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所欲为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门拉开。
白陶坐在马桶盖上。
巨大打击过后,躯体自我保护。
短暂失去思考能力。
宛如一尊玻璃艺术品,失去灵魂,空洞,无神,易碎。
上一次这般无助,还是三年前那场火灾。
高速公路上,油箱爆炸,火舌舔过车身。
炙热,惊恐,无措。
洛承泽伸出被挡风玻璃贯穿的那只手,婚戒蒙上血污,使出最后的力气,扯掉她身前的安全带,将她从扭曲的车门推出去。
膝盖擦过柏油路面。
白陶滚到路边草坪上,爆炸声冲天。
震的白陶耳鸣,意识涣散,五感无限放大。
红蓝交织的车灯驶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许久后,她躺在病床上醒来,从护士嘴里得知洛承泽大难不死。
她拖着病弱的身体,不顾一切冲到私人病房。
她扑进他怀里,哭着诉述那天的凶险。
她有多后怕。
然而,洛承泽眼底古井无波,看向她的眼神,宛如在看陌生人,不含一丝温度.......
洛砚修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来,寒意迫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凝视白陶惨白的脸色。
动作粗暴底将人拽起来,抵在洗手台前。
“为了这么个烂人。“
不值。
略带薄茧的手,按在她红肿的眼角,擦掉眼泪。
白陶细嫩的脸颊,立即泛起一道不轻不重的红痕。
疼。
白陶还未从方才的惊恐状态中抽离,抿着嘴,不敢说。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任性也要有个限度,白陶,你是三岁小孩子吗?”
洛砚修这次是真生气了。
双手攥在白陶发抖的肩膀,低吼。
洛承泽出来的事,得益于他爸动用关系。
他比白陶早知道。
发消息,白陶已读不回。
幸好他不放心,刻意让司机绕远跑一趟,不然....
后果如何......
单是想想,洛砚修就烦躁不已,眉心褶皱更深了。
“洛砚修,你喜欢我对吧?”
望着眼前人压迫感十足的墨眸,白陶收敛起平日不服输的性子,仰着妆容花掉的脸蛋,衣服惨兮兮挂在身上,头发乱蓬蓬的。
一边脸肿的老高,膝盖乌青。
很显然是让人欺负狠了。
白陶脑里回荡着,洛承泽那句“无依无靠”。
曾经的依靠,现在变成残害她的罪魁祸首。
白陶自以为内心强大,一个人也可以。
洛砚修对她发自内心的关心,太过热烈,灼伤她的眼睛。
不由自主,又小心翼翼,把心里话问出口。
“和我结婚。”
洛砚修答非所问。
将白陶紧紧拥入怀中,软下声音,吻过白陶汗湿的发顶,眼角泛红。
他何止是喜欢她!
有些话,藏在心里这么多年,早就应该说出口。
偏偏现在不是时候。
白陶刚被洛承泽狠狠伤过。
洛承泽不止一次发自肺腑,向白陶许下海誓山盟。
可是,结果那!
“对不起。”
洛砚修抱紧怀中人,分不清是自己惶恐不安,还是白陶心有余悸。
心跳声交缠在一起,洛砚修乱了方寸。
白陶没得到应有的回答,脑袋混乱,任由洛砚修牵着,走出卫生间。
洛承泽一脸的血,出气多进气少,嘴里还骂骂咧咧,保镖扯着两条腿,向外拖去。
地板划出一道血痕。
触目惊心。
“洛砚修,你以为自己捡到宝,我不要的破鞋,你抢着要!”
“洛砚修,你也不过如此。我也是爸的儿子,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呸,白陶,装什么贞洁烈女,早晚有一天,你跪在地上,求我上你……”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聒噪。
难听。
“嫁给你,就能为所欲为吗?”
白陶停下脚步,仰头,询问洛砚修。
“当然。”
洛砚修回握住她的手。
“好,我嫁。"
白陶擦干净眼泪,走到茶几旁,捡起倒扣在地上的陶瓷烟灰缸。
朝洛承泽走过来。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后退半步,让开位置。
白陶跨过洛承泽身体,单手揪住血迹斑斑的衣领,对准洛承泽的脏嘴。
砰。
一烟灰缸下去。
洛承泽牙齿全掉。
鼻梁骨也断了。
满嘴腥甜。
没时间喊疼,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