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意外戳破别人
作品:《重生后,渣男皇叔他悔不当初》 再次走了几天,终于找到了到了一家小客栈,栾笙与众人听从管事的安排,被安排到一个不大不小的但足够三人居住的房间。
栾笙对这个结果挺满意的,更满意的是,当她与清蛊、沈墨二人走进房间时,看到里面整整齐齐,该有的东西全部都有时,满意的勾起了微笑。
栾笙刚想说不错时,耳边又传来刺耳的吼声,对于见过一面且还吵了一架的人,栾笙对这声音熟悉的可是不能在熟悉。
踏进去的脚栾笙让它转了一个圈,走出房门,还朝沈墨和沈墨挥着手说:“走呗,去看看~”如果不出她所料,那就是那个大小姐的声音了。
“凭什么我要住这里,你什么意思!”
“大小姐,这也是客栈满了,迫不得已,这,没办法的事…”
刚踏出门前,就看见之前的某位大小姐双手拽着一个管事人的衣服,怒气冲冲的大吼着什么,栾笙挑了挑眉,在大小姐身后,她看到了马窖。
没有忍住,栾笙又捂嘴笑了起来,真狠呐,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住马窖,胆大包天,懂得滥用职权,但你,脑子是不是有抽?!
栾笙感觉这大小姐是不是把管事的惹了,竟然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地方,要是让这位大小姐不满,等到她回去之后,你的命,怕是也是不保?
“这是真的,我也没办法,客栈人满,只剩马窖,我抽签抽到您,这也是没办法~”管事的人一脸无奈,但栾笙清楚的看见,这家伙在大小姐看不见的地方轻笑。
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多少人来看戏,怕是长途跋涉,早就睡觉去了,栾笙觉得无趣,让沈墨和清蛊先回去。
剩下的,栾笙觉得人太多显眼,虽然三个人的功夫都不错,但有时她还是喜欢一个人,看着二人离去,她翻过栏杆,悄悄躲到他们旁边,偷听他们讲话。
栾笙感兴趣的是,这高傲的大小姐学会如何应对这场可以的刁难,是认命,还是想其他的办法,栾笙觉得,这大小姐,怕是吵了几句,便乖乖的回马窖或者马车睡觉去了,但是,管事的人又以别的理由,让她只能去马窖睡觉。
“无奈,满人?”大小姐冷哼一声,抬起她高傲的下巴冷眼看着低眉顺眼的管事,,“老子不就是抱怨了几句么,小气吧啦的,还让老子住马窖。”
听到妹子这么通理,栾笙还是有点意外的,她还以为,这个大小姐,只是会抱怨,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听这话,看上去不是呢?
“小子,之前被那个女子怼我是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现在,没有人,你做好死的准备了么?”大小姐一把拉过管事的衣服,抬眼蔑视他,“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死,要么你住马窖,瞬间给我安排好房间。”大小姐说完之后,直接用膝盖蹬向这家伙的小腹,他立马痛的弯下了腰。
栾笙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哇哦,好暴力的小姐姐,真是,特别霸气呢。
说是霸气一点也不算吹,她直接上手抓住趴在地上干呕的管事的头发,让他仰头迫使他看向自己,冷眼一笑微微蹲下身与他平视。
“滥用私权,你以为你是谁,你把我当傻子么?”大小姐一只手撑在大腿上,歪头冷笑,“像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怎么还活在世间,真恶心。”
大小姐直接将手一撒,管事的直接倒在地上,她站起身,说:“我就是发牢骚,让你丢脸,这几天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这些人只能吃干粮?”
听着大小姐的话,栾笙意外的看向趴在地上的管事的人,是这样么,她竟然不知道,那既然这样,这大小姐突然发脾气也是情有可原,倒是自己,错过她了。
“我不想动手,给你的选择,选一个。”大小姐靠在她身后的墙上,环抱双臂,蔑视地下的管事,不紧不慢的说道。
“小的,选,马窖。”管事的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给大小姐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沉重的说到,他从身上拿出一把钥匙恭敬的递给大小姐。
大小姐伸手拿过,转眼冷哼,绕过管事,直接转身离开,栾笙看见钥匙,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家伙的房间钥匙,她摇了摇头,在心里说道“活该”转身了离去。
“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死丫头,等到夜晚,你就等着在我身下臣服。”栾笙脚步还没踏出,就听见管事的人趴在地上恶狠狠的说。
亲眼看着管事扶着腰踉踉跄跄离去,栾笙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思考片刻,她一个脚尖点地,直接奔到他身后。
高高举起手,使劲劈入管事的脖颈,见他软绵绵的倒下,栾笙拍了拍手说:“算是对那个丫头的道歉礼。”说完,她转身回到了她的房间。
栾笙边走,边满脸懊悔,她看人还是太浅了,只知道一半就说人家的不是,唉,道行还是太浅,要多练练,多练练。
而就在栾笙离去的地方,刚走开的大小姐,忽的从墙壁后走出来,看着她身影离去的背影,勾嘴轻笑:“栾笙?现在还不能让你认识我。”
女子说着,转身看见趴在地上昏迷的管事,抬脚踢了踢,见他没有反应,她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手臂微动,袖子中,爬出来一条小蛇。
此蛇碧玉通体,爬出来在管事身边看了看,还直摇头,仿佛对这个家伙,极为的不满,看着通灵性的蛇,女子也不惊,毕竟是自己养的。
“乖,把他咬一口,就没你的事了。”女子对到蛇的口吻特别温和,她蹲下身体,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蛇吐了吐舌头,低下头,仿佛有些无奈。
爬到男子旁边,又爬到男子脖子那里,张开嘴,直接下嘴一咬,咬完之后,它似乎是嫌弃的要紧,直接爬回女子的袖口,满脸不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