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和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车厢安静,白陶自行脑补着。


    洛砚修深眸看向她,“有什么开心事?”


    白陶轻咳两声,不打算和洛砚修分享她是如何调戏他的心上人。


    “没什么。”


    距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透过后视镜,白陶看出洛砚修想和她说话。


    白陶不想理,侧过头,闭眼假寐。


    以她和洛砚修现在的相处模式,白陶不知道算不算闹别扭。


    但她就是不开心。


    在王家演恩爱夫妻,她演累了。


    就算是奥斯卡演员,也得有谢幕休息的时候。


    已经离开王家,她不演了,遵从本心。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她不喜欢猜别人的情绪,同样的,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酒店大床,俩人背对背躺着。


    谁都没再开口。


    第二天清早,洛砚修起床,去健身房。


    听到关门声,白陶才睁眼。


    她也不知道在谁较劲,就是不想和洛砚修说话。


    电视播着无聊的财经新闻。


    白陶吃着牛排,和苏橙远程聊天。


    聊着聊着,苏橙发来一条:【姐妹,你爱小洛总吗?】


    爱!


    最近听多了,白陶对这个字应激。


    【不爱。】


    白陶带着私人情绪,敲好,点击发送。


    苏苏苏苏苏橙:【坏笑jpg。】


    白陶:【?】


    她说不爱,苏橙笑什么?


    苏苏苏苏苏橙:【冷脸做恨?哇哦,那不是更有感觉!】


    白陶:【?】


    做什么?


    恨的反义词是……


    白陶咬着叉子尖儿,盯着屏幕,思考好一会儿。


    反应过来苏橙的意思,白陶瞬间脸色爆红。


    【死丫头,再搞黄色,直接拉黑!】


    苏苏苏苏苏橙:【干嘛反应这么大,你们俩结婚了,做哪方面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隔着几分钟,等不到白陶的回复。


    苏苏苏苏苏橙:【不是吧,姐妹,婚后玩纯爱?当代柏拉图啊!】


    这八卦太素了。


    比苏橙的无盐减脂餐还素。


    苏苏苏苏苏橙:【说吧,你俩谁有问题。上班暂停,我必须把你俩守身如玉的问题解决。】


    白陶想一想,回复:【我们好像吵架了。】


    食色性也。


    做那种事,第一次在酒店。


    上一次在江城,她肠胃炎,被迫中断。


    眼下,人在南城,姨妈没走,她身体不方便。


    不过,大姨妈总有结束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悬在她和洛砚修之间的别扭氛围。


    白陶没办法冷脸做‘恨’。


    苏苏苏苏苏橙:【为什么吵架?】


    白陶如实交代:【他让我爱他。】


    苏苏苏苏苏橙:【不是,姐妹,你是在和我秀恩爱吗!假笑ipg。】


    白陶:【当然不是,真的因为这个。】


    苏苏苏苏苏橙:【那你就爱他啊,这有什么可吵的。姐妹,我不懂!】


    白陶放下叉子。


    局外人苏橙不懂。


    局内人的她也不懂。


    她不没有恋爱经历的小白。


    之前,和洛承泽谈恋爱的时候。


    没失忆的洛承泽,完全就是阳光帅气的大金毛,包容她,宠着她。


    他们没吵过架。


    更不会冷战。


    因此,出现这样的局面,白陶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收场。


    白陶向来疼爱自己。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放下手机,去厕所换姨妈巾。


    她前脚走,指纹解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洛砚修穿着运动装,推门走进来,没看到白陶。


    不确定白陶是不是还在卧室睡觉,洛砚修扶着墙,轻手轻脚换鞋,走到餐桌旁,注意到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小洛总!”


    聊天界面有他的名字。


    白陶起床了,和朋友聊起他?


    洛砚修拿起手机,手指滑动屏幕,自下而上翻看聊天记录。


    “吵架?”


    他们吵架了?


    白陶单方面发起的,没通知他!


    怪不得她昨天怪怪的,睡觉的时候,恨不能和他隔出个楚河汉界。


    原来如此。


    但是……


    这个苏橙是谁?


    也是集团的?


    再往上,入目是白陶亲自发出的【不爱。】


    洛砚修怔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运动过后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如用海水退潮般,来的快,去的也快。


    暗灭手机,放回原位。


    洛砚修看着天光大亮的窗外。


    他不应该带着白陶去还愿的。


    愿望还没达成。


    白陶心里没他。


    是他硬凑到白陶身边,渴望有朝一日,白陶能像他爱她那样,义无反顾爱他。


    经期嗜睡。


    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奔波,难得休息一天。


    白陶抓紧时间补觉。


    睡梦中,白陶迷迷糊糊感觉另一边的床铺沉了沉。


    紧接着,她被捞进一个沾染水汽的怀抱。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呼吸节奏。


    白陶下意识没有抗拒。


    手臂环过男人腰间,白陶脑袋埋在结实的臂弯。


    睡醒睁眼,身侧位置是空的。


    白陶撑着坐起身,柔顺浓密的长卷发散在肩头,看向周遭,茫然寻找男人的身影。


    洛砚修不在。


    伸手去摸他躺过的位置。


    凉的。


    白陶穿好睡衣,莹润白皙的脚尖踩过羊毛地毯,下床去找。


    “洛砚修!”


    拉开卧室门的瞬间,一大束黄玫瑰出现在她眼前。


    洛砚修调整好情绪,白衣黑裤,穿着笔挺,捧着花,放下身段服软道:“老婆,我们先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