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一人之力震风云
作品:《倚天:我张无忌,无敌的无!》 “各位,箭在弦上,没时间再磨蹭了。”张无忌目光坚定,压下了所有人的顾及,“此事,不必再议,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不再看身边的众人,转身面向城下:“陈将军,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
陈友谅立马高声道:“当然!本将军一言九鼎!”
城下,那些原本剑拔弩张,准备随时发动炮车、随时冲锋的士兵,听到了张无忌的话后,紧绷的神经竟然在渐渐松懈下来。
许多士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地望向自己的将军,又看看城头。
一些还没来得及装填炮弹的炮车手,也茫然地站在原地。
张无忌对身侧的徐达低声而迅速地吩咐道:
“徐将军,你马上传令下去,佯装要打开城门。敌军见状必会放松警惕,待朕飞下城墙,开始行动之时,你立即下令,用最快的速度关闭城门,不得有误。”
徐达心头一凛,但还是决然抱拳道:“臣,领命!”
城下的陈友谅等得有些不耐烦,再次高喊:“张无忌,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是降,还是死?”
张无忌朝他俯瞰而去,扬声道:“陈将军,我们已经决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等……愿意归降,现在就给你们打开城门!”
陈友谅闻言,顿时一喜。他紧紧盯着应天城那厚重的城门,当看到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巨大的门扇真的开始缓缓向内打开时,他几乎要放声大笑。
他属实没想到,这场预想中要血流成河的攻城战,竟不费一兵一卒,就唾手可得!
看来,师父还是太高看这群乌合之众了。
三十万大军的威慑力,又有几人能无所畏惧?
陈友谅身后的将士们也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声,敌军投降的喜迅在军阵中蔓延开来。
许多人甚至开始交头接耳,庆祝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一名跟在陈友谅身侧的副将,眉头紧锁,凑近了低声道:
“陈将军,属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以属下之见,明王军应该不会如此轻易......”
他的话并未说完,城墙之上,一道金色的身影就已悍然跃出!
“将军快看!”一名眼尖的士兵指着那城头方向,震惊出声。
陈友谅猛地转头,顺着那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衣袂翻飞的身影,直扑军阵飞来之人,竟是张无忌!
“他要干什么?”陈友谅惊疑道。
只见张无忌的身影在空中没有丝毫停顿,目标竟是军阵最右侧的那架攻城炮车。
与此同时,那刚刚大开的城门,竟缓缓关闭了起来!
眼见此幕,陈友谅如遭雷击,脸色难看无比。
“不好!全军戒备!弓箭手,射箭!给我射死他!”陈友谅嘶吼道,声音都变了形。
闻声,那些弓箭手们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抓起长弓,齐齐摆阵拉弓射箭。
一时间,无数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密不透风地射向已经飞临第一辆炮车前的张无忌!
可是,万箭齐发,又能如何?
只见张无忌身形不停,双臂一展,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劲以他为中心展开,那些势如急雨的飞箭,在靠近他身体数尺范围时,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被那股奇异的气劲牵引、偏转,竟围绕着他的周身急速飞旋起来,形成一道由箭矢组成的骇人风暴!
这些将士何曾见过这等匪夷所思、近乎神魔的神功,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了自己身在战场。
就连那陈友谅,也惊得说不出话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见张无忌眼神一冷,双掌向前猛地一推。
环绕周身的万千箭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一片,那些来不及举起盾牌的弓箭手和前排士兵,被箭矢一一贯穿,血花四溅,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些机警的士兵慌忙举盾抵挡,这才侥幸保住一命。
而张无忌没有停歇,真气鼓荡,一掌「亢龙有悔」悍然祭出!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吟,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金色龙影席卷着地上的细沙碎石狂飙而出,正中一二丈外的木架炮车。
「轰!」
一声巨响,那由坚硬木料和钢铁零件构成的庞然炮车,竟如纸糊的一般,被轰得四分五裂,炸开成无数断裂的木块和纷飞的木屑。
掌力余威不散,裹挟着这些致命的碎片,如同一股小型风暴,袭入敌军之中。
那些士兵被卷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雾飞上半空,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气绝。
目睹此景,陈友谅脸色煞白,惊恐交加。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快!给我装好炮车!发射炮弹攻城!发射爆弹!快!”
他很清楚,若是让张无忌将所有炮车一一摧毁,那还谈何攻城!
那些从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的士兵,开始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
几架已经装填好炮弹的炮车,匆忙点燃了引线。
张无忌身形一闪,又是一掌拍向另一辆最近的炮车。
伴随着又一声巨响和一片人仰马翻的惨状,第二辆炮车也化为齑粉。
“杀了他!给我杀了张无忌!”
“‘奇兵’队何在?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陈友谅仿佛一只被惊吓过度的鸟,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随着他的命令,一群身着特制铠甲、气息明显比普通士兵更为精悍的「奇兵」从阵中杀出,挥舞着兵刃,扑杀向张无忌。
可是,他们又如何能近得了张无忌的身!
只见张无忌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如游龙一般,已然飞向另一侧的炮车阵列。
他人在半空,使出一招「飞龙在天」,左掌向着下方扑杀而来的「奇兵」队凌空一掌推出,右掌则轰向不远处那辆木架炮车。
那辆炮车应声碎裂的同时,周围的炮车手和士兵也被掌风震得飞起,有些甚至在半空中身体就已爆裂开来,血肉模糊,惨烈至极。
而下方那群悍不畏死的「奇兵」队,也被另一道掌力拍得东倒西歪,死伤惨重。
张无忌身形飘忽,如入无人之境,就这样一掌一辆炮车。
每一辆炮车的毁灭,都伴随着几十名士兵的死伤。
战场之上,几门仓促发射的炮车终于射出了黑黝黝的爆弹。
而早已严阵以待的城头上,杨逍与殷天正等人见状,齐齐蓄力出掌。
几道凌厉的掌风在半空中精准地击中爆弹,引发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却没有一枚能够触及城墙。
张无忌接连又毁坏了几辆炮车,如同一尊无可阻挡的杀神。
那陈友谅在极度的惊怕之下,早已丧失了与张无忌一战的勇气,此刻竟已悄悄拨转马头,退到了战场的后方,只顾着声嘶力竭地命令那些士兵像潮水般冲上去。
那些士兵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涌向张无忌,却没有任何一人能突入他身前一二丈的范围。
凡是靠近者,无不被那刚猛无匹的掌力轰得尸身横飞,血肉成泥。
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张无忌心中无半分仁慈,出手便是全力。
就在张无忌摧枯拉朽般轰毁了七八辆炮车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肩对敌。
张无忌一眼瞥去,才发现来人竟是周芷若。
原来,周芷若终究是放心不下张无忌,于是不顾生死,也冲入了这千军万马之中。
“芷若,你不在城墙上好好待着,跟来做什么?”张无忌一边一掌震飞几十名敌兵,一边急声问道。
周芷若手中长袖一甩,将一名偷袭的士兵抽得筋断骨折,一边急促地说道:
“我放心不下你!你可不能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死了,我周芷若饶不了你!”
她声音焦急,也顾不上什么害臊了,那份峨眉掌门的矜持与端庄,竟被她抛之了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