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精心策划的杀戮

作品:《稳住,暴君老祖宗

    “你这个盗贼,将我的身体还给我!”梦里,苏清夕手持着匕首,一步一步地朝着夏星辰扑了过来。


    夏星辰拼了命逃窜:“不是的,我不是盗贼,我没有要抢你的身体,这并非我本意。”


    苏清夕怒火中烧:“若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你!”


    下一刻,那把匕首便正正插进了夏星辰的心脏处。


    “不要!”夏星辰猛地睁开了眼,然后瞬间坐起了身。


    她连忙低下头,直到看到自己的胸膛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为何这噩梦如此的逼真?”


    在某种程度上,大多数人都会有一种‘心理毛病’,那便是‘急病乱投医’。这一点,夏星辰也不例外。


    连着找太医开了好几贴中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药的缘故,那种令她不舒适的感觉好像在慢慢消除;至少连着三日她都没有做噩梦了。


    在得知苏风逸和尧卿已经选定了良辰吉日之后,夏星辰便将那身体异样的事情抛之脑后。自告奋勇地举荐自己要替他们筹办婚礼。


    只有一旁‘事不关己’的尧让,一直将目光落在夏星辰身上。林贤凑到他身边,小声地说道:“陛下,钦天监传来消息,您要查的事情有着落了。”


    尧让点了点头,随即便站起身,走到无比开心的夏星辰身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朕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若要想出宫都行。”


    “好。”夏星辰和尧卿同时笑着应声道。


    她们很快便一致决定出宫,去热闹的集市上逛逛。一来到京都最大的首饰铺,夏星辰立刻就被这琳琅满目的首饰吸引了。尧卿拿起好几件凑到她眼前,雀跃地问道:“皇嫂,你看这些好看吗?”


    “好看。”夏星辰笑着左看右看,也在找适合自己、令自己欢喜的首饰。


    突然,那种异样的睡意又再一次席卷全身。夏星辰放下首饰,朝着正在挑选首饰的尧卿低声说道:“我出去一下。”


    “皇嫂,你去哪......”尧卿刚抬起头看向她时,却看到夏星辰已经走出了首饰铺。


    夏星辰将身体紧紧靠在墙壁上,弯着身子大口地喘着气。这时,一个小球滚到她的脚边,两个孩童连忙跑了过来,其中的男孩子发出了稚嫩的童音:“姐姐,能将小球给我吗?”


    “肮脏的东西竟也配本宫捡起来给你?”她忽的侧过头看向孩童,语气冷淡:“你们这些贱民、蝼蚁,就只配拥有这些肮脏到土里的东西!滚!”


    她的这话吓得两位孩童哭着转身跑开了。看着他们狼狈跑开的模样,她只是冷笑了一声:“区区贱民。”


    随后整理了一下裙摆,脚一抬,神情嫌弃地将脚边的球踢到一旁。刚往前迈了两步,她便因为身体突然的发软而倒了下去,从而昏了过去。


    另一边的天机阁里,钦天监将一块凤印玉佩交给尧让,轻声说道:“陛下,这块玉佩已然依照您所交代的那般,现已功成。”


    “这能护住性命?”


    钦天监点点头:“凤印玉佩了里藏着陛下身为明君所持有的天运,天运所赐、天命所归!”


    尧让紧攥着手中的玉佩,笑道:“但愿如此。”


    夏星辰再次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坐在床榻边的尧让。她声音嘶哑的开口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醒了!”尧让将她扶着坐起身:“你和尧卿一同去集市上,不知怎的就晕过去了;方才朕让太医瞧过了,说是你身体太虚弱了,这才晕过去的。”


    “原来如此。”夏星辰伸了伸懒腰:“最近总感觉好累。”


    “难不成是因为苏风逸和尧卿要成亲了,自告奋勇的你被累着了?”尧让故意笑道。


    夏星辰闷哼了一声:“我才没有呢。”


    “是,你没有。”尧让将一块玉佩塞在她的手心里,温声道:“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这玉佩是重要之物?”夏星辰认真的查看着玉佩,疑惑的问道。


    尧让轻声嗯了一声:“这是代表皇后身份的玉佩,也是先皇后留下来的。”


    “什么?皇后!”夏星辰震惊的看着尧让:“你就这样将皇后身份的玉佩给我了?会不会太草率了?”


    “朕可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负心汉!朕心悦你,又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不管怎么说,你已然是朕的正妻了,既然是正妻,那便是皇后!”尧让宠溺的笑道:“虽然是皇后,但小满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怕是上战场杀敌,你若喜欢,亦可!”


    见夏星辰红了眼眶,他脸上的笑意仍旧未曾减少半点:“只是这皇后册封大典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等朕将这朝野彻底清洗之后,再让你堂堂正正的坐上凤位。”


    从没被如此偏爱过的夏星辰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她如机器人般点点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没事,我慢慢等,再说了,我耗得起!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啊。”


    “朕可不会!”说着,他便将她搂在怀里,语气里带着试探性:“小满,你是不会舍得让朕输的对不对?”


    “说好的互相信任呢?”夏星辰不满的抬头看着他。


    尧让搂着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是朕糊涂了,朕的小满是不可能让朕输的!”


    “放心吧,我呢是一定会好好的收着玉佩,等你兑现承诺。”夏星辰看着手中的玉佩,笑道:“嘻嘻,我还从来没有当过皇后呢?凤冠好不好看啊?重不重啊?还有还有,凤袍是不是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啊。”


    “到时候就按照你的喜好来缝制,可好?”


    夏星辰笑得更开心了:“若是这样就很好。”


    几日后,公主府处处张灯结彩,红绸绕梁。锣鼓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全然是热闹喜庆的场面。


    一身喜服的苏风逸身姿挺拔、意气风发,他翻身跨上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马鬃系着红绸结,直接往公主府的方向而去;身后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跟着。


    公主府门口,苏风逸翻身下马,亲自搀扶着尧卿踏上花轿,他和盖头下的尧卿,脸上的笑意已然无法藏得住。


    “夫妻行礼,苍天作证!”


    随着声音传遍了整个将军府,苏风逸和尧卿各执着一边的红绸结,缓步走进了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随着赞礼官高声呼喊,二人依礼鞠躬。


    “夫妻对拜!”


    最后这句话刚落下,坐在一旁的尧让和主位上的苏承竟然同时身体一愣,下一刻,一口鲜血便毫无征兆地从口中喷出,加深了地上的喜垫颜色。


    “皇兄!”


    “爹!”


    苏风逸和尧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惊呼一声后便朝着尧让和苏承身边快步跑去。


    喜堂内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喜庆,前来贺喜的朝臣见状,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向门口逃窜,原本热闹非常的喜堂顷刻间乱作一团。


    “我去将太医带过来。”百里往门口跑去,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突然微微一侧,一支箭矢便狠狠地插在了一张椅子上。


    “别说是太医,即便是神仙来了,也没用!”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当那人缓缓走了进来,众人才看清样貌。


    “小满,你......你这是何意?”


    “小满?兄长,你唤我这个名字,我还当真是不喜欢呢。”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的名字是苏清夕!”


    话音刚落,一旁的百里持着长剑刺向苏清夕时,手中的长剑却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动弹。苏清夕侧过头,看着他一脸疑惑的表情,嘲讽道:“果然是条会咬人的恶犬,可惜了,给你准备的狗食里也掺杂了毒药。”


    下一刻,苏清夕便极其嫌弃的用力推开百里,倒在地上的百里也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的力气瞬间被全部抽走。


    “皇嫂,你这是在做什么?”尧卿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夕。


    “皇嫂?你是该尊称我一声皇嫂,反正我迟早会成为显王的妻子,而显王很快就会登帝!”


    尧卿根本无法相信,之前那个英姿飒爽、待人和善的皇嫂怎么今日变得这般心狠手辣?眼前这个“皇嫂”,她似乎从未认识过。


    “苏清夕!”苏风逸抬手粗暴地擦拭掉自己嘴角的血迹,缓慢站起身,满眼怒火的看着她:“你可知谋害皇帝是死罪?谋害至亲是死罪?你为何要这般做?”


    “为何?我的好兄长,你问我为何?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何纵容你口中的盗贼偷走了我的人生?凭什么一个盗贼能过得如此幸福?”苏清夕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里全是扭曲的嫉妒:“至亲?一个是我的亲生父亲,一个是我兄长,明明你们都知道她不是我,却还是纵容她、宠爱她!明明我才是将军府的嫡长女,可你们却舍弃了我,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去死!”


    最后那句话,苏清夕带着极度的不甘心和怨恨吼了出来。


    苏风逸忽的冷笑出声:“你说我们舍弃了你?你扪心自问,你有过一次,哪怕一次是把将军府当成你的家吗?除了反对你和尧显勾结之事,将军府哪点对不住你?你拿着我的军功胡作非为,我何时怪过你?苏清夕,是你自己一错再错,为了讨好尧显,你杀害无辜之人;像你这样冷血之人,岂会是我的妹妹?岂配当将军府的嫡长女?”


    听着苏风逸的话,苏清夕却是一脸的无所谓,连眼眶都没有红一下。她瞥着苏风逸,又扫过虚弱的尧让和苏承,语气轻佻:“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在乎。我这辈子,不会再需要将军府,也不再需要你们这些所谓的至亲,我很快就是皇后了,你们这些蝼蚁注定会被我踩在脚下。”


    “小满呢?”尧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体内的力气正飞速的流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应该......死了吧。”苏清夕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晴天霹雳地砸在几人的心上。


    尧卿突然捡起对上的长剑,朝着苏清夕刺去:“你这恶毒的女人,还我皇嫂!”


    她刚持起长剑,却被以极快速度冲进来的尧显掐住了脖子。随着力道越来越重,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


    苏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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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甩出去时,被尧显一手攥住,嘲笑道:“骁虎将军就这么点力道啊?”随即便猛地一松手,苏风逸因中毒而发软的身体便不停地后退了好几步。


    “放开她!”苏风逸想挪动脚步往前阻止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不过就是一个‘血统不正’的私生女,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尊贵的皇家公主?”说罢,他没有给她一丝辩驳的机会,生生扭断了她的脖子。


    “不......妹妹!”尧让红着眼眶,朝着尧显怒喊道:“尧显,你这个畜生!”


    “尧卿!”苏风逸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抄起长剑,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划伤了尧显的手臂。随后一把将尧卿抱在怀里,他不知所措地唤着她的名字:“尧卿,尧卿,你别跟我开玩笑。”


    直至确定怀里的人没了气息,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没能控制,崩溃地哭道:“尧卿!”


    尧让忽的站起身,双手持着双刀,狠狠地朝着尧显劈去。苏清夕脸上神情不慌不忙,她将尧显一把推开,在长刀要割破自己的喉咙时,她看着尧让,冷笑道:“你想好了吗?狗皇帝!”


    长刀停在她的咽喉前,尧让双眼尽显杀意:“你这话是何意?”


    “杀了我,你心心念念的盗贼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若是死了,她也活不下来。”


    见苏清夕这般笃定的神情,尧让笑出了声:“你就这么笃定,她对于朕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吗?”


    “难道不是吗?”苏清夕脸上尽显得意:“虽然她占据了我的身体,感受着我的感受,但我记得你们发生的一切,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与她是同一个人!”


    听到这话,尧让就更觉得搞笑至极:“同一个人?如你这般低贱、冷血的人,怎会与朕的皇后是同一个人?”


    “随你怎么说。我赌你根本不敢杀我,你下不了手!”


    事实上,苏清夕赌对了!尧让的确下不了手!从他下定决心赌这一把,就十分有把握夏星辰不会让他输!


    只是他还未做好坦然面对眼前之人不是夏星辰的完全准备......


    手中的刀忽的掉在了地上,他笑了笑道:“朕十分肯定,此事还不是最终的结果!朕的小满,是不会让朕输的!”


    话音刚落,数支利箭突然从门外射来,尧显以极快的速度将苏清夕躲到一旁:“别再说废话了,狗皇帝已然是强弩之末,他撑不了多久。”


    确实如尧显所说,体内的毒再次发作,随着手心伤口传来的痛感逐渐微弱,也意味着尧让再也没了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今日,即便是朕死在这里,你也当不了皇帝!”尧让看着尧显,讥笑道:“就凭你这个蠢货,只配当他人的垫脚石罢了。”


    尧显冲到他身前,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你都快死了,还这般的自负!”


    “自负?看来你当真从未真正认识朕啊!朕若死了,御林军、暗卫,以及朕培养的死士,就会即刻遣散,无人再号令他们。届时,你拿什么与同样觊觎帝位的宵小之人斗?”尧让看着他和苏清夕,嘲讽道:“靠你们这两个废物吗?还是靠你那以腌臜手段上位的母亲啊?”


    “不可能!你为何会提前做好如此万全准备?”苏清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尧让脑海中出现了与夏星辰相处的点滴,笑道:“天下和妻子,朕皆不负之!若朕死后,朕的护卫会将朝秦的百姓送出京都,这个什么都没有的龙椅你若想要,朕便给你!”


    “我杀了你!狗皇帝!”尧显生气地加重了掐住尧让脖子的力道。


    苏风逸将尧卿放平在地上,随即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温柔地擦拭她被弄脏的脸颊。下一刻,他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尧显身后。


    “王爷,小心!”


    在苏清夕叫出声时,尧显一回过头,却被用尽最后力气的苏风逸利落地扭断了脖子,看着他直直地倒在地上后,苏风逸嘴角缓缓上扬。


    可与此同时,一把长剑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苏清夕用力收回长剑,苏风逸的身体逐渐倒地,再也无法挣扎半分。


    “苏风逸!”尧让嘶哑的喊出声,想挣扎起身却是无能为力。


    “阿逸!”苏承艰难地抬起手,哭着喊道。


    “对不住,陛下,爹,护不住你们,是我失职了!”苏风逸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尧卿,一点点发出微弱的声音:“对不住,尧卿,没能早早给你一个名分,是为夫错了!吾妻......今日......真美。”


    话音刚落,苏风逸带着不甘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只手却是紧紧地攥着尧卿的手。


    “逆女!你这个逆女!”苏承用尽力气朝着苏清夕吼道:“他可是你亲兄长!从小便护着你长大,你怎能这般待他?苏清夕,你没有心,没有心啊。”每一声哭喊都撕心裂肺,气息愈发微弱,直至闭上了双眼。


    苏清夕盯着手中这柄沾染着苏风逸鲜血的长剑,面无表情地开口:“护我?他何曾护过我?他用军功换走出冷宫的人可不是我!所以他的死,就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