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快要到的陪留节

作品:《商业帝王:我在古代做风投

    萧明倚靠在推开的雅间的门上:“我听声音像是你们,起身一看,还真是你和苏溪。”


    苏溪明白萧明这是在提醒“隔墙有耳”,点头笑着表示领情后,目光注意到他桌上摆了两个茶杯,不由问道:“萧大哥是在等人吗?”


    “就是没人等才出来喝茶的。”


    卓文和苏溪对看一眼,萧明索性对他们招招手,让两人一起坐。


    “要不,大哥没事的话,和我们一起逛逛?”卓文笑着提议。


    给两人倒了茶水地萧明,抬头撇了撇卓文一眼,确定他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后,不由摇头,道:“算了吧,你们添置物什,我啊,成人之美,就不和长信一样捣乱了。”


    两人都是脸一红,这些天卓文便已经在着手办置喜堂了,因为苏溪不喜欢铺张,卓文也就没有动用右相府。


    两人成婚需要购买的东西,挑地都是彼此商量和喜欢的,虽然排场不大,却温馨的暖人,长信拉着萧明捣乱了几次,最后实在是拗不过两人的甜蜜,找飞云委屈去了。


    此时被萧明这么一说,卓文脸上有点发烫地挠挠头,小声道:“其实,我打算这几天就去见见我爹。”


    “真是一点看不出来卓文你是丞相之子啊!”


    萧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摇头感叹完,忽又觉得奇怪,问道:“过几天?怎么,你爹不在家吗?”


    卓文苦笑:


    “我爹在相国寺修行。”


    右相潜佛之心,只怕都快忘了自己这个儿子了!


    小眸放下书,实在看不下去了,萧平嘴里塞满糕点,口齿不清的话语,逗得铭凰的哈哈大笑,然而糕点还是一盘盘的送进来,不得已的开口:“铭凰,小孩子吃多了不好。”


    萧平见小眸开口,笑呵呵的要冲向她,蹒跚的步伐,铭凰第一次见小平儿时,就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很小很小,就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风雪楼主无数个赞美之词,都被小眸一句“他是个男孩”打断。


    铭凰很没形象的长大了嘴巴,来了一句那也漂亮,之后更是天天逗着,可惜这孩子和小眸比较亲,就像现在,一有机会,或是小眸一开口,准往她那跑。


    很是吃味地风雪楼主,半路就给截住手上还抓着糕点地小家伙,一脸不爽的吐槽道:


    “小叛徒。”


    小眸不由的笑出了声:


    “喂喂喂,我说,你这么喜欢,干嘛不自己生一个,肯定比小平儿要可爱啊。”


    铭凰捏着小平儿软软嫩嫩地小包子脸,面上还一本正经的回答:


    “孩子嘛,当然是别人的好玩了。”


    小眸笑了,两人的关系恢复到三年前,端起茶杯,小眸想,这样真好。


    可惜这样惬意地时光下,有人却存心不让她舒坦。


    “你打算躲萧明到什么时候?”


    铭凰压低了声音问。


    被询问地小眸,面上露出个苦笑,无奈地喊了声:“阿铭。”


    “其实吧,我真觉得萧明挺不错的,你看,小平儿也粘你。”铭凰耸耸肩。


    看着小眸眼观鼻鼻观心,铭凰叹了口气,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走到窗前,感受着窗外的风并不凌烈,甚至带了一点多情的柔。


    “你还欠我一个陪留节,今年如何?”


    铭凰转头看着她,小眸微微垂眼过了陪留节,便又是一年了。


    “还有十三天。”


    铭凰扳着手指头:“你身体不好,从这儿赶回三十三盟也要半个月,赶回去节也过了,还不如就在这儿过。”


    小眸不由抿嘴笑了:“怎么,你这楼主清闲得了吗?”


    铭凰傲然的抬头,理所应当的回答:


    “事事都要经过我的手,你当我铁打的吗?再说了,要他们干嘛的?”


    小眸笑弯了眼,铭凰继续劝说道:


    “你掰着手指头算算啊,这是第四年没有与我一起过陪留节了,我记得以前你还说过,将来你我如果没有婚嫁之前,都是要一起过的,今次不过,只怕也就没机会了。”


    最后一句,铭凰说的有几分冷然,目光淡漠的扫了眼小眸,如她所说,过了这一年……


    铭凰的喜怒无常让小眸眨眨眼,有点无奈的看着她:


    “我有不答应吗?”


    卓文回头看了眼茶馆。


    “怎么了?”


    “苏溪,我怎么觉得萧大哥是故意把我们支开的呀。”卓文挠挠脑袋。


    苏溪看着他,笑着摇摇头:“你还真是后知后觉,走吧,既然不想我们知道,只怕我们也帮不上忙。”


    “嗯。”卓文点点头,笑着跟上:“苏溪,我想后天去看看我爹,把我们的事告诉他。”


    “后天?”


    苏溪脚步微顿。


    “一般逢十爹就会出关。”


    卓文点头解释道:“我也就只有那个时候,才能见到爹。”


    “出关?”


    对于卓文的爹,苏溪只听过,却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形容见面的时间的。


    “啊,是这样的,我爹在相国寺,很少见客,我这个儿子也难见他一面。”卓文玩笑的话里,到底是带了几分落寞的。


    苏溪握了握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还没去过相国寺呢!”


    “节还没过,又要走?”六皇子看着灰衫青年在茶馆堂前坐下,郁闷的问道。


    酒葫芦明白这自家兄弟的郁闷,却不知该如何开解,只能解释:


    “往年开春之后,总是凌汛连着春汛,三十三盟西北的河堤尚未整修好,春耕也将至了,各处的水利都需要查验,这些事我擅长,况且在这里我也帮不上忙了,倒不如去那边,多少能帮上忙。”


    六皇子轻叹一声:“番外少了四哥,凭端去了一臂。”


    “你叫我一声四哥,我便依旧拿你当六弟。”


    酒葫芦仰头喝了口酒后,目光带着少有地认真,看着六皇子道:


    “六弟,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要走吗,当年因我之过,我确实想过一死以谢其罪。”


    六皇子错愕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