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作品:《给九千岁冲喜,偷听腹中萌宝心声杀疯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月文豪和月景天是走回去的。


    数年来,这是月文豪第一次丢开轮椅,光明正大走在街上。


    跟在两人身边的阿壮怀里抱着大包小包。


    月文豪给月清霜买了一个镯子,给月景天买了一个长命锁。


    月景天左手糖葫芦,右手栗子糕,一脸神气跟在二哥屁股后面。


    街上刚好碰到几个小公子,这几人看到月景天跟在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屁股后面,笑道:“月景天,你娘死了,你爹不要你了,你二哥还是个残废,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月景天腮帮子鼓鼓的,气呼呼吼道:“你才是没人要的小孩,这就是我二哥,我二哥好得很。”


    月景天垫着脚尖,将手里的吃食塞进阿壮手里,撸|起袖子,作势就要跟他们大干一场。


    “你们几个,看本公子今日不撕烂你们的嘴。”


    月景天就要上前,就被月文豪一把揪住衣领,拎了回来。


    “二哥,快放开,我要揍扁他们。”


    “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不能给你长姐惹事,先回吧。”


    月景天咬牙,月文豪对几个小孩道:“你们几个,天都快黑了,赶紧回家,小心被吃孩子的小鬼抓走。


    “哼,你们吓唬谁呢,我们才不害怕。”


    “行,不害怕是吧,我现在就把你们屁股打开花。”


    月文豪就想逗他们玩,几个小孩子吹着鼻涕泡,跑远了。


    月文豪嘿嘿一笑,这才带着月景天往安府走。


    “二哥,他们明明在骂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景天,记住二哥说的话,如果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就不要硬上,要先让自己强大起来,将来有一天,找机会揍得他们屁滚尿流,满地找牙就是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二哥。”


    要是放在以前,月文豪肯定会在意别人说的话。


    但现在,他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残废。


    七日后,月清霜收到了王府送来的婚书。


    婚事,就定在除夕那日。


    月清霜从安府出嫁,宋无羡已经将嫁妆准备齐全。


    沈梦这边,这几日搅得沈府鸡犬不宁。


    沈梦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家财万贯多的数不清,但近几日,她搜罗了很多奇珍异宝。


    王修文听到这些宝贝都是送给月清霜的,当即就急了。


    “夫人啊,你当真是糊涂了,那个月清霜是救过你,但你也不能如此散尽家财,为那个月清霜准备这么多贵重的贺礼啊。”


    “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乐意。


    倒是你,如此慌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钱是你赚的。”


    沈梦面不改色,坐在铜镜前,拿着玉簪在发间比划。


    王修文眼底闪过一丝厌烦,为何最近总感觉她变化很大,对他也是爱搭不理。


    他心里不爽,意味深长看了眼沈梦身边的丫鬟,叹息一声出了门。


    很快,丫鬟悄悄离开。


    沈梦眼角的目光扫了眼丫鬟的背影,唇角扯了扯。


    身边的冬雪怯生生说:“小姐,如意这丫头也忒过分了,她肯定偷偷背着你勾引姑爷。”


    她被推下悬崖时,冬雪被王修文赶去做杂役,没少吃苦受罪。


    灵魂再次回到沈梦身上时,她便找机会将冬雪带回身边,且主仆二人已经相认。


    沈梦对冬雪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冬雪凑了过来,听到自家小姐说的话,她一脸担忧。


    “小姐,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就是要让他们发现,去吧。”


    冬雪点了点头,出了房间赶忙跟上如意。


    果真,王修文进了如意房间。


    冬雪气得握紧了拳头,很快往两人屋里吹了迷香。


    没多久,沈梦娘来找她儿子,沈梦看到昔日的婶婶,如今的字面上的亲娘,哭得梨花带雨,将王修文和如意搞在一起的事情说了。


    若不是她附身在这具身体中,一声‘娘’,她当真是叫的恶心。


    沈母带人冲进丫鬟房间,将如意打了个半死,将王修文也绑了起来。


    很快,王父王母也赶来了。


    王母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泼妇似得跳起来叫骂。


    “沈氏你个泼妇,你怎么能如此对待我儿子?你若是敢再欺负我儿子,我就告诉旁人,你占用了你堂姐的身份不说,你们一家子还将她害死。”


    沈父沈母一听,顿时又不乐意了,四个老人扭打起来。


    沈梦坐在一旁,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当真是喜庆的很呐。


    冬雪给她倒了一杯茶,沈梦轻抿一口,对冬雪道:“改日下雪的时候,去弄些松间雪来煮茶,味道一定更好。”


    冬雪也笑眯眯道:“是,小姐。”


    沈母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手指头戳着沈梦脑袋。


    “你啊你,男人都管不住,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依我看,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吃着沈府的住着沈府的,一家子跟吸血鬼一样,还敢对我女儿指手画脚,我看你们好日子是过惯了,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王母挨了沈母几下,头发散乱,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尖叫着扑上来。


    “姓沈的泼妇!你说谁是吸血鬼?


    当年要不是我儿子收了你们这没人要的破落……呜呜……”


    她话未说完,就被旁边的王父死死捂住了嘴,王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神惊恐地看向沈梦和她父母。


    沈梦端坐如初,仿佛周遭的唾骂厮打只是戏台上的锣鼓喧嚣。


    她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微响。


    这声音不大,却奇异地让混乱的场面为之一滞。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


    沈梦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意冰冷刺骨,毫无温度。


    她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气急败坏的沈母,再掠过被捂住嘴、满眼怨毒的王母,以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王修文,最后落在奄奄一息、被两个嬷嬷按在地上的如意身上。


    沈梦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各位都消消气吧,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王母。


    “婆母方才的话,说的也有道理。


    这样吧,如意是我身边的老人了,相公既然看上了她,那便纳为妾室便是。


    都是自家姐妹,没必要大吵大闹。”


    王家人面上一喜,这就对了嘛,还是沈梦懂事。


    正高兴着,沈梦张了张嘴,慢悠悠道:“不过,婆母你们必须从沈府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