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杳杳:痛,痛死啦

作品:《萌兽驾到,京圈大佬集体翘班洗奶瓶

    “大黑是我以前养的一只蕴灵犬,它可贪吃了,最喜欢偷吃我的灵果,我想揍它也追不上它。”杳杳说着手叉着腰,小脸气鼓鼓的,可爱极了.


    司牧舟虽然没听说过什么蕴灵犬和灵果,但不妨碍他被杳杳可爱到了。


    他声音柔和了不少,“这么坏的狗,为什么还要养?”


    “因为祖…因为爷爷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需要大黑帮我转化身边的灵力。”杳杳差点又习惯性说祖父了,还好她反应得快,改了口。


    司牧舟尝试用150的IQ去思考杳杳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后还是失败了。


    身体不好这件事司牧舟看出来了,身体要是好的话也不会动不动昏倒,还查不出病因,只能怀疑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虚弱之症。


    不过司牧舟还是有疑惑,“爷爷?哪个爷爷?”


    据他所知,晏家老爷子这些年都在国外养身体,极少回国,过年也都是晏家人出国陪老爷子过,而且依据晏老爷子那副病弱的身体,狗怕是养不了。


    所以这个爷爷是谁?


    “三表哥不知道爷爷是谁?”杳杳睁着一双大眼睛,眼底似是流露出一丝疑惑,“爷爷就是爸爸的爸爸啊,爸爸的爸爸就是我的爷爷呀。”


    司牧舟:……


    刘妈抿着嘴憋笑:忍住,忍住,嘴角不能扬!不能让三少爷知道她想笑。


    刘妈开始努力回想伤心的事情。


    司牧舟:“你爷爷姓晏?”


    杳杳看着司牧舟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她叹了口气,“三表哥低头。”


    司牧舟不解,但听话弯腰。


    杳杳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努力去摸司牧舟的额头,嘟囔着:“也没发热啊,怎么会问出这种傻乎乎的问题呢。”


    司牧舟:……


    杳杳:“我爷爷肯定姓晏啊。”


    司牧舟忍了又忍,上手捏了杳杳的脸,“你敢说我傻?”


    刘妈看到杳杳的脸蛋被他捏红了,吓得想上手拉开他的手,但又顾忌他阴晴不定的性格和狠厉的手段,只能小声劝道:“三少爷,轻点,小孩子的脸皮脆弱,很容易被捏伤的。”


    司牧舟听到这话下意识松了手指。


    杳杳脸上的红痕格外明显。


    司牧舟眉头狠狠皱起,拇指很快落在那个红痕上,轻轻抚摸,“有没有很痛?”


    他学的不是幼儿医学,对这些东西不是很了解。


    杳杳看到他眼底暗藏的担心,心中浮起一个坏念头,她耷拉着小脸,一脸委屈含着,“痛,痛死啦。”


    她刚喊完,就看见司牧舟眼底的自责。


    刚想道歉,就被司牧舟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咦,三表哥,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看医生。”


    杳杳这才知道自己撒谎撒过了,“我没事,我逗三表哥的,其实一点都不痛的,真的,不用看医生。”


    司牧舟没信,带着人直接去另一栋建筑,庄园里不止一栋房子。


    最中心这一栋是主人住的,旁边两栋是给医生和佣人住的。


    司牧舟带杳杳去的就是刘医生住的那一栋楼。


    刘医生这个点都洗干净往床上躺刷视频了,听说司牧舟过来找他,他还惊讶了一瞬。


    这尊大佛过来干什么。


    刘医生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赶下去。


    刚到大厅,就看到抱着杳杳脚步匆匆的司牧舟。


    司牧舟将杳杳放在沙发上,对刘医生道:“快来看看她的脸有没有事。”


    刘医生看到杳杳脸上的红印子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想问是不是有人打杳杳了?


    随后就发现这个红印子不像是巴掌印,这个大小倒像是手指捏出来的。


    想到这,刘医生问道:“手指捏的?”


    “嗯。”司牧舟没瞒他。


    刘医生检查后直起身,对司牧舟道:“没事,没受伤,之所以会有红印子也是因为孩子肌肤娇嫩,捏的时候如果用了点力就容易发红,过会儿就好了。”


    “不过你也要克制点,不要经常捏小孩的脸,孩子的脸可没有大人的脸皮糙肉厚,捏得太频繁会使损伤孩子的唾液腺,到时候容易控制不住流涎。”


    司牧舟认真刘医生说的话,“好。”


    确定杳杳没事后他抱着杳杳离开。


    刘医生则是继续回去刷视频。


    司牧舟才走到一半,就遇上往外走的司牧川。


    “二哥这么晚还要出去?”


    司牧川摇头,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杳杳身上,“我听下人说你带着杳杳去找刘医生了,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杳杳怎么了?”


    “二表哥,我没事,是三表哥太误会了。”杳杳脆生生朝着司牧川伸手,“二表哥抱抱~”


    司牧川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抱孩子,抱的姿势都有些僵硬。


    杳杳感觉到司牧川有些紧张,环着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背,奶呼呼的声音落在司牧川耳边。


    “二表哥手松松,二表哥手勒到杳杳的腰了。”


    司牧川默默松了些手。


    司牧舟静静看着自家二哥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无所不能的、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二哥居然也会露出这种不知所措的表情,真有意思。


    杳杳指挥了好一会,总算在司牧川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环着司牧川的脖子,趁两个人没注意,大口大口地咬着司牧川身上的邪气。


    她可算是发现了,外公家所有人身上都有坏东西,是因为外公家所有人都是大气运者,所以坏东西喜欢黏上外公、舅舅和表哥。


    原来邪气最浓的是外公,其次就是三表哥。


    现在外公身上有她的白泽祝福之力在吞噬邪气,而三表哥身上的邪气她每天都会吃一点,已经稳定下来了。


    现在邪气最严重的就是二表哥了。


    比她第一次见到二表哥时还要严重好多好多。


    她得赶快吃掉一点,不然二表哥就要被这些邪气给反噬伤害了。


    司牧川胳膊僵硬地抱着怀中柔软的小人,隐约能嗅到杳杳身上的夹杂着奶香和沐浴露香味的气味,原本隐隐作痛的头似乎都不痛了。


    “二表哥,杳杳困了~想睡觉了~”杳杳吃得差不多了,脑袋倚在司牧川肩上,奶呼呼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好,二表哥带你去睡觉。”司牧川抱着杳杳转身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