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处理奶娘

作品:《快穿:我要当绝嗣大佬独生女

    她不提潘永舟还好,她一提,孟老爷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勃然大怒,指着刘梦的手指都在发抖:“混账东西!一个卑贱的丫鬟,也敢在此胡言乱语,攀诬我女儿的未婚夫?!”


    “永舟那孩子对素馨一片痴心,为了素馨连妾室都不纳,怎会看得上你这等不知廉耻的贱婢!分明是你自己行为不检,还想拖潘家下水,坏我女儿姻缘!其心可诛!”


    刘梦的话,非但没起到救命效果,反而彻底触怒了孟老爷的逆鳞。


    攀扯潘永舟,不仅是在侮辱孟素馨,更是在挑衅孟家与潘家的婚约!


    “好!好得很!”孟老爷怒极反笑,不再有丝毫犹豫,厉声道:“赵掌柜!我便将这不知死活、满口胡言的贱婢赏给你为妻!”


    “你即刻带她回去,一日内完婚!若再让她跑出来胡言乱语,败坏府中名声,我连你一并治罪!”


    赵掌柜先是被刘梦的话惊了一下,但随即听到孟老爷的决断,又看到身边刘梦虽哭得狼狈,却依旧难掩娇俏的面容,哪里还管什么潘少爷李少爷?


    天降艳福,喜不自胜!


    他连忙砰砰磕头,脸上笑开了花:“谢老爷恩典!谢老爷成全!小人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谢谢老爷!谢谢大姑娘!”


    他根本不把刘梦的话当回事。


    潘少爷为了大姑娘承诺永不纳妾,京城谁人不知?


    怎么可能跟一个丫鬟有染?


    定是这贱婢为了脱罪胡乱攀咬!


    如今老爷发话,将这美人赏给自己,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刘梦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看着赵掌柜那浑浊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得意。


    她求助的看向孟素馨,却对上她阴狠的眼神,当即吓得一颤。


    大姑娘……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


    刘梦一瞬间想通了,这是孟素馨对她的复仇!


    她要去告诉永舟哥哥……


    刘梦猛地往外跑,却被赵掌柜一把揪住头发,淫笑道:“娘子,跟我回家吧……”


    “不不,放开我,我是潘少爷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永舟哥哥……呜呜呜……”


    奶娘丁氏接到女儿刘梦出事的消息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她原本还在盘算着如何再探听孟素馨的“孕事”,却突然听到这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她先是愣在当场,随即发疯似的冲向了孟素馨的秋芯院,连通报都顾不得,径直闯了进去。


    “大姑娘!大姑娘救命啊!”丁氏披头散发,脸上涕泪横流,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孟素馨面前的地上,砰砰磕头,声嘶力竭地哭嚎。


    “我的梦儿是冤枉的!她是被人陷害的!求大姑娘看在老婆子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梦儿也算与您从小一起长大、有半个姐妹情分的面上,救救她吧!不能让她嫁给那个老杀才啊!那会要了她的命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试图用往日的情分绑架孟素馨。


    若是从前的孟素馨,或许真会被她这番哭诉勾起些许不忍。


    但此刻,孟素馨只是端坐在绣墩上,手里捧着一卷账册,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阳光透过窗纱,在她沉静的面容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更显得她神色疏离冷漠。


    等丁氏的哭声稍歇,孟素馨才缓缓放下账册,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老脸上。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奶娘此言差矣。刘梦与赵掌柜衣衫不整,被人赃并获地从青竹院床上拖下来,是阖府上下几十双眼睛都看见的,如何冤枉?”


    “父亲念在我求情的份上,未将她直接发卖到腌臜地方,而是将她许配给赵掌柜为正妻,已是格外开恩,给了她一条生路。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


    她每说一句,丁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孟素馨的眼神太过冷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让她那些狡辩和哭求都显得苍白无力。


    孟素馨不欲再与她纠缠,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耐:“倒是奶娘你,口口声声喊着冤枉,对父亲和我的处置颇有微词。看来是对我孟府积怨已深,觉得孟府待你不公了?”


    丁氏心中一凛,慌忙想辩解:“不,老奴不是……”


    “既然奶娘在府中待得不舒心……”


    孟素馨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径直打断,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主子的威严。


    “那这府里的差事,你也别做了。念在你奶大我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便替母亲做主,赏你个恩典——去城外的庄子上养老吧。那里清净,也省得你在府里日日看着伤心。”


    说罢,不等丁氏反应,她便扬声唤道:“来人!”


    早已候在外间的管事应声而入。


    “丁妈妈年事已高,思念故土,我已准了她回乡养老。”


    孟素馨语气平淡地吩咐,眼神却锐利如刀:“你即刻安排两个妥帖的人,送丁妈妈去……城西五十里外的‘清水庄’。”


    “那里依山傍水,最是适合颐养天年。务必将丁妈妈送到,交予庄头好生安置。”


    清水庄,是孟家产业中最偏远、最贫瘠的一处庄子,几乎与流放无异。


    管事心领神会,躬身应是,上前便要抓住丁氏。


    丁氏这才彻底慌了神!


    去那种地方,跟被变相囚禁、自生自灭有什么区别?


    她猛地挣脱管事的手,扑到孟素馨脚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姑娘!大姑娘!老奴错了!老奴不去庄子!老奴还要留在府里伺候您啊!”


    孟素馨厌恶地蹙起眉,拂袖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带下去。”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哭喊挣扎的丁氏,拖出了院子。


    她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孟府庭院之外。


    然而,丁氏到底是在后宅浸淫多年的人,岂会甘心就此被发配?


    据说押送她的马车行至半路,她便借口内急,趁押送婆子不备,钻入山林逃了。


    她不敢回孟府,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去赵掌柜那里找女儿刘梦。


    可等待她的,却是另一重打击。


    赵掌柜得了娇妻,正是新鲜又戒备的时候,见这个“丈母娘”蓬头垢面地找来。不仅没有半分客气,反而怕她是来带刘梦跑的,二话不说,抄起木棍就将她打了出去。


    丁氏走投无路,在城中像幽魂一样游荡了几日,终究不敢再回孟府,也不知去了何处。


    消息传回秋芯院时,孟素馨正在窗前修剪一盆兰草。


    听到管事回报丁氏半路逃脱、又被赵掌柜打出门的消息,她手中银剪微微一顿,随即利落地剪掉了一片有些发黄的叶尖。


    “既然奶娘自己不愿去庄子上安享晚年……”她放下剪刀,拿起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便由她去吧。从此以后,她与我孟府,再无瓜葛。是生是死,各凭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