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仁王雅治没有提及有关于冰帝的事情让竹下奈奈子松了口气,但仁王雅治对她的态度也很难让竹下奈奈子高兴得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竹下奈奈子的眼圈又红了一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是想说我也想回网球部,我们可以一路同行。”


    被竹下奈奈子莫名盯上的仁王雅治目光幽幽地看向幸村精市所在的方向,好似要从他的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虽然他是要拯救兄弟于水火吧,但是在这种时候,幸村精市你就真躺在病床上看热闹看你对象赖上他吗?


    被仁王雅治谴责目光狠狠盯着的幸村精市克制住自己想要叹息的欲望,看向了竹下奈奈子所在的方向。


    “奈奈子,今天不是说好的要再陪陪我吗?”幸村精市一边说着一边垂下眼眸,“或许你觉得医院这个地方很无趣?好吧我知道,可能和其他人待在一块会让你觉得更有意思一点。”


    看着十分轻易勾动竹下奈奈子心神的幸村精市,一旁围观着的仁王雅治不由感叹:在装可怜这方面,不管是谁在幸村精市面前都是弟弟,只要这家伙不受竹下奈奈子的影响,不管是谁在幸村精市的面前,都能被他当狗一样牵着鼻子走。


    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来说,无需幸村精市去装这个可怜,他随意说的话,都有人十分乐意去执行。


    见竹下奈奈子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幸村精市的身上,仁王雅治冲着幸村精市挥了挥手,悄悄溜走。


    仁王雅治坐上回神奈川的车上还在思考着自己突然能够看到竹下奈奈子的那个似乎可以自主操控是否显示的光屏的事情。


    在他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块半透明发出荧光的屏幕。


    仁王雅治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确保众人对他面前这没有丝毫遮掩的光屏全然无觉,又不免想到昨天往眼皮子上抹的不知名液体。


    这东西居然还能把竹下奈奈子的外挂抢过来的吗?这效果是不是有点太过逆天了?


    只是在车上的时候也不方便去操控屏幕,等到要下车的时候,仁王雅治又发现了新的麻烦。


    眼前有一个全自动跟随眼睛的光屏,真的很影响走路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仁王雅治思考:关闭屏幕。


    眼前那块不管他面朝何方都会自动调整角度的光屏总算是消失了,同时仁王雅治也发现周围要下车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车门隐约有要关的趋势。


    仁王雅治不由睁大眼睛,连忙站起身猛朝车门的方向冲去,在车门合上前踩在了站台上。


    呼,差点就要跟切原赤也一样坐过头了。


    害,新鲜玩意害死人哦!


    仁王雅治找了一处公共厕所,十分幸运的是里面没什么人,他随意找了个空厕所摸了进去,在脑海中想着屏幕显现,之前消失的光幕果不其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是仁王雅治抬起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光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整个透过了屏幕。


    嗯?


    仁王雅治不由露出惊异的表情。


    虽然之前看不到这个光屏,但仁王雅治确定自己有见过竹下奈奈子操作过光屏,绝非他这样连屏幕都碰不到。


    难道是靠在心底默念吗?


    仁王雅治尝试在心中默念打开可攻略对象列表——打开失败。


    关闭光幕——成功


    打开光幕——成功


    打开可攻略对象攻略——失败


    ……


    来回尝试多遍,发现自己除了打开光幕和关闭光幕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的仁王雅治不由翻了个白眼。


    什么嘛,原来除了打开和关上就没有别的作用吗?


    那还真是鸡肋。


    想到老和尚说的话,仁王雅治不由抽了抽嘴角。


    说是帮一点,还真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啊。


    确认这会光屏对他的作用只有打开和关上的作用后,仁王雅治没再继续占用公共厕所,而是很快回到了网球部。


    一走进网球部的大门,仁王雅治就感到柳莲二的视线看了过来。


    仁王雅治笑吟吟地冲着柳莲二眨了眨眼睛,随后在真田弦一郎看过来之前拎着球拍走到以往经常待的地方开始一天的训练。


    才开始挥拍没几分钟,丸井文太就跟脑袋后面装了眼睛一样,十分精准地摸到了他这里。


    “狐狸狐狸!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这会就回来了?”


    “因为我对训练爱得深沉。”仁王雅治随口应和着。


    丸井文太看向他的目光堪称诡异。


    仁王雅治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当即哼笑了一声。


    “怎么?是怀念前段时间的夜间加训了吗?”


    听见夜间加训几个字,丸井文太的目光顿时清澈许多。


    “狐狸你还真是反差拉满,分明看着根本不像是这么爱训练的人啊,总感觉你昨天还喊着要翘训呢。”


    “想开一点。”仁王雅治声音轻快,“起码作业我是真的没写。”


    “唯独这个,你真不用告诉我!”


    仁王雅治吐了吐舌头。


    丸井文太在某些时候当真敏锐得可怕。


    换作最初的仁王雅治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傲,在不认为其他学校的人在双打上能够比过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能摸就摸。


    但在明知青学在有越前龙马后就跟开挂一样在赛场上各种绝地反杀后,仁王雅治自然是努力提升自我再鞭策鞭策队友们。


    即便成天和一群热血笨蛋混在一块,没被社会锤打成满脑子利益得失的成年人,他也终究不是最开始的仁王雅治了。


    不努力真的会被暴打啊,所以为了不让队友们被其他人暴打——作为最佳好队友,他一定会想办法提前帮这群人磨砺磨砺的。


    丸井文太无端地感到一阵冷意,说话声戛然而止,和他聊天的仁王雅治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见势不妙扬声喊道:“比吕,来打练习赛啊,我已经和文太约好了。”


    丸井文太被仁王雅治如此迅速的随机应变感到惊叹的同时,也来不及去思考仁王雅治这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为了不被柳莲二逮着加训,丸井文太脑袋点得飞快:“来打来打。”


    柳莲二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声音平淡无波:“我记得今天的训练菜单里面没有双打比赛练习吧?”


    丸井文太慌忙地给仁王雅治使眼色:这下怎么搞?他们每天训练表可都是早有规划的!今天确实没比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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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仁王雅治丝毫没被柳莲二的质问吓到,十分自然地回话道:“这两天不是请假了吗?刚好我有点对双打方面的配合有新想法,想要请文太帮帮我嘛。”


    “至于训练表——”他拖长了语调,在丸井文太的注视下戏谑地说道,“在双打练习结束后,该补上的训练都会补上的。”


    丸井文太满脸惊恐。


    打比赛固然很爽,但比赛结束后还要补上欠下的训练——这和加训有什么区别?


    正常来说不应该看在他们为了研究新的双打招数适当减少部分其他训练量吗?


    柳莲二睁开眼睛看了仁王雅治一眼,确定这小子没胡说,倒是丸井文太一副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好啊,我也觉得仁王说得不错。”


    听到仁王雅治的声音走过来的柳生比吕士闻言停住了脚步,当即就想转身就走,被仁王雅治趁机拽住了后衣领往后一拉。


    感受到身后的拉扯,柳生比吕士试图挣扎,没挣脱后干脆就顺着仁王雅治的力道往后走了几步,对上柳莲二的神情也很正经。


    柳莲二十分体谅地问道:“柳生有什么问题吗?”


    没能逃脱又不想在队友们面前丢了面子的柳生比吕士暗中给了罪魁祸首一个眼刀,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那叫一本正经。


    “没有,研究新招式固然重要,训练也不应该落下。”


    丸井文太看向柳生比吕士的目光堪称哀怨。


    怎么这么爱训练啊!应该说真不愧是搭档吗?


    柳生比吕士:你以为他不想拒绝吗?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听到动静小跑过来的胡狼桑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看向丸井文太的目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文太?不是要打练习赛吗?”


    丸井文太吸了吸鼻子,抄起球拍就朝着球场上走去。


    “打,当然要打!”


    他倒是要看看仁王雅治敢说要研究新的招式,到底研究出什么玩意来。


    要是什么效果都没有,他一定和这家伙没完!


    看着堪称气势汹汹的丸井文太,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生气什么?搞得好像被抓聊天就不要被加训一样。”


    殊途同归罢了!起码现在可以挑加训内容不是吗?


    柳生比吕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仁王雅治的身后,往旁边一侧遮下一片阴影的时候莫名带着几分凉意。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本应该不用被加训的吧?”柳生比吕士表情淡淡地看向仁王雅治,“你对此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仁王雅治脸上的笑容看着更灿烂了:“比吕不要这样无情嘛,作为搭档本来就是要有难同当的嘛!”


    “有难同当?”柳生比吕士的声音微微上扬一瞬,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即便刚被仁王雅治坑了一把,在这个时候他也依旧是温声细语的,“先不说有福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同享了,你恶作剧的时候不把我拖下水的话我就要烧高香了。”


    仁王雅治不由吐了吐舌:“可我又没说新招式的事情是假的?”


    本还想刺他几句的柳生比吕士闻言,迅速一把扯过仁王雅治往球场上带:“既然如此你还说什么?还不赶紧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