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就算将我困死在这里,我也只会恨你

作品:《给九千岁冲喜,偷听腹中萌宝心声杀疯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你就算将我困死在这里,我也只会恨你


    魔尊打开锦被一看,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给灵儿擦洗干净,又换了新的锦被将她包裹。


    灵儿舒服地呻吟一声,魔尊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唇角不自知的扯了下,他脚尖轻点,缓缓躺在灵儿身边。


    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她。


    *


    月清霜耳边回荡着灵儿的哭声,她从新房追了出来,就看到萧墨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奶娃娃朝她伸出手,笑呵呵喊道:“娘亲……”


    她从门里飞奔出去,一脸欣喜,伸手就去抱孩子,手刚触碰到孩子,灵儿化成朵朵桃花,随风飘走了。


    “灵儿……”


    月清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惊出一身冷汗,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还有盖在身上的锦被,这才发现是大梦一场。


    守在门外的文英听见声音推门进来。


    “王妃,您没事吧?”


    文英的手将月清霜拉回现实,刚才担忧的眸子,瞬间被恨意包裹。


    “别叫我王妃,我不是。”


    文英一顿,昨日究竟都发生了何事?


    问题到嘴边,她又吞咽了回去。


    “小姐,我这就让锦儿给你送吃的来。”


    “文英,你让锦儿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咱们下午就去陛下赏赐给我的院子去。”


    事情闹到这边,她不能再回安府。


    只要有个地方去,就不能拖累别人。


    月清霜面色虚弱,文英道:“是。”


    文英还没离开月清霜寝卧,身后就传来萧墨的声音。


    “哪都不许去。”


    文英眸色冷了下来,立马警惕起来,手放在腰间的软剑上。


    萧墨从文英面前走过,他进来时手里端着一身云锦做的衣裳。


    盘子被他轻飘飘放在桌上,他没回头,声音却冷得吓人。


    “出去。”


    很显然,此话是对文英说的。


    月清霜对文英道:“文英,去收拾吧。”


    “是,小姐!”


    萧墨道:“你走不掉的。”


    月清霜只当没看见他,更是没听见他说的话。


    文英眼角冷冷斜睨了萧墨一眼。


    之前,小姐对萧墨还是有感情的,看她的眼神没那么冷漠。


    但这次,小姐对萧墨是真的很讨厌。


    小姐想回御赐的府邸,说明这件事不想牵连到将军府。


    萧墨袖子一挥,寝卧得门被关的严严实实。


    “霜儿,你要想清楚,你一旦出了王府的大门,将军府会怎么想?


    还有,你大哥的消息。”


    月清霜拽紧了锦被。


    原来,她的软肋,不只有灵儿。


    萧墨说的这些,都是她在乎的人。


    “你就算将我困死在这里,我也只会恨你。”


    “恨就恨吧。只要你在本王面前,就够了。”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


    萧墨看她穿得单薄,从盘中拿了狐裘披在她肩膀上,无事人似说道:“你刚生产完,不能吹风,要护好自己的身子才行。”


    他的声音在耳边弥漫,月清霜猛地一颤,全身阴气弥漫,肩膀用力一甩,那件价值不菲的云锦狐裘便滑落在地,堆在床榻上,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她抬眸,眼中是淬了冰的恨意,直直刺向萧墨。


    “惺惺作态!萧墨,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的声音因虚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却字字清晰。


    “我的身子如何,是生是死,与你何干?


    你这般费尽心机将我困在此处,无非是想将我当作筹码,牵制我二哥,牵制将军府!”


    萧墨看着地上那团柔软的狐裘,眼神微不可查地暗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并未动怒,只是缓缓俯身,将那狐裘捡起,动作轻柔披在她肩膀上。


    “怕?”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


    “霜儿,你太小看本王了。将军府,月苍南,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本王将他们放在该放的位置,自有本王的道理。


    至于筹码…”


    他微微倾身,冰冷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你确实是本王最重要的那一个。本王要你看着,看着本王如何一步步,将这天下,还有你,都牢牢攥在手心。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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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那就好好恨着。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除了本王身边,你哪里也去不了,也、无处可去。”


    他直起身,目光在她苍白倔强的脸上流连片刻,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欣赏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审视一枚关键的棋子。


    “好好吃饭,本王等着你亲手杀我。”


    末了,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紧闭的房门。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开启,又沉沉合拢,隔绝了内外。


    寝殿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月清霜压抑急促的喘息,还有哽咽声。


    手掌心传来刺痛,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她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刺目的月牙痕。


    门外,萧墨并未立刻离开。


    他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廊下伫立了片刻,阴影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


    他微微侧首,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声音低沉地吩咐了一句,如同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信给宫里,瑞王若有异动,即刻来报。另外,‘网’可以收紧了,月苍南那边,该动起来了。”


    廊下空气似乎轻微扭曲了一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应声而动,转瞬消失在更深沉的阴影里。


    萧墨这才抬步,走向书房的方向,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权力与阴谋交织的冰冷道路上。


    文英这边,包裹刚收拾好,门口传来裴毅的声音。


    “文英姑娘,我家主子说,边疆传来月公子的消息,叫我陪你去边疆一趟。”


    文英皱眉,萧墨这是打算将她支走,然后将小姐困在身边吗?


    “你骗鬼呢?”


    裴毅无奈道:“文英姑娘慎言,她是王妃,什么叫困?你要不信就算了,我明日一早出发。”


    丢下这话,裴毅大步离开。


    看这家伙说的有模有样,文英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大公子的事情,将军和夫人也在担心。


    直觉告诉她,这个王府,今日怕是出不去了。


    这厢,炽焰绫飘了很久,才来到幽都。


    幽都的山,一座连着一座,漂浮在空中。


    炽焰绫一出现,面前出现一抹蓝色,就被人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