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品:《占为己有》 商楹在等待楼照影的这十多分钟裏重新细致地漱过口、洗过手。
于她而言,情人这层身份是一份工作,而楼照影是她唯一需要尽心服务的对象,既然楼照影连过年期间都要特地来到兰定县,除了是想跟她上床,不会有别的可能性。
滑雪?呵,像楼照影这样的人,要真想滑雪大可以去世界各地的天然雪场,犯不着来到这个小县城。
是她这个玩物还算称心吗?是她这个情人的技术还算不错吗?所以有生理需求会想到她。
很显然她的猜测是对的,她的主动让楼照影很受用,在接吻的时能依旧尝到楼照影嘴角的笑意。
不知不觉间,裹着她们的大衣已经被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宽大的沙发裏,楼照影在上面躺着。
她的双手扶着商楹的腰,而商楹俯身压着她,将这个隔了近一周的吻一寸寸地加深。
酒店的牙膏是柠檬味的,清新的味道通过不断纠缠的唇舌一点点化开,混着彼此的呼吸,钻进两人的鼻息。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商楹已经悄悄戴好指套。
分别好几天,不需要多余的铺垫,她侧躺在楼照影的身侧,左手放在楼照影的发顶轻揉着,又低下头去贴着楼照影的嘴唇,吻得比刚才更软、也更沉。
楼照影的毛衣还在身上好好穿着,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融融的空气中,裤子早跟大衣搭在一起。
空间裏的暖气让人头脑发晕,等能切实感受到商楹的存在时,她更是胸口发闷、呼吸发紧,想偏过头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却被商楹直接掰过她的脸,视线锁着她的眼睛,让她逃不开。
“主人。”
这个称呼在上次出现是楼照影回国那天,隔了整整半个月,乍然响起两人都觉得有些陌生。
商楹颤了颤眼睫,她平时清冽的嗓音,此刻染上几分沙哑。
她粉润的双唇轻翕,声音轻得像嘆息:“可不可以再加一……”
最后那个字都没落下去,她望着楼照影褐色的瞳仁,指尖已经在尝试着慢慢往裏探。
刚刚根本不是询问、商量,而是预告。
甚至是商楹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塑料薄膜都戴的两只。
楼照影第一次觉得满。
兴许是太久没见,她太想念商楹,此刻也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在商楹的手腕继续的时候,觉得氧气
更加稀薄。
出口的嗓音细碎她下意识勾住商楹的脖子把脸埋在商楹的颈侧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商楹的大拇指指腹在外面同步不轻不重揉着另一只手托起楼照影的后颈低下头去亲楼照影莹润精致的耳朵。
灼热呼吸全洒在楼照影敏感的耳廓上她索性叼住楼照影的耳垂用牙齿去轻咬还故意在楼照影的耳边发出一些类似的、细碎的、带着暗示的声音刺激着楼照影的每一根神经。
“好滑……”
“好温暖……”
商楹回想起楼照影上次是怎么拖着她在早上不放过她的念头一冒出来她想“报复”楼照影的心思也越发汹涌。
于是她重新含住楼照影的唇手上却慢了下来特意钓着楼照影。
等察觉到楼照影的呼吸和嗓音裏都添了几分难耐以后又恢复到原有的频率。
如此反复几次楼照影终于耐不住被她钓得张嘴咬她的锁骨。
楼照影没有恳求而是说出哑得发颤的命令:“给我……”
刺痛的感觉在锁骨传来商楹抬了下眉
但这回不再钓着她没有拖沓只是刚刚钓着几次让她准备得太充足。
半分钟都没有隔着薄膜商楹的指根都被浸透了。
她的指尖都泛着一阵微麻。
楼照影紧紧抱着身侧的人她的腿绷直气息短促得不成章法。
她的眼角在这期间起了晶莹的泪光脑袋也昏沉沉的像是被裹在一团暖雾裏连呼吸都费力。
商楹看着她眼睫上未干的湿意掌心传来的细微轻颤格外清晰她指尖微拢温柔地安抚着那抹不安。
等怀中人的呼吸平复了许多趋于平稳商楹抬起右手到她们两人眼前。
掌心的纹路裏指根的褶皱处。
还残留着温润的光泽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亮。
楼照影眼尾的红意尚未褪去她看着眼前的这只手双唇抿紧想着刚刚被钓着的体验眼底燃起两分愠怒恶狠狠地瞪了商楹一眼。
商楹当做没看见那点怒意似的从楼照影的回应来看她知道楼照影是喜欢的。
之前都没有这样大的反应。
她抬手摘掉指尖的薄膜拿过茶几上准备的纸巾和湿巾跪坐在楼照影的腿前动作轻柔地处理着后续。
两人做过太多次她们之间早已没什么避讳。
可此刻**,窗外的光线敞亮地洒进来,落在楼照影身上,她看着眼前的画面还是难免有些耳热。
楼照影察觉到了商楹的赧然,冷哼了一声。
她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将自己故意分得更开一些,她的双脚踩上商楹的肩,迫使商楹将视线收得更紧,让商楹看得更清楚明白,嘴裏还问:“商楹,好看吗?
……是好看的。
周围的肤色是牛奶般的白,非常细腻,而视野的中心因为被“蹂躏
像一朵绽放的桃花。
商楹的喉咙不自觉有些发紧,她不能否认的是,其实跟楼照影做这些,她没有那么排斥。
她同时也放过自己,人有欲望本就是人之常情,以前的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她的生活都围着商璇转了,工作、兼职、医院……生存对她而言已经足够艰难,她哪儿有心思顾得上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不一样,妹妹的病情迎来转机,她已经心甘情愿地留在楼照影身边,而楼照影包养她,本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刻。
讨好楼照影,是她作为商品的一门极其重要的课程。
她没有回答楼照影的问题,而是抬手抓住楼照影细瘦的脚腕,脑袋轻轻偏过去,嘴唇轻轻印在楼照影白皙的脚腕上。
楼照影的意识迅速做出反应,她想把腿往回收,但已经来不及了。
商楹稳稳攥着楼照影的脚踝,柔软温热的双唇顺着脚腕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若有似无地蹭过细腻的肌肤,她的神情虔诚,似乎在亲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慢慢地,她折起楼照影的腿,跪趴下去。
她盯着眼前的画面,吹了口气,看着楼照影猛地瑟缩了下,缓慢轻柔地开口,又裹着点黏腻的暗哑。
“楼照影,我想吃。
跨年夜那晚过后,楼照影就勒令她不许再主动用这样的方式。
具体原因不明,但她猜想一定是因为太过舒服,所以才会禁止。
她一边征求着楼照影的意见,一边用指腹在两侧滑动。
视觉带来的冲击不可小觑,画面太勾人,她徐徐咽动喉咙,但在没有得到楼照影的回应之前,她不会贸然就吻上去。
她明白什么叫适得其反。
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楼照影没有立刻回答,但商楹的指节还在滑动,也持续着往上面轻吐自己的气息。
而仅仅是这样的动
作,明明刚刚才擦干净,现在又沁了一层,沾着商楹的肌肤。
两分钟后,楼照影扯过大衣盖住脸,让自己的呼吸藏进这窄小的范围内,才往外挤出两个字:“……随你。”
她的话音刚落下,商楹便探出舌尖,代替指节抵了上去。
温热的唇舌都覆了上去,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商楹的肩头,细嫩的脚趾都情不自禁地蜷起来。
大衣底下,楼照影的下巴往上抬着,她闭着眼,能精确感受到商楹唇舌的轨迹。
先是舔,再是齿尖咬。
又用双唇抿,含住吸,甚至还用鼻尖去顶。
耳裏钻入品尝的“啧啧”声,楼照影听着又想往后缩,可商楹扣着她的腰,不给她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商楹没再扣着她的腰,下一秒,商楹的手放在两侧,把她拨得更开,方便自己的软舌游走。
在这样的形势下,楼照影没有坚持多久。
她费力地把大衣摘掉,发着抖,侧过身体,气息烫得不像样。
紧接着,商楹覆上她的身后,贴在她的耳边:“非常美味,多谢款待。”
楼照影听得耳朵滴血,但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了,她怀裏塞了个抱枕,脑袋往后侧了些,正要张唇让商楹给她重新擦掉。
商楹却趁机再次吻住她,拆着新的薄膜。
再一次,感受她。
……
上回的五次,商楹悉数还回去了。
地点从沙发切换到床上,楼照影身上的衣服也被尽数剥去。
她表面听话顺从,会照顾楼照影的感受,当金主受不住而有泣音的时候,她也会凑过去柔声哄着。
但不会停。
偶尔还贴着楼照影的耳边鼓励,声音裹着软意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哄劝:“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或者是低低提醒:“主人,你别咬这么紧…”
原本要去餐厅吃午餐,但碍于楼照影一时半会缓不过劲,她们还是选择让人把餐食送到房间,由商楹一口一口喂着她。
最终,在下午两点,两人还是准时在楼下跟阮书意和松柏见到面。
楼照影穿着的大衣裁剪利落,衬得身姿越发挺拔,她的一头长卷发随着走路轻轻摇曳,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模样。
体内仿佛还有商楹的存在,她不动声色地清了下嗓,对着朋友和松柏弯唇:“走吧,去滑雪场。”
阮书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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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幅明显被妥帖滋养透着几分慵懒的
样子,又看了眼商楹清隽的眉眼,一时间真是喘不上气。
“怎么了?
阮书意捂住心口,脑袋凑近她,低声说:“我以前哪儿能想到你吃这么好。
楼照影闻言,唇畔笑意明显:“我能想到。
自从在学校天臺确认商楹就是赵楹以后,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论使用什么手段,她都会让商楹在未来属于自己。
阮书意忍不住伸手去拍楼照影的肩:“……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该被曝光。
商楹在她们一侧,她没有往旁边分去什么注意力。
但到底离得近,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两人亲昵的模样,她敛了下睫,紧了紧自己的围巾,脚步没有停下。
阮书意的保时捷是四人座的,商楹和楼照影在后座,松柏在副驾。
客户冰姐建的人工滑雪场距离这边就五公裏,但地面湿润,来往车辆又多,轿车开得比较慢。
商楹本想保持着沉默,但架不住她是这四个人裏唯一的本地人,偏巧阮书意又是个闲不住的话痨,问题像断线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抛,她想装听不见都难。
阮书意:“商楹,这边山这么多这么密,气温比市区低好几度,冬天会下雪吗?
商楹:“会,但不大。
阮书意:“你之前经常来这边吗?
商楹:“没有,很久没来了。
阮书意:“那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商楹:“七岁之前,我家以前在度假区这边,后来村子被度假区征用了。
楼照影听到这裏,忽然侧过脑袋去看商楹。
商楹被她看得微怔,回看她,问:“怎么了?
“没怎么。楼照影收回目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回忆像外面的落叶一样飘远。
十五岁那年暑假,她费了好一番心思避开家裏所有人,悄悄派人来过兰定县,她想知道赵楹过得好不好。
她记得赵家的地址,可派出去的人回信说赵家那一片村落早就被划入度假区的规划,旧房子拆得一干二净,如今那边修的都是酒店和娱乐设施等场地,等到好不容易再打听到赵家的去向,得到的却是更让人心凉的消息。
赵家人早就不怎么在老家住了,前两年更是举家搬去了深城,跟所有人断掉联系,说是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深
城。
楼照影看着地图上的这个名字愣了许久,那裏距离柳城足足有一千多公裏。
这个距离将她心裏最后一点期待碾碎,这样遥远的距离意味着她跟赵楹再也不会见到了,当年的那一句“晚上见竟成了再也无法兑现的、最遥远的告别。
翻过暑假来到九月,柳城中学开学。
她从同学们的八卦闲聊裏知道了有个叫商楹的女生,但从来没怀疑过她们是同一个人。
赵楹那样活泼、开朗,跟一只鸟似乎都能处成朋友。商楹却比较安静、沉默,说话都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更何况,她明明已经知道赵楹去深城不会再回来了。
但或许是以“楹作名字太过特别,像一根细弱的线,悄然牵着她的注意力,她开始不自觉地留意商楹。
她知道商楹学习成绩不错,未来去京城大学没问题;她知道商楹追求者多,以学习最重要为由全部都拒绝了;她还知道商楹把教学楼的天臺作为秘密基地,在觉得学习压力大的时候会上去看看风景……
于是,毕业那天,她也鬼使神差上了教学楼的天臺。
阮书意雀跃的声音拉回楼照影的思绪:“到了,朋友们!下车!gogogo!
楼照影眼睫颤了两下,打开车门。
她已经提前跟冰姐打过招呼,对方给她留了私人场地,不会有别人来打扰。
这一块明显比酒店那边冷许多,雪场的大门两侧立着两米多高的雪雕,过年有很多家庭带小孩来玩,现在在雪雕这裏打卡的人很多,还有人在开直播。
前方有摆渡车载着人过来,阮书意往旁边躲了下,她穿着羽绒服也抱着双臂:“嘶,怎么这么冷。她问松柏,“松柏,你冷吗?
松柏摇头:“我一身正气。
最怕正经人说冷笑话,阮书意嘴角一抽:“……妈呀,我更冷了。
商楹听着她们的对话忍俊不禁,笑容都还没收回来,她的手被楼照影牵住。
楼照影双眼含笑:“嗯,你也冷。
阮书意在一边:“……?
呵呵,爱马仕好像也没有那么香了呢。
作者有话说:
酸甜口就这样!
不想要的爱马仕可以给我,谢谢
今日放饭!瓦1党何在!!!
这都不留言的话我下次要克制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