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人饭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洛砚修神情严肃。


    “凯西女士,医生嘱咐你的话,都忘了?还想进医院?”


    和老爷子吵架,离家出走。


    病了一场,身体好不容易痊愈了。


    又搞栽赃陷害,教坏小孩子。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地址,告诉爷爷。”


    “不可以,我不同意。”


    提到自家木讷不懂浪漫的老头子,金婚纪念日和她赌气。


    “他是个混蛋,我要和他离婚。”


    老太太高眉深目,热情开明,纯正的法兰西血统,一双深蓝的眼珠,宛若藏着一汪成清澈的海水。


    洛老爷子将妻子保护的很好。


    外人只知道洛老夫人是位美人。


    姓名,年龄,样貌,籍贯等等,一概不知。


    这是白陶第一次见到洛老夫人本尊。


    鬼不知道白景川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有血缘关系的祖孙俩,被说成未婚夫妻。


    足可见人言可畏。


    白陶双手合十,给洛砚修道歉。


    …是她冒昧了!


    “这位美丽的女孩是谁啊?”


    老太太只顾着生气,这才注意到视频角落里露出来的半张脸,戴上老花镜,凑近屏幕,想要看仔细些。


    她的宝贝孙子留异性在家过夜?


    哦,天啊。


    这太不可思议了。


    “别。”


    白陶本能逃避。


    手机摄像头右转,她整张脸入镜。


    洛砚修扬眉,示意白陶不用害怕。


    “…奶奶你好,我叫白陶。”


    白陶被赶鸭子上架,礼貌弯起嘴角,向镜头另一边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问好。


    “白陶!这名字真好听。”


    老人家大病初愈,瞧着白陶乌发红唇,俏丽可爱,越看越觉得眼熟。


    “砚修,你觉不觉得,白小姐和…承泽带回来的女朋友有点像…..”


    “就是她。”


    洛砚修不知从哪里来的坦然。


    不遮不掩,直截了当承认。


    “!"


    白陶张了张嘴,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话都让洛砚修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无话可说。


    “你们在一起了?”老太太捂嘴惊呼,不忘送上祝福,“太棒了,砚修,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你爷爷。”


    话音未落,板起脸。


    “不,我还没原谅他。哼,那就让他晚点知道吧,这是对他的惩罚。”


    白陶:“!”


    屏幕对面的洛老太太是真人吗?


    她,白陶,洛承泽的前女友。


    不管兄弟关系如何,洛砚修和洛承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洛老夫人不介意。


    洛老爷子也能接受。


    天啊,洛家家风开放程度,超出认知。


    有钱人的包容能力,这么强大!


    相比之下,白陶更像清朝人。


    镜头转回来。


    洛老夫人双手托腮,蓝眼珠亮晶晶的,不仅没说一句重话,还在不遗余力打听他俩在一起的各种细节。


    “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太开心了。”


    “白小姐,我很早之前认识你,一直没有正式见面。砚修对你好吗?”


    “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吧,我烤的香草蛋糕很好吃的。砚修在国外的时候......”


    “凯西女士,你该休息了。”


    洛砚修指了指腕表,义正言辞。


    休息。


    老太太眯眼,看着自家外孙子身上穿着睡衣。


    “奶奶懂的。”老太太眉飞色舞,捏着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你们年轻人早点‘休息‘,奶奶不打扰了。”


    临挂断前,凑近,小声密谋。


    “让你姐姐转两百万生活费给我,不然,我就把她儿子打包,送去他海盗亲爹手里。“


    邱邱:“太婆,我听到了!”


    他爸开的是航运公司,不是海盗。


    “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把你送走,我的心肝宝贝…….“


    视频挂断。


    别墅卧室。


    洛砚修没忍心打扰远在大洋彼岸拍戏的亲姐,让助理给老太太的随行管转完钱,还不忘叮嘱庄园一干人等照看好老太太饮食起居。


    室外暴雨停歇。


    月光破云而出,湖面迎风而动,粼粼波光倒映在洁净的玻璃窗上。


    夜已深,以便入眠,吊顶自动调节光线明暗。


    洛砚修收起手机,长腿缓步迈开,玩味审视面前的白陶。


    “见完了,该还我清白了吧。”


    视线相撞。


    异样氛围在空气间流转。


    白陶踩着拖鞋,招架不住,忙向后退。


    后腰抵上梳妆台,白陶无处可逃,扭过头,避开洛砚修炙热的视线。


    “...是白景川胡说八道。"


    要算账,找白景川。


    她是无辜的。


    “所以,你不打算安慰一下我?”


    洛砚修欣赏她的紧张无措,大掌顺着腿跟上移,拖起白陶滚圆挺巧的臀部轮廓,将人抱到胡桃木打造的梳妆台上。


    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鼻尖相碰,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不行。”


    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亦如昨晚,烫的白陶瞳孔一震,下意识抬手,护住衣服领口。


    说来也奇怪了,明明洛砚修才是出力的哪一个,一天下来,精力旺盛,还想这档子事!


    “考虑的怎么样了?”


    洛砚修墨眸染笑,欣赏身下人的慌乱无措。


    考虑!?


    白陶大脑快速运转。


    猜到洛砚修又提结婚的事。


    “不怎么样。”


    白陶稍稍用力,就将人推开。


    睡了,不代表就要结婚。


    “好吧,我改天再问。”


    洛砚修难得的好脾气。


    再次被拒绝,在意料之中。


    他说过给白陶时间,不急。


    然而,洛砚修越是这样,白陶越不理解。


    之前嫌弃她,嫌弃的要死。


    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出了趟国,三番两次追着她结婚,明目张胆把她介绍给家人。


    国外白人饭吃多了,洛砚修发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