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萧墨狗命不保

作品:《给九千岁冲喜,偷听腹中萌宝心声杀疯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萧墨狗命不保


    “哎呦哎呦,夫人息怒啊。”


    安靖远疼得龇牙咧嘴,堂堂沙场糙汉猛将,此刻在自家夫人手下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歪着脑袋顺着宋无羡的手劲儿,故作委屈,连连告饶。


    “夫人夫人,我的耳朵,耳朵要掉了。哎呦哎呦,夫人轻点儿……”


    “少跟我打马虎眼!”


    宋无羡非但没松手,反而揪得更紧了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


    “刚才在屋里,你看霜儿那肚子的眼神就不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瞒得我好苦。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不告诉我?”


    她越想越气,眼圈又红了。


    “亏我还以为、以为……”


    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外甥女小小年纪受的苦,而自己这个做舅母的竟被蒙在鼓里这么久,没能及时保护她,心里就像被钝刀子割似的疼。


    安靖远好不容易挣脱开那揪着耳朵的手,一边揉着通红的耳朵,一边赶紧解释。


    “夫人,夫人你听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也是才刚知道的。”


    “才刚知道?你哄小孩呢?安靖远,老娘跟你一个被窝躺了快二十年了,你屁股一撅想放什么屁,老娘都知道。”


    宋无羡不依不饶,紧紧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


    安靖远左右瞄了瞄,确定廊下无人,才凑近宋无羡,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霜儿不是普通人,她想留下这个孩子,自有她的打算,咱们只管保护好她就成了,你说是不?”


    这孩子不仅灵通,她还有探知未来的本事,更是他们安家的救世主。


    无论如何,一定要护好她们娘俩。


    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宋无羡一愣,随即想起霜儿那些神乎其神的手段,终究只是叹息了一声。


    “此事你知我知,不能叫府中第二个人知道。


    待霜儿平安生下孩子,咱们想办法,让霜儿光明正大从外面抱回来个女婴,就说这孩子是捡来的,先保住霜儿的名声再说。”


    安靖远重重点头,面色凝重。


    “还是我家夫人聪明,夫人说的有理。”


    话落,他又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痛和懊恼。


    “我也是跟你一样,不敢信啊。她才多大?而且她一直表现得那样平静坚韧,我总想着,若真有此事,她总会跟我们说的,谁知道,这孩子竟独自扛了这么久。”


    想到月清霜在月府的处境,安靖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对月苍南和萧墨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宋无羡听完,满腔的怒火化作了更深的忧虑和心疼。


    她靠在廊柱上,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一个人扛着?她得多害怕,多辛苦啊!”


    她抹了把泪,看向安靖远:“那现在怎么办?霜儿说生产时恐有异象,非同寻常……这……”


    安靖远挺直了腰板,眼神锐利如刀。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豁出命去护着她们母女周全,霜儿既然信任我们,把命交到我们手上,我们就绝不能有一丝闪失。”


    他迅速盘算起来:“首先,府里必须是最安全的堡垒。回头我就下令,加强府内护卫,尤其是霜儿院子周围,我亲自去亲兵营里挑一队最精锐,最忠心的,随时待命。”


    “其次,生产所需的一切,夫人你亲自去办。京城最好的稳婆,至少秘密请三个来,就说府里有位远房亲戚要来待产,务必让她们签下死契,嘴要严。


    药材方面,多备一些保命药材,以防万一。”


    安靖远眉头紧锁:“还有霜儿要搬去的那处城西院子,凶宅之名,绝非空穴来风。


    霜儿虽说不怕,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沈家的护卫是暗哨,我们得派明面上的力量。


    我亲自带人去清理布置,定把那宅子打造得结结实实。”


    宋无羡听着丈夫有条不紊的安排,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用力点头。


    “好,稳婆和药材我去办,保证万无一失。府里内宅交给我,绝不会让任何闲杂人等打扰到霜儿。你也要小心,瑞王偷摸进京,他为人狡诈阴险,防不胜防。”


    “放心。”安靖远握住宋无羡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用力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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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视一眼,刚才的吵闹仿佛只是他们两口子的调情剂。


    远处,宋淑和文英练剑的呼喝声隐隐传来,带着少女的活力与无忧无虑。


    安靖远朝着月清霜院落的方向,眼神温和地望了一眼,低声道:“走吧,夫人。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宋无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眼中只剩下坚定:“嗯。走。”


    夫妻二人并肩,步履沉稳,身影消失在回廊深处。


    此刻,月清霜心中也踏实了。


    黑不白跟他娘亲贴在一起,雪狼懒洋洋趴在一旁,犀利的眸子盯着窗外。


    月清霜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的梅花。


    这梅花,开的当真是好。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一朵被蛛丝拉扯旋转的梅花上,眼底闪过一丝忧伤。


    残梅不懂相思疾,一缕蛛丝舍命提,春风不解佳人离,半片梅花半片席。


    冬日的冷风吹过,她叹息一声,将窗户关上。


    王府,萧墨书案旁,坐着一名身着白衣的老者。


    此人正是云崖。


    萧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持一枚黑色棋子。


    萧墨道:“道长,我想留住一个人。”


    云崖轻笑一声道:“王爷,缘分于此,莫要强求。”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跟她无缘?


    若是无缘,本王那就求。


    若是求不来,本王、只能抢了。”


    萧墨手中的棋子,啪一声放在翡翠棋盘上。


    云崖心虚,丫头啊,我只能帮你到此了。


    几日后,宋淑乐呵呵跑来月清霜房间。


    “表姐!表姐!有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看她慌慌张张的,月清霜笑笑。


    “什么好消息?”


    “今日一早,百姓都在传,摄政王萧墨昨夜吐血后昏迷不醒,说是狗命不保。”


    坐在铜镜前梳妆的人,听到这话,拿着桃木梳的手一紧,连带着心都跟着跳了下。


    怎会如此?


    她白皙细长的指间快速掐动,连带着面色都白了几分。


    奇怪!


    为何看不到萧墨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