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你看看你,又在说笑话

作品:《结婚三年不同房,离婚后她显怀了

    “找骑手送信过来的时候你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事情败露之后你是在那边不停沉默伪装安静。你以为你现在装死不说话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吗?”


    谭颂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现在大大方方的承认承认你阴险邪恶的想法。毕竟我们大家本来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


    谭颂丝毫不留情面的大声辱骂着他简直就是要将他的自尊心践踏在脚底下。


    反正他本来就厌恶这个男人现在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来骂他这种事情和任何不为自己这时候就是要狠狠的说他大说特说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他的机会


    然而就算谭颂这样子说了他他也始终保持着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客厅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死寂之中顾禾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十几秒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谢祁宴这才开口说道。


    “你说上面的名字原本是我的但是突然间变成你的名字了是吧?”


    谢凛渊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


    他害怕自己现在在说话的话会惹顾禾不开心索性就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


    “接触这封信的人只有你跟小禾既然不是你看错而是真的就是写我的名字那么唯一能够修改上面内容的人就是小禾了。”


    谢祁宴意味深长地看向顾禾默了淡笑一声“总不能是因为小禾为了故意跟你吵架所以把上面的名字改成你的吧。她这样子做有什么好处小禾想要骂你就骂你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之后谢凛渊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接触到这一封信的人除了自己跟顾禾其实还有一个人。


    那就是谭婉婉。


    但谭婉婉这样子做又有什么目的?


    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把名字改成自己的她确实是有这个作案时间毕竟自己前一天跟她说让她去偷这一封信她第二天才给自己可能当晚她就偷到了信然后连夜修改之后早上才装作一副刚偷到的样子拿给自己这种可能性其实也是有的


    只不过这样子做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毕竟改成自己的名字那自己肯定又会跟顾禾吵架她得不偿失。


    最好的就是顾禾跟谢祁宴吵架只要自己从中去帮顾禾获取顾禾的一点信赖这样子自己得到了好处肯定也会赏一点好处给谭婉婉的。


    所以谭婉婉作案的概率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其实不是很大,那唯一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唯一有机会做这种事情的,就只剩下顾禾了。


    可是禾这样子做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单纯的为了跟自己吵一架,可就像谢祁宴说的,她想要跟自己吵架的话,有的是办法,没必要这样子大费周章。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人的模样忽然间闯入了他的脑海中。


    谢祁宴抬起手,指着坐在顾禾旁边的男人。


    “谭颂是不是你趁机修改信上面的内容!”他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谭颂,“你是最厌恶的人,你巴不得我和顾禾整天吵架,所以你故意修改了上面的内容,就是想要我继续和顾禾吵架!”


    “谭颂,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你现在要是主动承认的话,我可以不去计较这些事情!”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也最有机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就是谭颂了。


    除了他,谢凛渊现在也真的想不出来到底还有谁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然后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客厅再一次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谭颂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干脆身子往后一躺,也懒得开口解释了。


    谢祁宴眉头更是直接皱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凛渊,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索性闭上嘴巴,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保持着沉默。


    顾禾深思熟虑半天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觉得是谭颂做的,那你说一下谭颂是在什么时候做的吧。”


    在谭家偷听的谭婉婉直接笑的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


    “不成了不成了,真的是笑死我了,人怎么可以蠢成这个样子啊!”


    她伸手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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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笑出来的眼泪。


    [谭婉婉]:要说谢凛渊是**吧,但是他也才出来名字是被我们修改了,但是说他蠢吧,也是真的蠢啊,直接怀疑上你了。


    [谭颂]: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呢,我也确实参与了这件事,毕竟是我叫的来人过来。


    [谭婉婉]:任凭他想破脑袋都肯定想不出来说这件事情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


    毕竟这个结果真的是非常的荒谬,谢凛渊是怎么也不可能猜到的。


    而且因为太过于诡异了,就算到时候顾禾真的直接和谢凛渊坦白说实话的话,估计谢凛渊也不会相信的。


    “肯定就是他在拿到信的第一时间,看到名字是谢祁宴的,然后立马修改了。”


    谢凛渊说的有理有据,而且越说越发坚定自己这个想法。


    “他将修改好之后的东西交给了你,你看到的就是那封已经被修改过的了。”


    谢凛渊刚说完,就注意到顾禾的脸色不太对劲。


    他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谭颂,他整个人已经笑得抖得不成样了。


    见他们两个人的这个反应,谢凛渊眉头紧锁,“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种事也就只有谭颂做得出来了!”


    当事人谭颂依旧是保持着沉默,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谢凛渊。


    他那一副无所谓,不在乎的模样,看得谢凛渊越发厌恶和烦躁。


    “谢凛渊,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骑手把信拿给管家之后,管家直接拿给我了。”


    顾禾看着他,索性也不和他多费口舌了,“是我当着谭颂的面将信封打开,他全程没有碰到信,我打开之后就看见了你的名字。”


    “如果照你这样子说的话,那么修改信上内容的人,应该会是管家才对,但问题是,我们还调取了监控查看,才发现说骑手和上一次的不一样,管家拿过来就立马交给我们了。”


    谢凛渊听到这话,脸色越发难看,隐隐觉得非常不对劲。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的话,那么修改信上内容的人,应该就是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