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由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我听说白陶去洛氏集团上班去了,肯定是承泽又想出新花样,折腾白陶,给咱们明珠妹妹出气。”


    “是嘛!”


    “这招可以啊,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想这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所有人竖起耳朵,看向洛承泽,等着听他的新计划。


    “她去集团上班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洛承泽收敛笑意,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老爷子看不惯他游手好闲,强制他进集团历练。


    白陶估计又是用帮他找回记忆的借口,说服老爷子,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白陶姐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承泽,你就别难为她了。”


    余光瞥见门外的人影,白陶蹙眉担心道:“昨天那杯柠檬水加了东西,白陶姐喝了,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


    闻言,洛承泽捏紧酒杯,目光狠毒。


    “我事先安排的人,说没见到她,呵,算她走运。”


    不然。


    拍到白陶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他就有正当理由,就此甩掉白陶这个麻烦精。


    白明珠抿唇哽咽,“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白陶姐,如果没有我,她也不会被赶出白家。”


    洛承泽忙搂紧怀中人,宠溺哄道:“给你补办生日,提不相干的人,破坏气氛 。”


    酒精支配荷尔蒙加速分泌。


    光线流转。


    洛承泽凝望白明珠的眼神愈发暧昧。


    “亲一个,亲一个……”


    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大手拖着白明珠纤细诱人的天鹅颈,薄唇压下。


    “承泽——”


    白明珠手臂抵着洛承泽的胸膛,含情脉脉的双眸,感受着洛承泽汹涌的爱意。


    一门之隔,白陶目睹男友和其他女人吻的难舍难分。


    包厢门从外拉开。


    白陶提着从一楼顺来的灭火器。


    砰一声巨响。


    酒桌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啊!”


    事发突然。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无不握着脑袋,尖叫躲闪。


    叫声停下。


    洛承泽长臂护住怀中人,震惊过后,仔细检查白明珠没伤到一根头发丝,这才起身,指着白陶鼻子,骂道:“白陶,你他妈作死啊!”


    无视洛承泽的怒吼,白陶扬起胳膊。


    蓄足力气。


    一巴掌重重扇过去。


    周遭瞬间陷入安静。


    曾经视她如命的男友,亲自下药,把她往别的男人床上送!


    白陶看向座位上表情惊恐的白明珠。


    白明珠目的达成了。


    白陶该感谢她。


    “你敢打我?”


    洛承泽瞪大眼睛,扭回头,错愕看向满脸恨意的白陶。


    回应他的是,啪!白陶扬手又是一巴掌。


    她的洛承泽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火中。


    不可能回来了。


    再不悬崖勒马,她就是纯犯贱。


    “洛承泽,我们分手,你自由了。”


    睫毛低垂,鸦羽般遮住瞳仁。


    白陶勾起笑意,心绪前所未有的平静。


    从口袋里掏出三年前那枚求婚钻戒,丢到晕染酒渍的羊毛地毯上。


    呼~


    终于,她终于说出这句话。


    比想象中简单。


    “你再说一遍?”


    洛承泽咬着后槽牙,白陶的话冲击力太大,以至于他来不及追究刚挨的两耳光。


    “我说,我们分手了。”


    白陶深吸口气,胸口犹如卸下千尽巨石,一身轻松。


    “洛承泽,我不要你了。”


    她之所以迟迟不愿放手,执念罢了。


    白家不肯认她。


    她落魄无助,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蜷缩在城中村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不吃饭,不见人,不说话。


    白明珠带人找到城中村,当着所有老邻居的面,羞辱她。


    是年少的洛承泽奋不顾身冲进人群,和白明珠一行人打成一团。


    烈日灼灼,人群散去。


    他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傻笑着,拥她入怀。


    “别听那群傻B满嘴喷粪,乖宝,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洛承泽坚定不移的偏爱,是她潮湿灰暗青春里,仅有的一束光。


    他们坚定不移的爱过彼此。


    热烈。


    美好。


    这三年来,说她执迷不悟,做傻事也好,不要脸犯贱也罢。


    她拼尽全力守护这段感情。


    奈何事与愿违。


    无论以后洛承泽能否恢复记忆,至少她努力过了,无愧于心。


    不。


    他们。


    她和洛承泽,没有以后了。


    到此为止。


    “行啊,白陶,你他妈最好说话算话。”


    洛承泽动了动险些脱臼的下巴,吐掉口中的血沫,语气讥讽。


    能摆脱白陶,他求之不得。


    “呵。”


    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


    白陶眸光沉寂,心绪前所未有的平静。


    拾起久违的自尊,从容转身。


    “装什么!太高看自己了吧!回去照照镜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嫌。之前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可怜你……”


    洛承泽的谩骂声,从身后传来。


    细跟踩过大理石地砖,白陶脚下未停,毅然决然走出光线昏暗的包厢。


    “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操,谁稀罕!“


    一脚踢飞地上的酒瓶。


    目送白陶走远的背影,不知何为,洛承泽骂着骂着,心口莫名发堵。


    好似来自灵魂深处的一把手,紧紧握住他的心脏。


    怅然若失的感觉传遍全身,令他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