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吧?

作品:《给九千岁冲喜,偷听腹中萌宝心声杀疯了

    第二百零七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吧?


    萧墨眸色骤冷,将月清霜护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锁住那道人影消失的方向。


    夜风呼啸,树影婆娑。


    远处传来急促的追捕声与枝叶摩擦的窸窣响动。


    月清霜按住腰间暗藏的符纸,低声道:“有人跟踪我们?”


    “从出城便跟着了。”


    萧墨声音沉静,却透着一丝寒意。


    “只是方才超度亡魂,不便打草惊蛇。”


    话音刚落,裴毅带着两名侍卫折返,手中押着一个黑衣蒙面人。


    那人虽被反剪双臂,身形却依旧灵活,试图挣扎。


    “主子,人抓到了,但……”


    裴毅面色凝重,掀开那人的蒙面布,露出一张苍白却年轻的脸。


    “他口中**,属下阻止不及,已服毒自尽。”


    月清霜上前一步,俯身查看。


    黑衣人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瞳孔涣散,显然毒性极烈。


    她伸手探了探对方颈侧,又翻看其手掌与衣襟内侧,眉头微蹙。


    “指腹与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剑所致。衣料普通,无特殊标记,但鞋底沾有城南红泥,只有城外十里处的乱葬岗附近才有这种土。”


    萧墨眼神一凛:“乱葬岗?”


    “是。”


    月清霜起身,望向漆黑的山林深处。


    “此人并非寻常探子,更像是死士。跟踪我们至此,或许并非为了刺杀,而是、监视。”


    文英此时已收拾完法事用具,提着灯笼走近,低声道:“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方才超度时,我察觉还有人跟着我们,似在远处观望。”


    宋淑抱紧怀里的黑不白,小兽龇牙朝着东北方向低吼,背**竖起。


    萧墨当机立断:“裴毅,处理掉尸体。凌霄,带人戒备四周,即刻回城。”


    “是!”


    侍卫们迅速行动,将黑衣人尸体拖至一旁草草掩埋。


    月清霜却忽然蹲下身,从黑衣脚边捡起一块铜制令牌。


    此令牌巴掌大小,边缘已被磨得光滑,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狼头图案。


    月清霜将令牌递给萧墨:“兽首似狼非狼,我从未见过此类纹样。”


    萧墨接过令牌,指尖摩挲过凹凸的刻痕,眸中寒意更盛。


    “狼首衔月,是北境‘影狼卫’的标记。但影狼卫三年前已被剿灭,令牌理应全部销毁。”


    月清霜心头一沉。


    北境影狼卫,曾是前朝皇室禁军中最隐秘的一支,专司暗杀与情报。


    若真有余孽潜伏,今夜之事恐怕只是开端。


    “先回府。”


    萧墨将令牌收起,握住月清霜的手:“此事我会彻查。”


    众人匆匆收拾,踏上马车。


    车轮碾过冻土,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嘎吱声响。


    月清霜靠坐在车内,指尖无意识地轻抚小腹。


    灵儿似乎感受到外界紧张,在梦中咕哝一声,散发出一圈极淡的暖光,将她周身笼罩。


    萧墨瞥见那缕微光,冷硬的嘴角稍缓,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怕吗?”


    月清霜摇头,目光却落向车窗外飞速**的树影。


    “不怕。只是觉得,山雨欲来。”


    萧墨收紧手臂,声音低沉却坚定。


    “有我在,纵是影狼卫重生,也伤不了你分毫。”


    月清霜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


    脑海中却浮现出黑衣人鞋底的红泥,以及令牌上那个诡异的兽首。


    乱葬岗、北境、影狼卫……


    这些线索如碎珠散落,一时难以串联。


    马车疾驰,离河岸渐远。


    月清霜坐上马车时,掐指一算,还有跟踪他们的一人,是表哥。


    表哥大抵是担心她的安全,这才跟出城的。


    月清霜想到接下来很可能要发生的事情,眼神有些空洞。


    她盯着窗外,神色顿了多久,萧墨就盯了她多久。


    月清霜神情专注,没有察觉到。


    马车颠了一下,她收回思绪,抬眸时四目相对,月清霜心底口微微一紧,脸颊上闪过一丝红晕。


    萧墨突然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吧?”


    月清霜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王、王爷,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不敢直视萧墨,萧墨突然凑过来,一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


    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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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后背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萧墨的目光落在她腰间佩戴的玉佩上,一把扯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月清霜神经紧绷,伸手就想去抢。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说不定她这是在诈自己。


    “听不懂?月清霜你是不是真当本王是傻子?


    你猜,本王为何要将这玉佩还给你?”


    月清霜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回想之前他一次又一次试探自己,她还傻到以为骗过了他。


    看来,还是她想的太简单。


    她慌乱地紧紧护住肚子。


    知道萧墨对她是特别的,但这个特别,不一定就能包容灵儿。


    此刻,还不能承认此事,只能先稳住他。


    “王爷,小女真不明白,孩子的父亲已……”


    “已死是吗?月清霜,真拿本王当废物吗?”


    萧墨抬手,冰凉的指间划过月清霜的脸颊,她眼皮一跳,只觉萧墨周身阴冷的气息,仿佛将她包裹,要生吞活剥似得。


    月清霜脸色瞬间惨白,她确实撒了弥天大谎,但也只是想平安脱身罢了。


    那晚的事情,她们都是太后局中之人,她没资格去怪他。


    “我……”


    月清霜声音干涩颤抖,所有的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更紧地环抱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将孩子藏起来。


    灵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极度的不安,在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笼罩月清霜周身的暖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萧墨的目光锐利地捕捉到这丝波动,落在那被护住的小腹上,眼神复杂至极。


    他收回了放在她脸颊的手,声音都软了几分。


    “说话!告诉本王,怀上本王骨肉,又百般隐瞒,为何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他手中的玉佩被捏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玉佩捏碎了一般。


    月清霜只觉得百口莫辩,心口窒痛。


    看着眼前这个气势迫人,眼神复杂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


    有些事情,既如此,不妨说开了,比什么都强。


    “王爷,小女也是迫不得已,还望王爷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