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婚宴前夕的刺杀

作品:《商业帝王:我在古代做风投

    偏偏萧明选在这个时候搬家。


    “殿下!”赵管匆匆过来,在太子耳边说了几句,太子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对这萧明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此让他离开他不乐意,可是他偏偏也没有理由留下他。


    “日后若是有闲,萧明定登门向殿下道谢!殿下日理万机,萧明便不耽误殿下了,告辞。”


    萧明抬手行了一礼,淡淡一笑的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语中离开的意思却是下定了。


    “萧明……”


    “殿下。”赵管着急的再次催了一遍。


    太子叹了口气:“等我回来再走可好,至少让本宫为你践行。”


    “区区小事,殿下莫放在心上。”


    送走太子,萧明便招呼慕二收拾了行礼,与小平儿一起出了府,两人几乎是空手而出的,太子府的东西,没必要带走,只有慕二整理的一些书籍拎着。


    两大一小自偏门出来,长信一早就已经在等着了,新居是早就看过的,所需用度却也一应俱全。


    虽然新府邸比不上太子府的面积,可是只住三个人还是显得有些个冷清了,刚开始长信还往萧明这跑,等卓文苏溪的婚礼近了,便也就没时间来了。


    五人操办的婚礼虽不轰动,却处处都透着用心,总算明日就能成婚了,大伙也都累的不行。


    忙碌过后,几人对着皎洁地明亮圆月,来了酒兴,年轻人没有那么多规矩,自然是一醉方休了。


    长信和卓文是闹惯了的,粘上去恭喜贺喜地叫,一个劲的就想把明日的新郎官灌醉了,丝毫不管明日一个醉酒的新郎官会是什么模样。


    郁青想要代自己妹夫喝几杯,却见苏溪伸手接过了已经半醉的卓文的酒杯,对着长信连敬三杯,郁青一笑,便不管了,转身对着萧明指指坛子。


    卓文一面应着长信,一面傻笑着看苏溪,苏溪却注意到郁青与萧明笑着讲堂前院落中的一树桃花,卓文大概是看得专注,长信推了他一下才醒过来。


    “怎么啦?”长信随着他的目光去看:“我说兄弟,明儿个就是你夫人了,还看得没完啊?”


    这么直白的打趣,连苏溪也有些脸红,起身进屋道:“我再去拿些酒来。”


    趁着他们笑闹地时候,郁青给萧明倒了一杯酒,而后与他碰了一杯,才意有所指地问道:“萧明,你看这树可还能活?”


    萧明顺着郁青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说的那棵应该是老树了,枝桠枯萎,也不知活了几十、几百年。


    “树龄太老了吧。”


    萧明淡淡的接口,言下之意就是:这树活不了多久。


    “种下这棵树的人,听了想来会更加精心的照料,多活几年,总是好的。”


    郁青的目光停留在树上。


    “花费十倍的力气去挽回一棵明知将死的树,有意义吗?”


    萧明听得微微皱眉,反问了郁青一句。


    “别人或许觉得不值,只是觉得值得的人不舍得放弃就是了。”


    郁青这么说着的时候,手已经覆上了树干,他语气里带了丝缅怀过往地悠悠叹息:


    “种下树的人,与这棵树相伴的时光,别人是不会明白的,自然也就不懂得执着。”


    看到他眼中的落寞,萧明恍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舍了杯子,猛地灌了口酒:


    “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霜,看了那么多的变迁,或许这棵树早已经累了,化作尘土,养育其他的树木何尝不是他的心愿?子非树,焉知树不想死。”


    郁青苦笑了一下:


    “这大概也是树的悲哀,树不能死,因为这棵树牵连的太多了,他给了多少鸟一个家。


    纵然这些可以替代,可那些因这颗树而牵绊了欢乐时光,则是没有其他树能够替代的,或者应该说,一旦替换了,那么树也就不是这棵树了。”


    郁青与萧明两人的对话,让旁边听着的长信两人眨眨眼,越听越糊涂。


    长信挠挠头,转头问另外一个同样也是一头雾水的卓文:


    “我怎么听不懂呢?”


    卓文有点醉了,只是他向来稳重一点,心思也比大大咧咧地长信细腻,仔细停下来后,便对好兄弟似有所思的说:


    “或许说的,并不是树。”


    长信耸了耸肩,觉得弄不懂便不弄了,他酒喝的有点多,现在抱着酒坛,忍不住就打了个哈欠。


    等到月已经上了柳梢头,而平时这个时候,竹居里的人,也都已是好梦半酣了。


    “困了就去睡吧。”苏溪走过来,没有插入哥哥郁青与萧明之间的对话,只是对打着哈欠地长信说了一句后,便走向了卓文。


    卓文原本还在思考着周游与郁青地话,可此时见到苏溪走过来,立马扬起一个笑。


    堂堂相府公子,此时对着心上人,却笑的很傻很傻,傻的让苏溪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主动去握起了他的手。


    卓文握着苏溪的手,舍不得放,长信笑了他一句,见夫妻俩浓情蜜意,无暇他顾,便伸手抱过坛子和萧明捉对拼酒去了。


    月光如水,大红的灯笼早几天就已高高挂起,伴着那隐约的暗香,浮动了一院,月下的枝影摇晃,错如水藻一般。


    变故在郁青拍开泥封的那一瞬发生。


    萧明喝酒的手一顿,而后酒坛被猛的推开,撞在了刚才两人讨论地老树上。


    酒坛碎落下的不是碎片,而是人影。


    一瞬间,无数黑衣人像是地狱爬出的鬼魅般,倏然出现,包围了竹屋。而后一筒筒的飞箭射向小院里酒饮微醉地几人。


    郁青掀翻桌子,卓文护着苏溪,萧明拉着长信,眨眼睛几人已经全部退隐在桌后。


    “哗哗哗……”


    “砰砰砰——”


    杯盘落地的声音与飞箭飞射的声音交错,有几枚飞箭穿过桌子,郁青运起护体罡气,甩袖一卷一带,又将飞箭原路反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