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男人,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作品:《玄幻:简化功法,从喽啰成武道霸主

    但他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麻利地从摊位下提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有!当然有!客官您稍等,我这就给您点!”


    他不敢问价,也不敢废话,只求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阎王爷赏饭吃,也得有命花才行。


    王阳扔过去一叠厚厚的银票,提起箱子,转身便走,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


    ……


    黑市的灯火渐渐熄灭,人流散去。


    “老三和老七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收摊了,人怎么不见了?”


    几个同样作黑衣打扮的摊主聚在一起,清点人数时,发现不对


    “不对劲,他们俩从不迟到!”


    “去找!”


    一行人举着火把,循着最后的踪迹,最终在那片小树林里,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两具尸体,并排躺在血泊中,胸口那个五指血洞,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是鹰爪功!”一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好霸道的手段!一击毙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凶手……凶手就在黑市!”


    带头那人脸色铁青,他蹲下身,探了探尸体的温度,眼中杀意沸腾:“刚死不久!给我查!把整个黑市翻过来,也要把这个杂碎揪出来!”


    “大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


    “蠢货!”带头大哥一巴掌扇了过去,“放飞鹰隼!传信给大人!就说青眼失联,疑似被杀!请大人定夺!此仇不报,我等誓不为人!”


    夜空中,一只猎鹰冲天而起,带着复仇的讯号,消失在漆黑的天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阳,早已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他甚至没有点灯,直接盘膝坐下,打开木箱,将三十个玉瓶整齐地码在身前。


    没有丝毫犹豫,他拿起一瓶,仰头便灌了下去。


    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他的喉管一路烧到丹田,再扩散至四肢百骸!


    皮肤之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颤抖、撕裂、然后重组!


    【铁布衫大成!】


    【晋升圆满条件——铁布衫秘药五十份。】


    王阳面无表情,拿起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


    如同最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将一瓶又一瓶的秘药灌入腹中。


    他的身体从滚烫变得赤红,皮肤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当第三十瓶秘药下肚,他体内的轰鸣声达到了顶点!


    骨骼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钢铁般的暗沉光泽。


    药力耗尽了。


    王阳缓缓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有一块磨刀用的青石。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对着青石的尖角,猛地一拳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火星四溅!


    青石的尖角,应声崩碎!


    而他的拳锋之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连皮都没破。


    “好强的防御!”


    黑虎帮叫王皓的堂主,一手铁布衫横练功夫炉火纯青,曾硬抗三刀而面不改色。


    但王阳自信,若是那王皓在此,硬接自己这一拳,拳骨至少也要裂开!


    如今的自己,光论抗击打能力,已然超越了那个所谓的横练高手!


    他摊开手掌,盘点着如今的底牌。


    鹰爪功圆满,主攻伐,撕裂一切。


    铁布衫大成,主防御,坚不可摧。


    蛤蟆功,内劲绵长,恢复奇快,兼具隐匿之效。


    蛇拳、灵蛇腿,诡异步法,出奇制胜。


    攻防兼备,内外兼修。


    只是……


    王阳的眉头微微皱起。


    草上飞这门轻功,用来长途奔袭尚可,但论起方寸之间的腾挪闪转,爆发力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对上真正的高手,这就是致命的破绽。


    必须换一门更强的轻功!


    他掂了掂怀里剩下的银票,还差些。


    看来,得再攒攒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武院初考,仅剩十八天。


    王阳的生活变得极度规律。


    白日,他准时出现在钱府后院。


    或是在钱夫人的监督下,于书房内临摹字帖,磨炼心性;


    或是赤着上身,在院中双手各抓着一颗沉重的铁球,修炼着鹰爪功破限的法门。


    钱夫人常倚在窗边,手托香腮,美眸中满是困惑与好奇。


    这人真是奇怪,读书写字时,专注得像个老学究。


    可一旦开始练功,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厉,又让她心惊肉跳。


    就这么转铁球,真的能练出绝世武功?怎么看,都像是街头卖艺的把戏。


    “王阳,歇会儿吧。”她柔声开口,“过来,帮我捏捏肩。”


    王阳放下铁球,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钱夫人那温润如玉的香肩上,力道恰到好处,让她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吟。


    “今晚城里新搭了戏台,请了府城最有名的班子,陪我一起去看看?”钱夫人闭着眼,声音轻柔。


    “没空。”


    王阳的回答简单直接,不带任何感情。


    按摩结束,他躬身一礼,转身便走,干脆利落。


    钱夫人睁开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这男人,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她刚准备起身,钱有仄却从前院跑了过来。


    “夫人!王阳那小子呢?”


    “刚走。”钱夫人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走了好!走了就好!”钱有仄拍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


    他凑到夫人身边,压低了声音,满脸都是后怕:“夫人,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时间,王阳来得太勤了!黑虎帮那群天杀的,天天派人在咱们钱庄外头晃悠,见了我就不说话,光盯着我头顶看!那眼神,就跟看一顶……咳咳!”


    钱有仄没敢把那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叹了口气:“不过,随他们去吧。这群眼高于顶的武夫,斗得你死我活,才好呢。我啊,就安安心心当我的硕鼠,闷声发大财。等岳丈大人那边把咱们的户籍弄到府城去,这东谷县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到时候,这小子若是真考进了武院,表现得还不错……就把他也带上。这么好用的一把刀,扔了可惜。”


    钱夫人没有理会他,有些事情,很多人都看得出来,只不过,王阳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