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错过
作品:《穿书后反派大佬叒魔化啦!非要贴贴!》 “给,只不过我们不可能白给,你不是说他手受伤了吗?需要医药费吗?”
沈秋意看着他的手,轻轻一笑。
“是。”
“那现在请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他的医药费我们愿意承担一半,但现今我们只要求他入院治疗,检查出什么,需要医治什么,无论医院的账单多少,我们家出一半。”
沈秋意这么一说,老婆子显然不乐意了,她要的是真金白银,而不是把钱交给医院。
“现在老头子需要人照顾,我都可以照顾,你们只需出钱就行了。”
“不,过去我们出太多钱了,现在他必须住院,由医院医生判定,我们根据医院的诊治出钱。而且我们还会请人照顾老人,所以接下来所有的费用一人一半,想必大伯这个孝子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一个胖胖男子冷哼一声,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
“在场的各位,有谁愿意帮忙把他送到医院里,回头我让阿城请大家吃饭。”
杨可瑜瞬间也来了精神,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人送老人去医院。他们要的,就是让肖老太爷就算想不去,也得硬着头皮去了。
现场几个年轻人平时都受沈洪城和杨可瑜照顾,这次就自告奋勇来抬老人。
老婆子扑上前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不去医院。”
“还请大家小心点,毕竟讹人是他们的专长。”
刚想表演晕倒的老婆子听到这话,此时更是气得不轻。
这场闹剧最后还是得由那两位族中长辈出来说话,
“小侄媳,我知道你们这几年不容易,不过能忍就忍,老人折腾不了几年,再说他们.....”
“忍让一时,会造就贪心不足,得寸进尺。二位长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如今这局面,也是当初忍让造成了,如果今天我们给了,明天他们又会继续来闹,这是无休无止的无赖,我们不想纵容了。”
杨可瑜也是看得很透,这话自然说到沈秋意心坎里,她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老人最终还是被送到医院里,一通检查下来,没什么问题,特别是手上,一点伤都没有。
但一通检查,却花了几千块钱,一人一半。当时沈洪龙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而老婆子缩在一旁也不敢再闹。
不过沈秋意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只等补偿款下来,届时恐怕还有得闹。只是这补偿款就是沈洪城下海经商的资金,所以一定不能给他们。
等沈洪城回到家,已经是两天后,他听到村里人说了前两天的事情,也明白妻儿受了委屈,
“阿瑜,你辛苦了。还有绵绵,你真的很棒。”
沈秋意的名声顾及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城镇,谁人都说沈家二郎领养了一辣椒回来。
不过沈洪城不仅不觉得女孩子泼辣些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为她主动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妻子而感到欣慰。
“我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沈洪城似乎作了很大的决定。
“你是想要把这家店关了?”
不愧是十来年的夫妻,杨可瑜一下子就明白丈夫的意思。
“嗯,我本来想过几个月再来,但看情况我不能再拖了。这几天我去城里已经找好店面了,
现在城里刚开始发展,商机很多,加上那拆迁款过几天就到账。有了这笔钱,我们有做生意的本钱。只不过.....”
沈洪城看了一眼老婆孩子,还是决定说了下去,
“这家店我准备给阿龙。不是我心软,而是这是我和他们彻底断绝关系付出的代价。”
“他们肯吗?”
“这家店我们也花了二十来万,他们如何不肯?”
沈洪城说道。他是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兄长的,有便宜绝对不会不占的。
“以后我的家人也就只有你们了。”
这是他做出最艰难的决定,只是为了妻儿不再受委屈,他只能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好,都听你的。”
当天晚上,沈洪城出去了,找了家里的长辈,把整家店盘给了沈洪龙,并且立了字据,父母的事情以后都由沈洪龙负责。
虽然那边还是不满意,但想着关系不是他说断了就断了,若是以后沈洪城穷困潦倒,他们自然没必要和他扯上关系,但若是他以后做生意真能做出点啥,那他们还是继续赖上去。
只是这家店也就值二十来万,远不及一百万的拆迁款,于是他们狮子大开口要求沈洪城再出二十万。
但沈洪城这次也不惯着了,
“你们要就拿,若是不要,那我就把店盘给别人,到时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见自家孩子如此强硬,他们也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个方案。
当天晚上,沈秋意就收拾好东西,准备跟着他们去城里,只是没想到,才来这里几天就又要离开了,心里不免有些唏嘘。
不过幸好她对这里还没产生多少感情,离开的时候也不像二人那般不舍。
.........
陆家别院里,
陆笙坐在椅子上,一手拨弄着手中的檀木珠子。
“少爷,我查到了沈齐白藏身之所,就在三角村,而且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处理掉。”
陆笙对于这个消息似乎没有多大兴趣,他懒懒地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却在想到了什么时停下来,
“先别动他,明天我亲自去一趟."
“可是陆震天让你后天就出国去。”
这件事说来也是陆家其他人搞出来的事情,他们联手想要把陆笙弄到国外,让他自此远离陆家集团的核心,等十年八年少爷回来时,陆家集团估计都没陆笙什么份了。
不过少爷似乎对陆家集团不是很感兴趣,不仅吩咐他们不要动,对于这样的安排也是选择接受。
“还有时间,去了又如何?”
“是。”
黑衣人韩八退下时,问身边的韩七,
“你说,最近少爷的心情是不是不好?”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前几天他多精神,在看这几天,跟没浇水的花一样奄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