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奇怪的安静
作品:《四合院:拒当接盘侠,我激活了怨气系统》 贾张氏很生气,于是说:“那个易中海,真是个废物!算计一辈子,最后那样了,活该!”她骂完了,然后声音又大了一点,“淮茹,我跟你说,那个何雨柱现在可发达了!厂里给了他一百块钱,市里还给了他聘书!他现在住楼房,吃白面,凭什么!他以前吃的用的,都是我们家的!”
秦淮茹缝衣服的手停了下,没抬头,就说:“妈,都过去了。”
“过去?过不去!”贾张氏把窝头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他欠我们家的!我们得去找他!他那么有钱,随便给点,就够我们吃一年!你明天带我去找他,我非要他说个清楚!”
秦淮茹终于抬起了头,在灯光下,她的脸,以前在厂里很好看,现在老了,脸上有很多皱纹,眼神也很累。
“妈,你别闹了。”
“我闹?我这是为我们家好!”贾张氏的声音更尖了,“他何雨柱算什么,要不是你以前帮他,他能有今天?现在他行了,就想不管我们了,没门!”
秦淮茹看着她婆婆,觉得很无力。她不缝了,然后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决。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贾张氏愣了,她没想到儿媳妇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叉着腰,正要骂人,但是看到了秦淮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冷,没有感情。
“妈,你还没明白吗?”秦淮茹的声音很轻,但贾张氏听了心里不舒服,“你看看院里,刘海中现在什么样?他儿子被抓了,他自己也降级了,现在见谁都腰,大声说话都不敢。你再看看易中海,他算计了一辈子,想让何雨柱养老,结果?何雨柱没动他。可他现在躺在床上,和死人也差不多了,不是吗?”
贾张氏的气势,被这几句话说得没了,但嘴上还说。“那……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秦淮茹打断了她,声音有点抖,因为她很害怕,“现在的何雨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他的手段,我们惹不起的。你今天要是敢去他家门口闹,我跟你说,明天,棒梗在厂里的学徒,可能就没了。你信不信?”
这句话,对贾张氏打击很大。棒梗是她的命根子。她可以不要脸,但不能不管孙子的前途。她看着秦淮茹的脸,张了张嘴,想撒泼,但是又不敢了。她终于知道了,秦淮茹不是商量,是警告她。这个家不能再折腾了。
贾张氏好像没力气了,坐回了床上,抱着被子,不说话了。
夜深了。
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在院子的水龙头下面洗。她用冷水洗衣服,手感觉很冷很疼。她看着水盆里自己的手,手很粗糙,手上还有裂口,手不好看,然后她脑子里就想到了别的事情。
她想起前几天,看到过林晚秋。那个女人穿着子大衣,围着羊毛围巾,脸上很幸福,何雨柱小心地扶着她上楼。她的手搭在何雨柱胳膊上,那手很白,很好看。
她心里很嫉妒,也很后悔。
她想,如果当初,自己不算计,对何雨柱好一点,真心跟他过日子,那么今天,住楼房,穿大衣,被老公疼爱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但是,没有如果。
她低头,看着盆里的脏水,水里有她憔悴的脸和白头发。她知道,回不去了。她错过了。以后,她和何雨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只能认命,然后努力保住这个家,保住棒梗的前途,再也不去惹那个她以前看不起,现在只能抬头看的男人。
然后秦淮茹就哗一声,把那盆脏水给泼出去了,这个动作好像也把她心里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泼掉了。
从这以后,四合院就奇怪地安静了。
院里没人吵了。也没人算计了。大家都不怎么聊天了。刘海中家不怎么说话,见了人都低着头。贾家关起门过日子,也不闹了。那些以前围着何雨柱发生的事,都因为何雨柱的崛起,就都没有了。
四合院里的风波,就那么过去了,好像啥也没发生。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京城下了第一场雪,房顶和树上,都白了,挺干净的。
何雨柱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稳。他现在除了上班,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林晚秋。林晚秋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要扶着腰,不过她脸上老是笑着,感觉很满足。
这天晚上,外面在刮风。林晚秋睡着,肚子突然开始疼了,越来越疼,她哼了一声,头上都是汗。
“雨柱……我……我肚子好疼……”
睡在旁边的何雨柱,她一说话,他就醒了,他一点也不慌,把床头的灯打开了,看着老婆的脸很白,他的声音很沉稳,说。
“别怕,我在这儿。你深呼吸,我算着时间,我看,应该是要生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有个布包,里面是换的衣服、尿布还有红糖,就放柜子顶上,随时能拿。他扶着林晚秋坐起来。然后给她披上厚外套。又去倒了一杯糖水让她喝了。做事情很有条理。
“雨水,快起来,你嫂子要生了!”何雨柱对着外面喊。
何雨水一下子就醒了,也不困了,赶紧穿衣服冲了进来。
“哥,我……我干啥?”
“你把家里门窗关好,然后去隔壁跟咱爸妈说一声,让他们直接去医院,我们先走。”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已经拿了布包,然后小心地把林晚秋抱了起来。
楼下有辆自行车,是永久牌的,还挺新。何雨柱让林晚秋侧着坐在后座上,拿个厚毯子把她包得很好,然后自己上了车。
“晚秋,抱紧我,我们去医院。”
晚上街上没人,路上还有雪。他骑自行车骑得很快,也很稳。路上有小石子,车子也没怎么晃。林晚秋靠在老公的背上,肚子一阵一阵地疼,但是她心里不慌,觉得很踏实。
到了医院,产房外面。墙是白色的。有消毒水的味道。林晚秋被送进去了,门“哐当”一声就关了,里面和外面就分开了。
何雨柱、何雨水,还有林家二老也来了,四个人就在走廊里等着。时间过得特别慢,真难熬。
林父林母和何雨水坐在椅子上,手合在一起,嘴里一直念叨,脸上都是担心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