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刀留下童年阴影!
作品:《四合院:拒当接盘侠,我激活了怨气系统》 一道亮光闪过,一把菜刀狠狠地钉在了他手旁边的门框上。
刀身陷进木头里,刀柄还在不停地抖动。
棒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离刀身只有一指宽。
他感觉一股冷气顺着指尖爬上胳膊。
“手,不想要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棒梗身子一抖,那声音不大,却让他耳朵生疼。他僵硬地转过身。
何雨柱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盆青菜。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睛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
棒梗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浑身都开始发抖。
那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哇”的一声,棒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他以为又要挨打了。
但何雨柱把菜盆子放在一边,蹲了下来,跟瘫在地上的棒梗平视。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棒梗的眉心。
指尖的冰凉让棒梗的哭声停住了。
“棒梗。”何雨柱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肯定,“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何雨柱的目光看着棒梗的眼睛。
“以前你偷吃我的东西,我当你是孩子饿坏了,打你骂你是想让你长记性。”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柱嘴角动了一下。
“从今天起,这里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这里的东西,都跟你没关系。”
何雨柱凑近了些,气息喷在棒梗脸上。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再让我发现你偷我家的东西……”
“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
何雨柱停了一下,平静的语调让棒梗从里到外都觉得冷。
“我会亲自把你送到派出所,让他们送你去少管所。让你在里面过个年,听懂了吗?”
少管所!
这三个字让棒梗脑子嗡的一声。
他听大人说过,那是很可怕的地方,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棒梗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相信何雨柱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种感觉比挨打可怕多了。
“哇——”
棒梗发出一声尖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厨房。
他不敢回头看那把插在门框上的菜刀,也不敢再看何雨柱那张脸。
棒梗一路哭着跑回自己家,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菜刀”“少管所”……
棒梗的哭声过后,院子里算是彻底安静了。
何雨柱用一把菜刀立了规矩,再没人敢打他家的主意。
日子就这么过着,很快就到了年关。
大年二十九,除夕当天。
天一亮,何雨柱就把准备好的年礼用包袱皮包好,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林晚秋穿着一件新棉袄,围着红围巾,高高兴兴地看着。
“都准备好了?”
“好了,走吧,回娘家!”何雨柱拍了拍后座的包裹,跨上了自行车。
林晚秋轻快地坐了上来,伸手抱住了何雨柱的腰。
自行车骑在大街上,风虽然冷,但林晚秋靠着何雨柱暖和的后背,心里觉得很暖和。
她侧头看着车后座那个大包裹,心里甜滋滋的,也有些吃惊。
里面有十斤冻的硬邦邦的带鱼,这东西有票都难买。
还有两瓶包装很好看的西凤酒,是特供酒。
另外还有糖果、桃酥、京八件一大包。
这样一份年礼,在这个年头,实在太贵重了。
到了林家,林父一开门,看见女儿和女婿,高兴得合不拢嘴。
“回来啦!快进来,外面冷!”
“爸,妈。”林晚秋甜甜地喊了一声。
“叔,婶儿,过年好。”何雨柱笑着打招呼,顺手把大包裹拎了进来。
林母从厨房出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赶忙说:“哎哟,柱子,你这……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何雨柱把包裹放在八仙桌上解开:“第一次陪晚秋回娘家过年,不能空手来,这是孝敬您二老的一点心意。”
包袱皮一打开,桌上摆出了十斤带鱼和两瓶西凤酒。
林父林母一看就愣住了。
“这……这可使不得!”林父是个老实工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柱子,这太破费了,快拿回去!”
“爸,这是柱子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林晚秋在一旁劝道,脸上全是开心的神色。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惊讶。
“哟,什么东西这么香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好侄女和侄女婿回来了。”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是林晚秋的姑妈林秀兰,在区供销社当主任。
她看到桌上的年礼,也吃了一惊。
她当主任,过年单位发的福利也就是两斤带鱼一瓶普通酒,何雨柱送的这些,比她好几年的福利加起来都多。
“姑妈。”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哎,小何来了。”林秀兰脸上的惊讶很快变成了热情,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何雨柱,满意地说:“早就听晚秋说你本事大,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我们家晚秋,是找对人了。”
年夜饭很快就摆上了桌。
何雨柱带来的带鱼炸的金黄,西凤酒的香味飘满了屋子。
饭桌上,林秀兰一个劲儿地夸何雨柱,不停给他夹菜,对这个侄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林父林母看着女儿女婿感情好,更是高兴,家里的气氛很热闹。
喝了几杯酒,菜也吃了不少。
林秀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唉,总算能歇两天了,最近单位里忙死了。”
林父随口问道:“怎么了?年底了,采购的人多?”
“那倒不是。”林秀兰放下酒杯,朝窗外看了一眼,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声说:“你们不知道,最近上面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供销系统紧急调拨一批特殊物资。”
“特殊物资?”林晚秋好奇地问。
何雨柱正给林晚秋夹鱼肉,听到这几个字,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耳朵却听着。
“可不是嘛。”林秀兰的声音更低了,好像在说什么秘密,“不走我们供销社的正常路子,调了好几辆军车过来,半夜三更的拉货。装货的时候,周围几十米都不让人靠近,我们当主任的都不能过去。”
她用杯子挡着嘴,接着说:“那场面,神秘得很。我们几个私下里猜,那批东西,估计就是些古董字画,还有抄家抄出来的金银宝贝。”
“上面这是要集中起来,统一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