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敢动他的人?死!
作品:《给九千岁冲喜,偷听腹中萌宝心声杀疯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敢动他的人?死!
月清霜的惊呼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萧墨攥着她的手,将那柄泛着幽冷寒光的嗜魂刀,再度狠狠刺向自己心口。
“不——!”
她几乎是破声嘶吼,指尖因拼命后缩而泛白如纸,却撼不动萧墨铁钳般的手腕分毫。
刀尖再度没入血肉,比先前更深几分,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浸透玄色锦袍,在烛光下晕开一片深沉如墨的湿痕。
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剜心般的疼。
月清霜望着萧墨嘴角那抹接近癫狂的邪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不顾一切的毁灭欲,心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揉碎。
她怕嗜魂刀毁了他的魂魄,断了他的来世,可他偏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证明着什么。
“疯子!你这个疯子!快停下!”
她绝望挣扎,声音哭腔破碎。
萧墨仿佛听不见哀求,低头瞥了眼心口的刀,再抬眼凝视她泪眼朦胧的脸,笑容诡谲又满足。
“看,本王的心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奇异的蛊惑。
“你不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挖出来,瞧瞧?”
话音落,他握着她的手就要转动刀柄。
月清霜猛地摇头,惊恐攥住最后一丝理智,扬手用尽全力扇在他脸上。
啪——
空气骤然凝固。
萧墨抬手抚上被扇红的脸颊,这才松开她握刀的手。
她白皙纤细的指尖沾满他的血,余温灼得人发颤。
月清霜再也支撑不住,贴着墙根瘫软滑落,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刚才,她差点亲手杀了他。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眼看就要摔坐在地,萧墨猛地拔出嗜魂刀,“哐当”一声掷在地上,随即俯身将她拎起,歪头便啄住了她的唇。
月清霜本能抗拒推搡,可他的吻缠得死死的,委屈与无助瞬间将她淹没。
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她缓缓闭眼,冰凉的泪从眼角滑落,脑海里闪过这些日子他一次次的舍身相护。
越想越痛,越想越不舍,她终是卸了防备,紧紧抱住他,生涩地回应着。
灵儿说得对,他们都是这世间苦命人,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不舍得他死!
就算将来不能在一起,她也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
感受到她青涩的回应,萧墨的吻渐渐温柔。
他将她抱起抵在墙上,深邃的眼瞳映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随即撩起她的裙摆,让她缠在自己腰间。
月清霜一边哭,一边主动凑上,气息紊乱去吻他,萧墨轻柔回应,殿内气息渐浓。
殿外,炽焰绫飘在屋顶,听着屋内的喘息,忍不住轻叹一声,懒洋洋趴在雪堆里,贪婪感受着雪花的寒凉。
雪落无声,人心难懂!
本以为这人间繁华,却没承想,世人皆苦!
帐内人影交叠,月清霜的指甲划过萧墨后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萧墨顾忌着她腹中孩儿,动作极尽轻柔。
月清霜还有一月便要生产,他深知这采阳补阴之法,能助她护住腹中胎儿。
所以,他心甘情愿被采。
事后,月清霜慵懒地伏在萧墨怀里,指尖轻轻抚过他心口已然愈合的伤口,惊悸之余,更多的是疼惜。
世人只知他是执掌生杀的摄政王,却无人知晓,他日日被剧毒侵蚀。
“萧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伤口为何能这么快愈合?”
她顿了顿,又问:“还有,你手中为何会有蓝色火焰?”
难道,是和灵儿有关?
“我罪孽深重,心狠手辣,杀生太多,堕落成魔了,不行?”
月清霜气得想撕烂他的嘴。
早知道刚才就该一刀捅死!
她翻身背对着他,一点都不想理会他。
好好一个人,就是长了张嘴。
实在不成,来个好心人,毒哑吧。
萧墨勾了勾唇角,主动凑过去,大手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结界中的灵儿挣扎许久无果,忽然被一股带着龙气的暖流包裹,暖意席卷全身,她舒服地蜷了蜷,很快便沉沉睡去。
月清霜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拿开!这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倒乐意给自己戴绿帽,急着当爹?”
“本王乐意,你管不着。”
萧墨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扯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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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裹住她,起身穿衣。
见他要走,月清霜心里骤然空了半截。
这些日子,陪在她身边最多、危难时刻次次出现的,从来只有萧墨。
月清霜,你终究是动情了,不是吗?
背后传来衣物窸窣声,她扭头望去,萧墨已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
每次都是她狼狈不堪,他却始终高高在上。
“有人来了,起来。”
萧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几乎同时,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已近在耳畔。
萧墨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藕粉色里衣,又给她披上一件狐裘,刚系好衣带,门外便传来嬷嬷刻意拔高的嗓音。
“月姑娘,太后有旨,请速速开门。”
萧墨帮她理了理狐裘领口,慵懒地靠在角落的柱子上。
屋顶的炽焰绫早已嗅到嬷嬷身上的气味,那是地宫深处的血腥气。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嬷嬷面色阴鸷,冷哼一声便要推开月清霜往里闯。
月清霜抬手拦住她,冷声质问:“嬷嬷这是何意?”
“老奴在门口候了许久,姑娘才开门,莫非屋里藏了人?”
“嬷嬷说话需有凭据。若我屋内并无旁人,你当何罪?”
“大胆贱婢!也敢与老奴置喙?”
月清霜冷笑一声,收回手退到一旁。
嬷嬷径直闯进屋,却见萧墨正端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品茶。
她在殿内翻来覆去搜了一圈,连只苍蝇都没找见。
真是见鬼了,她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没找到人,她只得悻悻出来,冷声道:“月姑娘,走吧,太后醒了要见你。”
“嬷嬷稍等,我换身衣服便来。”
“不必了,情况紧急,姑娘即刻随老奴走!”
月清霜咬牙隐忍,腹中的灵儿却在睡梦中绷紧了神经,尖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开。
【娘亲小心!那恶毒老婆子想把你迷晕,让无名那个臭道士,跟你换皮!】
随着几人走远的脚步声,萧墨的耳朵骤然绷紧,手中的茶杯“砰”地砸在桌上,瓷片飞溅。
敢动他的人?
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