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医德的审判

作品:《实习生被辞退?我原地化身国医圣手!

    接下来的两周。


    成为了整个华夏医学界,乃至世界医学界共同见证奇迹的两周。


    在夏飞每日一次的针药并施之下。


    陈光泰的康复速度,只能用神速来形容。


    在施针完毕的第二天,陈光泰便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周之后,陈光泰虽然无法开口说话,但已经可以微微动一动手指。


    直到两周之后,陈光泰已经在夏飞的治疗下,可以开口说话了。


    而陈墨冉一行人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见识了陈光泰每一步的恢复。


    虽然不清楚夏飞到底的怎么做到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夏飞真的成功了!


    一个渐冻症患者,真的在他的手下从新恢复了过来!


    要知道这可是整个人类史上没有任何方法的绝症!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治疗预案,只能说尽量的拖延发病的时间而已。


    这天清晨,在协和医院的康复大厅内,在无数媒体和医界同仁的镜头前。


    陈光泰,那个被宣判了死刑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被妻子从特护病房内推了出来。


    在潮水般的掌声中。


    夏飞平静地走到场中,目光第一次正视那个从头到尾,脸色已经从铁青变为死灰的男人。


    “孙老先生。”


    “按照赌约,现在,是不是该你兑现承诺了?”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孙景的身上。


    孙景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他想逃,可是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


    在全京城媒体的直播镜头前,他无路可逃!


    他身旁那几个国医堂的医师,早已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错了……”


    “我国医堂,技不如人。”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和狂妄,向夏飞医生……道歉!”


    说完这几句话,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


    但是夏飞却立刻摇头:“不!你说错了!不是国医堂技不如人!而是你心胸狭隘!”


    “国医堂的那些老前辈可当不得你这么侮辱!”


    此话一出,孙景脸色更加难看了。


    因为他本来还想用这样的方式,将整个国医堂拉下水,到时候一同针对夏飞。


    可没想到夏飞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但此刻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就在他转身准备狼狈逃窜的瞬间。


    夏飞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如同催命的魔咒般,在他身后响起。


    “等一下。”


    孙景的脚步,猛地一僵。


    他回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夏飞。


    夏飞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直接开口说道:“孙老先生,道歉,只是赌约的一部分。”


    “你好像忘了,还有另一件事,没有兑现呢。”


    听着夏飞的话,孙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因为他很清楚对方要说什么。


    “现在,我来宣布赌约的第二条。”


    夏飞的声音微微一顿,给了现场所有人一个屏息凝神的瞬间。


    “孙景,你必须当着所有同道的面,亲口承认,你国医堂医德败坏,堂堂副堂主,为觊觎晚辈家传绝学,不惜设下圈套,卑鄙无耻。”


    “而后,立刻辞去国医堂副堂主之位,从此以后,永不踏入医界半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如果说刚才的磕头道歉是奇耻大辱,那么这第二条,就是彻彻底底的毁灭!


    这是要将孙景从他奋斗了一生的医学界里,连根拔起,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太狠了……这赌注也太苛刻了!”


    “辞去国医堂副堂主,还要永不踏入医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台下的记者们兴奋地按动着快门。


    而那些前来见证的医界同仁们,则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议论。


    他们虽然知道孙景有错在先,但如此赶尽杀绝的惩罚,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心惊。


    孙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夏飞,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没等他说什么,一直站在他身旁,双拳紧握的王丞问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夏飞的鼻子怒声斥骂道。


    “夏飞!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老师好歹也是你的前辈!是杏林名宿!你居然如此逼迫于他,你的尊师重道呢?”


    “你赢了比试,已经名利双收,为何还要如此赶尽杀绝?你这么做,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王丞问的质问声嘶力竭,充满了悲愤,仿佛夏飞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面对这顶不尊师重道的大帽子,夏飞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尊师重道?”


    夏飞终于将目光转向了王丞问。


    “首先,他孙景是你王丞问的老师,跟我夏飞有半点关系吗?我凭什么要尊敬他?”


    “其次,我的师承,是李元昌李老先生。”


    “当初在德顺楼,孙景倚老卖老,对我师爷和老师出言不逊,肆意挑衅的时候,他的尊师重道又在哪里?”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夏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凛然正气,“赌约,白纸黑字,双方签字画押!”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他履行承诺而已!”


    “怎么,到了你们嘴里,遵守契约精神,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难道只准你们设局害人,就不准我们按约惩罚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番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直接把王丞问后面所有想说的道德绑架,全部堵死在了喉咙里。


    王丞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赌约是你们自己定的,病人是你们自己找的。


    现在输了,却反过来指责胜利者不该让你履行赌约。


    这逻辑,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台下的众人,看向孙景师徒的眼神,也从刚才的一丝同情,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可夏飞带给全场的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