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第 78 章

作品:《杀我的死对头反复引诱我

    成亲那日,十分热闹。


    很多仙家真人师尊都来庆贺,裴雪嫣与人打招呼一会儿就累的不行,便回到床上休息。


    睡醒后,各路仙家已经离开。


    听到外面有了脚步声,她立刻起身带上头冠,整理好嫁衣出门去迎接。


    江栖夜身着一袭紫色锦袍,墨发玉冠,眉目温润,风度翩翩,完全没有任何冷漠的气息。


    这个样子,就是从前他们相遇时候的模样呀。


    裴雪嫣一时晃了神,跑过去拉着他的手,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相公!夫君!我的好夫君,好相公!”


    说着就跳在他的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


    头上的头冠又沉又闷,她嫌碍事,抬手便摘下来扔到了一边。


    江栖夜拖着她走到喜桌上,低头看着她笑问:“这嫁衣,好解吗?”


    裴雪嫣噗嗤一声笑出来,说着就要解开嫁衣。


    他抓住她的手阻挡,无奈的摇了下头:“不急。”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核桃,徒手便将坚硬的果壳剥开,挑出最完整的一块核桃仁,递到她嘴边。


    “人的心,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要回到原地。可,我是真欢喜啊。”


    裴雪嫣嚼着核桃仁,歪着脑袋问道:“人心哪里可怕了?我的心就不可怕呀。”


    他淡笑着摇头,低头慢悠悠地剥着花生:“从前我修习《静心籍》,以为静到极致便是无情,以为斩断情丝,便能勘破大道,登顶仙途。那时的我,嗤笑世人皆为情爱所困,傻得可怜,也笑从前的自己,为了你,甘愿折损修为,甘愿被俗世牵绊,简直愚不可及。我甚至觉得,师父斩断我的情根,实在是多此一举。”


    他顿了顿,花生壳在一个个被剥开落地,里面饱满的花生仁。


    “可后来我明白,心是活的。它会疼,会念,会受伤,会不由自主地追寻熟悉的温暖,会一次次沉溺在那些让它觉得舒服的过往里,半点由不得自己。”


    裴雪嫣听明白了,捧着他的脸兴奋的说:“哥哥,你情根长出来啊?怎么长这么快,我听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么快就发芽了?”


    江栖夜抿着唇笑,将剥好的花生、红枣、核桃一股脑儿地攥在手心,“情根哪是什么草木,还需要发芽抽枝?心念一动,便是枝繁叶茂。”


    “什么什么,什么,那是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心口:“它只要还在跳,就会一次又一次,为你心动。”


    裴雪嫣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


    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哭得泣不成声。


    他单臂搂着她的腰抱到床上。


    不知来了什么兴趣,他喂她一口红枣,她便从他手心里拿出东西,回敬他一块核桃,明明都是寻常滋味,却吃得满心欢喜。


    他摸了下腰间的束带,笑着说:“束这么紧?”


    裴雪嫣辩解:“不紧啊,很松的,你摸摸看。”


    他依言伸手去扯了下嫁衣的腰带,是有点紧,却把腰肢束的很细。


    他没有立马解开。


    而是一点点的往下移动,中衣没了,他低着头......


    忍不住惊呼一下,咬着嘴唇,于她而言,尚是第一次。


    越来越……她不自觉绷紧,手不自觉的抓住床单。


    受不住,索性并拢不肯让他继续。


    江栖夜身子移到她面前,见她面红耳赤,脸颊红透,耳朵滴血一般,低声问:“不喜欢?”


    她眼神有些无措地躲闪:“怎、怎么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会在桌子上。”


    “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


    “你坐在上面时我想过了,似乎不太舒服。”


    裴雪嫣低声问:“你练功时会想我吗?想这些吗?”


    他点了下头,坦率承认:“除了你在我身上,都在想。”


    不知为何,这样简单的话,她莫名心跳,想到一个男人每日想念她,爱着她,最主要她也每时每刻在想他。


    好幸福啊。


    肯定是因为今夜被冠以了新婚夜的名头,就会莫名的紧张,她的心不时怦怦直跳。


    这么对视着,他没有丝毫的行动,仿佛若有所思。


    她两只手轻轻拉着杯子,带着一丝丝羞涩说:“亲亲。”


    “好。”


    他应声的瞬间,俯身的动作快得让裴雪嫣来不及眨眼。


    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随后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这么轻柔下,裴雪嫣的身子渐渐软下来。


    她一轻松,就想伸出腿勾住他。


    没想到江栖夜手臂压住她伸开的腿,一把搂住她的腰贴在身上,越收越紧。


    裴雪嫣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挪开攀上他的肩膀。


    唇齿交缠亲吻令她窒息,忍不住偏过头吸一口空气。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再次勾住他。


    他的吻落回了她并拢的地方。


    新娘子第一次没有可抓的东西,只有不停拧着床单,仿佛灵魂出窍。


    忽然停滞。


    裴雪嫣哀求一样声音:“还、还要……”


    “不要了,要我吧。”


    要他,身上这衣服就得脱掉,不然真的会窒息而亡。


    无论多少次,还是感觉快到喉咙一样。


    嫁衣都染了热度,束腰带紧紧的,只能扭来扭去释放气息,她好生求他:“好夫君,解开好不好?”


    明明下面的衣衫早已褪去,偏偏还留着这身厚重的嫁衣不肯脱掉。


    难不成,这套裹得严严实实的红嫁衣,竟比她的身子还要好看吗?


    一开始还能忍受,可随着呼吸渐渐急促,裴雪嫣只觉胸口憋闷得厉害,她的手摸索着想去解嫁衣的系带,脸颊已经红透,再这样下去,当真要因为喘不过气死掉了。


    江栖夜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坐起来,三两下便褪去了那身碍事的嫁衣。


    “嗯……”她轻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


    因为这一声娇媚的轻吟,脖颈全部遭了殃,像动物间独有的亲昵撕咬,如此才可以彻底发泄现在挥之不去的欲念。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最后一刻仿佛天旋地转,意识彻底沉沦,昏了过去。


    一整晚,醒了便纠缠,倦极睡去,再睁眼又是沉沦。


    来回反复,直耗到翌日晌午。


    裴雪嫣感觉自己得马上起床,不然真的会被这个男人搞死!


    他身负高深修为,力道更是大得惊人,自己那点借来的微薄法力,哪里抵得过他分毫。


    罢了罢了,再爽也是保命要紧。


    裴雪嫣在院子转一圈,晒晒太阳,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假意看会书籍,没一会儿歪着头睡着。


    直到这时,江栖夜才慢条斯理地披衣起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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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狼藉一片,大红的嫁衣,珠光的朱钗,耳环随意被扔在地上。


    床上濡湿又干,早已没了下榻之处。


    他立在床前,闭目默念。


    罪过,罪过,想他自觉绝不过度沉溺女色,如今倒好,像是要把二十多年的克制,一股脑儿全补了回来。


    床头还散落着几颗花生仁、半块核桃、几枚红枣,喜庆的物什混着凌乱的衣衫,显得昨夜荒唐无度。


    幸好有法术傍身。


    指尖灵光一闪,不过须臾,满室狼藉便尽数归整干净。


    床铺散落的衣服清洁摆放好。


    他又对着铜镜,将衣袍褶皱抚平,青丝梳得一丝不乱,这才缓步走出门去。


    裴雪嫣见相公出来,连忙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相公,我们去山间走走好不好?总待在家里闷得慌,待在家里……不好。”


    他笑了下:“好。”


    快些走吧,看见床铺就害怕。


    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山上去。


    青宗门的群山,钟灵毓秀,山间云雾缭绕,灵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他们慢慢上着台阶,偶尔手指相触,有细碎的灵光漫过,时而牵着手,时而坐在石头上休息。


    偶尔兴致来了,搂在一起亲了许久。


    裴雪嫣走得倦了,忽而仰头问他:“哥哥,你的法术,是不是什么都能变?”


    江栖夜:“你要变什么?”


    “就是……随心所欲地变啊,可大可小,可长可短那种。”


    “你想把什么,变大变小?”


    裴雪嫣捏了下他的手:“自然把你那东西变了!”


    江栖夜似是早已习惯了她这般荤素不忌的调笑,语气淡然:“是大了,还是小了?”


    她“哼”了一声:“自然是大了,粗得像根木头桩子,每次我都快死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我还没有变大小的法术,你喜欢如针大小的吗?”


    裴雪嫣身体一跃,整个人挂到他背上,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娇嗔道:“你坏死了!我不走了,你腰这么结实,腿这么有劲,快背我上山顶!”


    江栖夜就这么稳稳背着她,步子不疾不徐,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


    “过几天,我们去怡水山庄吧。”


    “干嘛?”


    “送聘礼。”


    裴雪嫣:“......”


    霎时哑然。


    这人是铁了心要把凡间那套繁文缛节,一丝不落全搬过来,非要完完整整走一遭才算罢休。


    他们修仙之人,向来重的是心意相通、神魂相契,这些俗礼本是最不必在意的。


    裴雪嫣趴在他肩头,指尖轻轻绕着他垂落的一缕发丝:“好啊,去就去吧,姜婆婆还没见过你呢。”


    “嗯。”江栖夜继续说,“师父快要出山了,过后我们接他,我们成婚,他是长辈,理应先见你。”


    裴雪嫣听他语气郑重,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便收了先前的调侃,轻声应道:“嗯,我还没见过你师父呢,见了面,也跟着你叫师父么?”


    “嗯,叫师父就好。”他悠悠的说,“四岁那年,我被遗在北境,是师父救了我,把我带回青宗门。虽然后来他闭关清修,师徒相伴不过两年光景,但于我而言,他既是师,亦是恩人。”


    二十年前的北境好像是战场,死伤无数。


    裴雪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柔声道:“好,我一定给他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