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主人,疼疼你的小狗吧

作品:《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

    裴央央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证人呢?他怎么不见了?我哥一直在找他。”


    为此,二哥每天都破口大骂,还打算冲进宫去找人,都觉得人是被谢凛藏了起来。


    “死了。”


    谢凛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敢当着他的面说出那种话,死不足惜。


    当天,就被他拧断了脖子。


    裴央央惊呼:“他死了?那还怎么作证?”


    “他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有其他人,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将计就计,将背后的人引出来。”


    一个无名小卒,只是被派来传递信息而已,他想钓的是藏在后面的大鱼。


    听到这里,裴央央瞬间明白过来,眼睛亮起,反手拉住谢凛。


    “那我能做什么?”


    谢凛之前还对她避之远之,今天却突然深夜到访,绝对不是耍流氓这么简单。


    她这么快就能想明白,谢凛莞尔。


    “接下来要委屈央央和我演一场戏了。”


    其实他本来可以不告诉裴央央,不让她参与其中,以避免是所有危险,但想到接下来两人之间可能会产生的误会,他还是来了。


    就算是误会,也不愿她为此难过。


    更何况,今夜月色这么好。


    更何况,他真的很想他。


    他的决定是对的。


    裴央央马上兴致勃勃地举起手,眼里满是期待。


    “没问题!我保证配合!”


    “放心,会有你表现的机会的。”


    谢凛微微倾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裴央央微微歪头,突然发现两人的距离有些近。低头一看,谢凛刚才还在地上,现在却已经跑到了自己床上,还紧紧地挨着她,两人亲密得就差同盖一床被子了。


    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她脸上一热,伸脚想把他踹下去。


    “谁让你上来的?我还没有原谅你。”


    一脚踹过去,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却反而被抓住。


    脚趾白皙圆润,泛着淡淡粉色,在被窝里捂得暖洋洋的。谢凛眼里带着笑,不仅没生气,反而怜爱地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微凉的触感瞬间蹿上后脑,裴央央瞪大眼睛,脸上轰地热起来。


    这人疯了!


    刚才亲她的手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亲她的脚!


    他脸颊涨红,挣扎着要将脚收回来。


    “你、你放开我!”


    可刚才踢出去的时候好踢,现在要收回,对方却怎么也松手,气得她怒骂:


    “谢凛!你是狗吗?!”


    哪儿都啃!


    崔玉芳养的两只小狗都不会这样。


    骂当今皇上是狗,少说也是砍头的大罪,谢凛也不恼,反而认下了这句话。


    “嗯,是你的狗。”


    什么狗不狗的,他只知道自己快想她想疯了。


    祭祖宫宴前,为了配合裴央央准备惊喜,他便很少去找她,闲着宫宴时就能看到了。


    宫宴当天,偏偏又有人上门捣乱,他都还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就被打断。


    然后,就一直到现在。


    像个登徒子一样,半夜潜入她的闺房,把她从睡梦中亲醒。


    手被收走了,亲亲脚也是一样的。


    “朕只当你的狗。”


    说出这句话,谢凛感觉心底涌起一阵热流,好似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微微偏头,卑微而虔诚地亲吻裴央央的脚尖,眼巴巴地看着她。


    “主人,疼疼你的小狗吧。”


    裴央央闹了个大红脸,简直被谢凛的无耻行径羞得不像话。


    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来?


    她蜷缩着脚趾,感觉四肢都酥酥麻麻的,气得骂他。


    “下流!”


    “无耻!”


    “下流!”


    娇生惯养的千金,被逼急了,也只会来来去去骂这两句,反倒让谢凛笑起来,无关痛痒,甚至还有点沉溺其中的样子。


    还故意在这时候吓唬她。


    “小声点,央央,小心被巡逻的侍卫听见。”


    裴府每天晚上都会有侍卫巡逻,虽然不会来到她卧房门前,但也会进入她居住的小院,晚上这么安静,保不齐就会听见。


    一想到那个可能,吓得裴央央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双乌黑的眼睛又气又急,被欺负得不成样子了。


    裴央央气得不断用眼睛瞪他,又忍不住踢了他一下,催促道:“别闹了,你跟我说说,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谢凛这才正经几分。


    “上次的宫宴中途被打断,接下来我会再设一场宫宴,那天会有大戏上演,给文武百官看,也给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看。”


    “还要举行宫宴?”


    裴央央惊呼一声,忍不住想起那天掉在地上的云片糕,有些可惜。


    “其实宫宴那天,我本来准备了礼物要送给你的,可惜被我弄丢了。”


    她付出很多心血,却没想到最后会是那样的结局。


    如果重新举行宫宴,那要不要再送一份?


    不过外人看来,他们现在正在“闹矛盾”,送礼物会不会不太合适?


    裴央央有些为难,感觉自己之前学做云片糕的辛苦全白费了,却听谢凛道:


    “礼物我已经收到了,很好吃的云片糕。”


    裴央央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收到的?”


    “就在宫宴那天。”


    “可是全都掉……在……地……上……”她犹豫地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睁大眼睛,“掉在地上那么久,应该已经不好吃了吧?”


    现场那么乱,还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踩过呢。


    堂堂天子,怎么还捡地上的东西吃?三岁小孩都不这么干了。


    谢凛笑道:“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仿佛那香甜的滋味就在嘴边,他忍不住低头,想亲她。


    无时无刻都想。


    还没等靠近,却被裴央央用手抵住胸口。


    谢凛疑惑地看去。


    裴央央的表情有点嫌弃。


    “你的嘴……刚刚碰过我的脚。”


    “……”


    谢凛身体一僵,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倒也不是非要亲她了,就是有点委屈地握着她的脚掌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