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帮你报仇!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葛玄看着李万年眼中那炙热的光芒,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知道,眼前这位侯爷,与他见过的所有官员都不同。


    他不是在收买人心,而是发自内心地,渴望着那些被世人并不看重的“奇技淫巧”。


    “回侯爷,我那位老友,姓公输,单名一个‘彻’字。”


    葛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


    “他是公输玄后人,公输家的当代家主。”


    “如今,就隐居在东莱郡西边百里外的鹿月谷中。”


    李万年如今已经看过不少书了,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自然知道这个叫公输玄的是谁。


    简单来说,就是平行世界版的鲁班,地位超然。


    “侯爷,公输兄的脾气,是真的……唉。”


    葛玄叹了口气,似乎在为李万年接下来的行程担忧,


    “当年,他家的‘公输营造坊’,乃是北方第一,连朝廷的军械监都多有不如。


    只因当时的东莱郡守贪图他家的机关图纸,便罗织罪名,说他家私造禁器,意图谋反。”


    “一夜之间,偌大的公输家,家破人亡。只有公输兄一人,带着几个忠心耿耿的弟子,杀出重围,逃了出来。”


    “自那以后,他对官府之人,便恨之入骨。您此去,怕是连谷口都进不去。”


    李万年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又是士绅,又是贪官。


    这个世道,总是将最有才华,最该被珍惜的人,逼上绝路。


    “进不去,就打进去。”旁边的孟令,握着刀柄,瓮声瓮气地说道。


    “胡闹!”李万年呵斥道,“我们是去请先生,不是去当强盗!”


    他转向葛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葛道长,此事,还需你带路才行。”


    “下官,万死不辞!”葛玄躬身应道。


    ……


    三日后。


    东莱郡,鹿月谷外。


    李万年一行人,勒马停步。


    眼前,是一处狭窄的谷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蜿蜒而入。


    谷口,被一排粗大的削尖木桩拦住,木桩之后,隐约可见各种绊马索、捕兽夹,甚至还有几架造型古怪的小型**机,正


    对着路口。


    “侯爷,这里就是鹿月谷了。葛玄指着谷口,苦笑道,“看来,公输兄这些年,没少在这里下功夫。


    李万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那些防御工事。


    眼神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透出几分欣赏。


    这些机关,布置得极为巧妙,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寻常军队若是冒然闯入,怕是没走到谷内,就要死伤惨重。


    “来者何人!一声清脆的少年音,从谷口一侧的箭楼上传来。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少年,正手持一张硬弓,警惕地看着他们。


    葛玄上前一步,扬声道:“小班,还认得我葛老头吗?


    少年看到葛玄,脸上的警惕稍稍褪去几分,但依旧没有放松。


    “原来是葛爷爷。您怎么来了?还……还带着官府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万年和孟令等人那一身掩盖不住的军人气息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小班,这位是关内侯李万年李侯爷,听闻你师父的大名,特来拜访。葛玄解释道。


    “拜访?少年冷笑一声,手中的弓,拉得更满了。“我们这里,不欢迎官府的狗!


    “放肆!孟令勃然大怒,就要上前。


    李万年抬手拦住了他,他看着箭楼上的少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兄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见一见公输大师,与他谈一笔生意。


    “生意?少年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是想用官威,来强买我师父的心血吗?这种事,我们见得多了!


    “我师父说了,无论是谁,只要是穿着官皮的,一概不见!


    “给我,滚!


    最后两个字,少年几乎是吼出来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恨意。


    李万年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知道,跟这个少年说再多也无用,正主,还没出来。


    他运足中气,声音如洪钟般,清晰地传入了幽深的谷内。


    “公输大师!我李万年,今日前来,只为两件事!


    “一,为大师的机关术而来!


    “二,为大师当年的血海深仇而来!


    “当年的东莱郡守,虽已病故,但他族中罪有应得之人抄斩,家产充公!此事,我李万年,可以代劳!”


    “我只求,与大师,见上一面!”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然而,山谷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孟令等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谷内深处,悠悠传来。


    “说得比唱得好听!”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这些当官的,不过是一丘之貉!”


    “想见我?可以。”


    “看到谷口那座‘八门金锁阵’了吗?”


    “一个时辰内,你能破了它,我,就出来见你。”


    “若是破不了……”


    “那就给我滚出鹿月谷!”


    “从此,永世不得踏入半步!”


    声音落下,箭楼上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奉劝你一句,这阵不是这么好破的,想进来,怕是拿命来换都不一定能进!”


    “八门金锁阵?”孟令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虽不懂什么机关术,但行军打仗,对于阵法还是略知一二。


    “侯爷,末将愿去破阵!”孟令主动请缨。


    “你?”李万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不是行军打仗的阵法,你看那些**机和陷阱,冒然进去,只会白白送命。”


    葛玄也面色凝重地说道:


    “侯爷,这‘八门金锁阵’,乃是公输兄的得意之作,融合了机关术与阵法之变,环环相扣,杀机四伏。”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一步走错,便会触发连锁反应,万劫不复!”


    “当年,曾有一伙三百人的山匪,想闯进谷里,结果连公输兄的面都没见到,就全部死在了这阵中!”


    箭楼上的少年公输班,听到葛玄的话,脸上更是得意。


    “还是葛爷爷有见识!那当官的,我劝你放弃吧,我师父的阵法,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破的。”


    李万年没有理会他的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片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的谷口。


    他的脑海中,并没有关于这个世界机关术的知识。


    但是,凭借着【鹰眼】的远视角和【狩猎追踪】带来的敏锐观察力,他还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阵法,虽然听葛玄说的复杂无比,但其实没有那么神神道道的。


    其核心,无非是利用地形和机关,制造视觉和心理上的陷阱,诱导闯入者走向死路。


    “孟令,去,砍几棵树,削成十几根长杆,要尽量长。李万年忽然开口。


    “是!孟令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带人去办。


    很快,十几根粗长的木杆被抬了过来。


    李万年拿起一根,掂了掂分量,随即对孟令说道:


    “看到对面那个最大的**机了吗?用尽全力,把这根木杆,扔过去,砸在它前面的地上。


    “啊?孟令愣了一下,不明白侯爷这是何意。


    “执行命令。李万年语气平静。


    “是!孟令不再多问。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坟起,抓住那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木杆,发出一声爆喝,猛地向前掷出!


    木杆带着呼啸的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了那架**机前方三步远的地面上。


    “砰!


    一声闷响。


    就在木杆落地的瞬间,异变突生!


    “嗖嗖嗖!


    地面突然裂开,十几支淬了黑漆的**,从地底弹射而出!


    紧接着,仿佛是连锁反应。


    “咔嚓!咔嚓!


    两侧的草丛里,两个巨大的捕兽夹,猛地合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就连那架一直没有动静的大型**机,也“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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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反应,看得孟令和一众亲卫,都是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可以想象,如果刚才不是扔木杆,而是一个人走过去,此刻,怕是已经成了筛子!


    箭楼上的公输班,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姓李的,竟然没有硬闯,而是用这种方法,试探出了第一层陷阱。


    “有点意思。李万年笑了笑,又拿起一根木杆。


    “这次,砸那棵歪脖子树下的石头。


    “砰!


    “嗖嗖嗖!


    又是一片陷阱被触发!


    “左边第三块青石板。”


    “砰!”


    “咔嚓!”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李万年就像一个指挥家,不断地命令孟令,将一根根木杆,投向阵法的各个角落。


    每一次投掷,都会触发一片致命的机关。


    渐渐的,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侯爷,这是在用最笨,也是最安全的办法,一点点地,将这个“八门金锁阵”的所有杀招,全部“骗”出来!


    箭楼上的公输班,脸色已经从得意,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明明没有入阵,是如何精准地判断出,那些地方藏有机关的?


    当最后一根木杆被扔完,整个谷口,已经是一片狼藉。


    所有的陷阱,都被触发,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杀机,此刻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再无任何威胁。


    李万年手中还拿着几根木杆,见公输班这副表情,他扔掉手中的木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向箭楼。


    “小兄弟,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公输班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师门阵法,竟然被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给破掉了!


    就在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和愠怒。


    “哼!投机取巧的无赖手段!”


    话音落下,一个身穿葛布短衫,身材瘦削,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从谷内深处,大步走了出来。


    他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鹰隼,死死地盯着李万年。


    “你,就是李万年?”


    “在下李万年,见过公输大师。”李万年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公输彻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李万年,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你破了我的阵,按照约定,我可以见你一面。”


    “说吧,找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


    “说完,就赶紧滚!”


    李万年看着他,神色平静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为两件事而来。”


    “第一,我想请大师出山


    为我组建一个‘神机营’专门研发各种机关利器甚至是……能在大海上航行的钢铁巨兽!”


    “第二我帮你报仇!”


    “哈哈哈哈!”公输彻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讥讽。


    “神机营?钢铁巨兽?说得好听!”


    “你们这些当官的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心里想的还不是把我骗出去榨干我公输家的最后一点价值然后再一脚踢开!”


    “至于报仇?”


    他猛地止住笑声眼神变得无比怨毒。


    “我的仇人就是你们这些穿着官皮的畜生!你让我找你报仇?!”


    “你是在羞辱我吗?!”


    李万年看着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大师你恨的是当年那个贪婪的郡守是那个腐朽的朝廷。”


    “但我李万年和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公输彻嗤笑道“有何不一样?难道你的官服是金子做的?”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李万年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我这里欺民压民的贪官污吏会被我杀巧取豪夺的士绅豪强会被我杀。”


    “也因为我做的这些事在我这里有很多凭本事吃饭的工匠和凭力气种田的百姓。”


    “我给你官职给你钱粮给你数不清的能工巧匠给你最大的权力!”


    “我只要你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变成能保家卫国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利器!”


    “至于你信不信我说了不算。”


    李万年看着他眼神无比真诚。


    “你可以亲自去我的地盘看看。”


    “去沧州


    公输彻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着李万年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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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他看到的只有坦荡和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官员脸上看到过的名为“理想”的东西。


    良久公输彻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空口白牙谁都会说。”


    “想让我相信你可以。”


    他指着谷内深处一座被藤蔓爬满的废弃高塔。


    “看到那座‘玲珑塔’了吗?”


    “那是我公输家祖师爷留下的东西曾一度失传后来我凭借着能找到的古籍和我自身的手艺和时间花了大功夫给复刻了出来。”


    “里面机关重重无人能登顶。”


    “三日之内你能不借助任何外力独自一人登上塔顶敲响塔顶的玲珑钟。”


    “我公输彻这条命这身本事就卖给你李万年了!”


    “可若是你登不上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最终放软。


    “那你就给我服个软我放你下来。”


    “师父!你……这……!”


    箭楼上的公输班闻言大惊连忙从箭楼上跳了下来跑到公输彻身边小声附耳道:


    “师父那玲珑塔也太危险了万一这什么关内侯死在咱们这里那朝廷来的大军怕不是能把咱们这里踏平?”


    公输彻冷冷地瞥了徒弟一眼。“给一个关内侯陪葬我还不赚?”


    “可……”公输班被噎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到时候就我这把老骨头埋在这里你跟你的师兄们到时候提前下山去就行。”


    跟徒儿小声说完话后公输彻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李万年身上带着一丝挑衅:


    “怎么?不敢了?”


    “侯爷这……”


    葛玄也走上前来面露忧色


    “公输兄你这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


    “玲珑塔之名贫道也有所耳闻据说塔内有关卡重重一步一杀机非公输家嫡传绝无可能通过。”


    “没错!”公输班在一旁帮腔道“这就是送死哪怕是江湖高手也一样死透别把命送在这里了。”


    李万年没有说话他只是抬头


    塔高九层通体由青石和不知名的金属铸成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透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李万年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吐出了一个字。


    “侯爷!”孟令和一众亲卫齐声惊呼。


    “你……你说什么?”公输彻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李万年竟然真的敢答应。


    “我说好我答应你。”李万年看着公输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三日之内我会登上塔顶敲响那口玲珑钟。”


    他的语气


    “你……你可别后悔!”


    公输彻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本意是想用这个难题让李万年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地应了下来。


    这让他一时间竟有些骑虎难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万年淡淡地说道。


    “好!好!好!”公输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小班带他去塔下!”


    “是师父。”公输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一声。


    带着一丝可怜的表情对李万年做了个“请”的手势。


    “侯爷万万不可啊!”葛玄急得直跺脚“这是陷阱!您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葛道长放心。”李万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自有分寸。”


    他转头对孟令吩咐道:“你们就在谷外安营扎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入山谷半步。”


    “侯爷!”孟令单膝跪地眼中满是担忧和不甘。


    “这是命令。”李万年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威严。


    “……是!”孟令咬着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李万年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公输班向山谷深处走去。


    公输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


    穿过一片竹林玲珑塔的真容终于完整地呈现在李万年面前。


    近看之下更觉其雄伟。


    塔身布满了各种奇特的符文和齿轮状的结构塔门紧闭上面雕刻着一个复杂的九宫格图案。


    “这里就是玲珑塔了。”公输班停下脚步指着塔门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第一关就是这扇‘九宫玄机门’。”


    “门上有九个可


    以转动的圆盘,每个圆盘上都刻着天干地支。只有将九个圆盘,按照正确的顺序和方位排列,大门才会打开。


    “排列组合,有数万种之多。若是错上三次,门内的**,就会将你射成刺猬。


    “祝你好运了,侯爷。公输班说完,便抱着双臂,退到一旁,准备看好戏。


    李万年走到门前,仔细观察着那九个圆盘。


    天干地支,九宫八卦。


    这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或许是极其深奥的玄学。


    但对于一个接受过现代逻辑思维训练和古代知识的穿越者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稍微复杂一点的,数学题。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天干有十,地支十二。甲子、乙丑、丙寅……


    九宫者,一宫坎水,二宫坤土,三宫震木……


    他伸出手,开始缓缓转动第一个圆盘。


    “哼,装模作样。远处的公输班,撇了撇嘴。


    “第一下就错了,坎水位,应配壬子,他转的却是甲子,真是个蠢货。


    然而,李万年并没有停下。


    他转动圆盘的速度,越来越快。


    甲子、丙寅、戊辰……


    他的手指,如同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在九个圆盘上,行云流水般地跳动着。


    公输班脸上的嘲讽,渐渐凝固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懂李万年的操作了。


    他转动的顺序,完全不符合公输家流传下来的任何一种解法。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的逻辑。


    “咔。


    一声轻响。


    李万年的手,停在了最后一个圆盘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嗡——


    一声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从门内传来。


    那扇沉重无比的石门,竟然缓缓地,向上升起!


    “什……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开了?


    就这么……开了?


    数万种变化,错了三次就会死的九宫玄机门,竟然被他,一次就解开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