,陈庆之的第一批货物也已运抵明州。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丝绸、茶叶和精致的瓷器,周胜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进一出,刨去成本,利润至少翻了五倍。


    更重要的是,这些南方的奢侈品运回北方,又能换来更多的粮食和人口。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这一切的“大功臣陆天雄,此刻正站在镇海号的甲板上,陪着李万年,欣赏着港口繁忙的景象。


    他看着那些挂着陆家旗号的船只,心中充满了得意。


    在他看来。


    这些船运走的,是李万年的军资;而运回来的,却有一部分会通过各种“损耗和“回扣,流入他陆家的口袋。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架空李万年,最终取而代之,成为这片海域真正的主人。


    李万年看着他那副藏不住的得意嘴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陆会长,此次南下勤王,后勤之事,全赖你了。等本王功成,定为你向朝廷请功,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为王爷分忧,乃是下官分内之事!陆天雄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一名


    负责瞭望的士兵高声喊道:“王爷!南边,陈将军的使者王安先生的船,回来了!”


    李万年眉头一挑,来了。


    很快,王安的快船靠岸。


    他依旧是一身儒衫,风度翩翩,快步登上镇海号,对着李万年拱手笑道:


    “王爷,幸不辱命,在下回来了。”


    “王先生辛苦。”李万年示意他坐下,“不知先生所说的那份‘薄礼’,现在何处?”


    王安神秘一笑,拍了拍手。


    只见一名身形瘦削,穿着一身半旧布衣,脸上带着些许风霜之色的年轻人,在两名护卫的“陪同”下,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坚韧。


    他一上甲板,目光便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了主位上的李万年身上。


    当看清李万年的面容时,年轻人浑身一震,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为浓浓的不可置信,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李万年也在打量着他。


    这张脸,很陌生。


    他搜遍了自己两世的记忆,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王先生,这位是?”李万年看向王安。


    王安笑道:“王爷,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他转向那年轻人,温和地说道:“小兄弟,别怕,这里就是东海王殿下。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对着李万年,猛地跪了下去,声音嘶哑地喊道:


    “小……小人李虎,拜见……拜见三爷爷!”


    三爷爷?


    这三个字一出,整个甲板上瞬间鸦雀无声。


    李二牛、孟令等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错愕。


    王爷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子辈的亲戚?


    就连慕容嫣然和张静姝,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李万年。


    李万年自己也愣住了。


    他姓李不假,可他这一脉,到了他这里,已经是独苗。


    他父亲早亡,更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哪来的侄子,又哪来的大侄孙?


    “你……认错人了吧?”李万年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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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


    “没有!小人没有认错


    !”


    李虎抬起头


    “小人的爷爷叫李万山!是您的亲大哥!”


    “他老人家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您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您这个三弟!”


    李万山!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万年尘封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


    他在这个世界确实有这么一个大哥。


    那还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他们家乡闹灾导致大乱到处都是兵匪流寇。


    年仅十几岁的李万年和大哥李万山跟着父母一起逃难。


    路上父母相继病死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后来在一座破庙里大哥为了半个窝窝头和别的流民打了起来失手打**人。


    为了躲避官府追捕大哥连夜逃了从此音讯全无。


    没想到时隔五十多年他竟然还能听到大哥的消息甚至见到了他的孙子。


    李万年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爷爷……他……还好吗?”半晌李万年才问出这么一句。


    李虎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爷爷他……十年前就过世了。”


    他哽咽着将这些**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大哥李万山一路南逃最后在江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落了脚娶妻生子。


    他一辈子都活在对弟弟的愧疚和思念中临死前还紧紧抓着儿子的手让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自己的三叔。


    李虎的父亲记着这个遗愿可天下这么大人海茫茫哪里去找?


    直到前段时间镇南将军陈庆之兵败大量招揽流民李虎一家也被裹挟进了队伍。


    王安在甄别流民时碰巧知道了这件事情得知他要找一个叫“李万年”的亲叔叔。


    王安何等机敏立刻就将此事上报给了陈庆之。


    陈庆之大喜过望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他立刻派人核实确认无误后便将李虎当成一份“大礼”派王安送了过来。


    听完李虎的叙述甲板上的众人都是唏嘘不已。


    李二牛这个铁塔般的汉子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李万


    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走到李虎面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好孩子起来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他看着李虎那张与记忆中大哥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那点因为时间而产生的隔阂也渐渐消散。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李万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三爷爷!”李虎再也忍不住抱着李万年嚎啕大哭。


    一场认亲大戏看得一旁的陆天雄心惊肉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庆之竟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过来。


    这李万年有了亲人就等于在这世上多了一份牵挂和软肋。


    但同时这也让他和陈庆之的关系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他心中那点挑拨离间的小心思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


    安抚好李虎李万年转头看向王安眼神复杂:


    “王先生这份大礼本王收下了。请你转告陈将军他的情我李万年记下了。”


    王安笑道:“王爷客气了。我家将军说了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李万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陈庆之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送人送到心坎里这一手玩得漂亮。


    他随即命人安排最好的客房给李虎休息又派人去把李虎的家人都接过来好生安置。


    处理完这些家事李万年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正事上。


    他看着旁边一脸谄媚的陆天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


    这条蛇养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让他发挥最后一点价值了。


    夜幕再次降临。


    陆府的书房内陆天雄正就着烛光仔细地审阅着一份账册。


    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这几天通过“合理损耗”从李万年的军资里“抠”出来的财富。


    看着那一个个惊人的数字


    “蠢货真是一个天大的蠢货!”


    他一边看一边得意地低声咒骂着


    “等本老爷把你掏空了看你拿什么去跟赵成空斗!”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


    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谁?”陆天雄警惕地抬起头,厉声喝道。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的任何一个下人,而是那个他以为已经被自己**于股掌之中的东海王——李万年!


    李万年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带任何一个亲卫,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出喜怒。


    “王……王爷?”


    陆天雄手中的账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道,


    “您……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下官好去迎接……”


    “不必了。”李万年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我只是来找陆会长,随便聊聊。”


    他自顾自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本摊开的账册上。


    陆天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去捡,却又不敢动,额头上冷汗涔涔。


    “陆会长,这几天,辛苦你了。”李万年像是没看到那本账册一样,语气温和地说道。


    “不……不辛苦,为王爷办事,是下官的荣幸。”陆天雄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吗?”


    李万年笑了笑,


    “我听说,为了给本王筹集军资,陆会长几乎变卖了自己一半的家产,还把祖宅都抵押了出去,真是让本王……感动啊。”


    陆天雄一愣,这是哪跟哪?他什么时候变卖家产了?


    他正想辩解,却看到李万年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几张纸。


    “这是明州各大钱庄的借据,还有一些商铺的转让契约,上面,可都是陆会长你的亲笔签名和印信啊。”


    李万年将那些纸张,一张张地拍在桌子上,


    “陆会长为了本王,真是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这份忠心,本王一定会上奏朝廷,为你请一个‘忠义无双’的牌匾。”


    陆天雄看着那些白纸黑字,还有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印章,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假的!


    全都是假的!


    他根本没有签过这些东西!


    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