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哀嚎

作品:《豪门真少爷重生后

    大年初一。


    凌晨五点,天还未亮,安澈已经等在西山的山亭里。


    前世,安澈进安家时,安怀远的腿伤还未痊愈,走路还有些跛,时常需要拄拐。


    算算时间,安怀远应该要掉下来了吧?


    刚这样想着,安澈就听到上空传来一阵惊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上空的惊叫变成了身后山林里凄厉的惨叫。


    安澈在黑夜里弯起唇角,静静聆听这哀嚎。


    抱歉父亲,那根名贵的蛇纹木象牙拐,打在身上特别疼。


    前世我真的好疼,这一世也该您好好地疼一疼了。


    这个时间点,整座西山都没人。


    前世要不是有安云洛陪着,在安怀远坠崖的第一时间就给景区搜救队打电话,安怀远死在山里都正常。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加上住院的那一个月安云洛每天都去送汤陪床,劫后余生的安怀远便对他生出了莫大的感激之心。特别是后面知道安云洛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更是一个劲儿地对他好,铁了心地要补偿他。


    而此刻,安云洛自顾不暇,安怀远的生死完全掌握在安澈的手上。


    这种感觉是畅快的,听着安怀远凄惨的呼救声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没了动静,安澈笑出了声。


    这么快就晕过去了?


    真可惜,还想让他疼久一点的。


    或者,干脆让他死了算了。


    安澈不止一次在心底想。


    不过就这样死了,安怀远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安云洛也能直接继承公司和遗产,未免太便宜这两人了。


    最终理智让安澈在半小时后打了搜救队的电话。


    安怀远肩膀、肋骨以及腿骨多处骨折,又被树枝贯穿大腿,发现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抢救,堪堪捡回了一条命。


    医院里,安澈立在病床前,神色漠然地看着昏睡的安怀远。


    “家属,麻烦签个字。”医生拿着一堆单子进来。


    安澈头也没回,冷冷,“我不是家属。”


    医生一噎,“不是你送他来的吗?”


    “是。”安澈说,“但我不是家属。用药风险我不能承担。”


    “......”


    医院最近引进了一批新的止痛药,对这种大手术后的患者来说能减轻不少痛苦,还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出于规避风险,必须要家属签字才能给患者使用。


    可这青年态度如此冷硬,有可能真的不是家属,医生只好退出去,等病人醒了再说。


    麻醉的药效过去,安怀远很快就被疼醒了。


    他咬牙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立着个熟悉的身影,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洛洛......”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才揉揉眼睛,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是那个很像洛洛的孩子,跟一个月前一样,背着旧背包,穿着廉价的运动服,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


    不一样的是,他背包两侧的口袋里放着两瓶水,一瓶是两块的普通矿泉水,一瓶是三十块的Antipodes。


    “您终于醒了?”安澈神色忧急地看着他。


    安怀远忍着疼,问,“孩子。是你救了我吗?”


    安澈点点头,“上次我换了现金,一转头您就不见了。今天正月初一,正好要登高,我就来了西山。想着今天要是碰到了您,就顺便还您一瓶水,结果......”


    他不再细说,适时转移了话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安怀远咬着牙,“就是有些疼。”


    “您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身上多处骨折,肯定会疼。”安澈走过来,顺手按了呼叫器,“但医生说只要醒来就度过了危险期,没事的。”


    想起坠崖的那一幕,即使此刻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安怀远仍旧心有余悸。


    他看着眼前与他仅有一面之缘的漂亮青年,突然很后悔当初对这孩子心怀成见。如果不是这孩子有着穷人的自尊,还想着要还他一瓶水,可能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安怀远疼得有些喘不上气。


    “安澈。”


    “你也姓安?”安怀远努力挤出个笑,“真是巧了,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一家人呢。”


    明明是一句套近乎的玩笑话,安澈却惶恐起来,“您别开玩笑了。您一看就身份尊贵,怎么可能跟我这样的人是一家人呢?”


    如果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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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怀远很享受看别人在他面前自卑自贬。


    可这次要不是安澈,他哪里还有命,便连忙道,“身份怎么了?人一死什么都没了。老天是公平的,无论穷人还是富人,命都是一样的。所以你千万别......别这么想。”


    话音刚落,安怀远实在忍不住疼了,开始哀嚎起来。


    见他这样痛苦,安澈一副焦急的模样,“您忍忍,我去催催医生。”


    说着他就慌忙跑出了病房。


    医生很快赶来,让安怀远签了字就上了止痛药。


    安澈见他好了很多,便拿出矿泉水放在他床头的柜子上,“安叔叔,一会儿您家人就该到了,我也该走了。”


    这孩子陪了他一上午,是该回去休息休息。


    安怀远慈眉善目道,“好。那留个电话,等我出院了,登门致谢。”


    “您客气了,谢就不用了。”安澈乖巧地弯起眼睛,“我家离这儿不远,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您炖汤送过来。”


    “好啊。”安怀远眼睛一亮,开怀地笑起来,“我最喜欢喝汤了。不过平时都是家里佣人煲的,喝了这么多年越来越没滋味,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手艺怎么样。”


    “其实不怎么样。”安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又跟我不亲,平时没人教我这些,都是我自己刷视频学的。可能会让您失望。”


    原来还是个苦命孩子,怪不得这么乖顺懂事。


    “不会不会。”安怀远连忙说,“重要的是心意,别的都是次要的。”


    闻言,安澈又扬起笑脸,留了电话道了再见就出了病房。


    霍氏私人医院。


    霍沉风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了,他顾不得手上打的吊针,连忙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看到安澈的消息,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唇角上扬地点开语音条。


    “怎么肠胃炎了?很严重吗?我能来看看你吗?”


    霍沉风按住屏幕,正要回复,一道沙哑的声音冷冷响起,“沉风哥哥,资金问题早已解决了,你怎么还在跟那个男人联系?”


    霍沉风惊慌扭头,原本单人的豪华病房,此时旁边加了一张床。


    而坐在床上打着点滴的安云洛,正阴恻恻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