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皇后被罚

作品:《崽崽她又又又带着诅咒来啦

    继贤妃后,关于坤宁宫的安排也提上日程。


    一只乌鸦立在宫墙最高的琉璃瓦上,俯瞰着底下的小弟。


    【都准备好了吗?】


    它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底下的鸟们叽叽喳喳,齐声叫唤,显然跟他一样狂热。


    大乌鸦满意地抖了抖油亮的羽毛,翅膀猛地一挥,心里憋着的劲儿散开。


    【开干!让老大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


    明明它们鸟类才是老大最忠诚的伙伴,可老大却偏偏独爱那只成天在地下钻来钻去的臭老鼠!


    今天,就让老大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霸主,谁才能秀翻全场!


    一声令下,几十只鸟朝着皇宫的各个方向飞去。


    两个时辰后。


    坤宁宫。


    “启禀皇后娘娘,淑妃今日的早膳里发现一只死蛇,当场受惊……病倒了。”


    一个宫女跪在地上汇报着。


    皇后皱眉,谁人不知淑妃最是害怕那种无脚的爬虫,这事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赶在中秋之后。


    本来操持中秋宴,还能向皇上讨个赏,现在出了这种事,弹劾她的奏折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心头的火还没压下去,殿外又快步走进来一个太监,脸色比哭还难看。


    “启禀皇后娘娘,太后、太后……”


    “太后怎么了?”皇后不耐烦的说。


    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后娘娘的佛珠经书,今早不知被何人所毁,现在正大发雷霆,让娘娘您……好好查呢!”


    皇后猛地站起身,“什么!”


    这一件两件,是算准了时辰,专门来给她添堵的吗?


    窗外,栖息在树上的大乌鸦得意地叫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啊,说要给你添堵,我们可不是闹着玩啊……】


    “皇上驾到——”外面喊道。


    皇后心头一跳,连忙敛去所有情绪,快步迎上前去,领着一众宫人跪下。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音落下,预想中那句“平身”迟迟没有传来。


    皇后心感不妙,一旁的大宫女心斗胆抬头看了一眼,轻声提醒,“皇上?”


    大景帝正在怒头上呢,看也不看那宫女,抬脚就踹了过去,“轮得到你多嘴!”


    宫女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


    皇后惊疑不定地抬眼,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就听见大景帝的声音劈头盖脸地骂下来。


    “沈氏!看看这后宫都被你管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鸡犬不宁,朕问你,这个皇后你是怎么当的?!”


    沈氏!


    成亲几载,哪怕是在最激烈的争吵中,皇上都未曾如此冷漠地称呼过她。


    皇后眼睛快速眨着,将头埋得更低,脑中闪过无数种猜测。


    “臣妾不知犯了何错,还请皇上明示。”


    大景帝冷笑一声,微微躬身,手指抬起皇后的下巴,声音陡然一转,“你可知朕今日看见了什么?”


    皇后被迫扬起头,抿着唇不敢应答。


    大景帝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朕看见你的香包,出现在一个侍卫身上。”


    皇后瞳孔紧缩,顾不得仪态,重重地磕下头去。


    “臣妾绝没有做过此事!求皇上明察!”


    “朕当然知道你没做过,不然,此刻你还有命跟朕说话!”


    给皇帝戴绿帽,除非是活腻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竟然把各宫的东西都偷出来变卖。要不是被朕当场撞见……”他话没说完,但皇后却听明白了,还好事情发现的及时,不然她就是百口难辩,这种事,惹上就一辈子别想洗清。


    女子的名节毁了,一辈子也就完了。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幸,就听见大景帝下一句话,将她重新打入冰窟。


    “不过,出了这种纰漏,你这个当皇后的,就暂且歇一歇吧。”


    皇后身子一僵。


    这是……要夺了她的凤印,让她把六宫大权交出去!?


    殿内气氛再次僵持着,皇后掐着手心,尽量保持冷静,去思考该如何让事情回转,就听见——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是太子。


    他缓缓走进殿内,表情无恙,似乎并不知道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面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大景帝脸上的暴怒收敛了几分,但依旧没什么好气。


    “珩儿来这做什么?”


    景华珩十分自然地说:“儿臣本欲寻父皇探讨南方水患一事,听闻父皇来了母后这里,便过来请安了。”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还跪在地上的皇后身上,表情带上疑惑:“父皇是才来吗,母后怎么还在行礼?”


    大景帝不想在儿子面前失了体面,冷着脸朝皇后挥手:“起来吧。”


    “谢皇上。”皇后声音发涩,扶着宫女的手,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景华珩眼神一暗,他当然不是来找皇帝的,他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听下人说了后宫发生的乐子。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巧,偏偏还没能第一时间找到幕后主使,他不信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不然上辈子不可能没听说过。


    还是小安子嘀咕了一声,案发现场不知怎的,总是看见同一群鸟,这鸟也太爱凑热闹了。


    他才能快速找到关键信息,把一切都串联起来。


    要问整个皇宫,谁跟动物最有缘,景华珩不用猜都能回答出来。


    想到这,景华珩舌尖抵着后槽牙,小家伙啊,真是会给孤找麻烦。


    他抬眸看向大景帝,关切道:“瞧儿臣,光想水患的事了,竟没发现父皇脸色如此不好,父皇可是因公务繁忙,累着了?”


    儿子的关心,大景帝到底是受用的。


    看着这个日渐出色的孩子,他紧绷的面部线条稍稍柔和,但语气依旧不悦:“哼,朕还不是被你母后气的,看看她管的好家!纰漏百出,如今连朕的颜面都险些受损!”


    他虽未细说香包之事,但那股怒气却是实实在在的。


    皇后闻言,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景华珩递过一杯茶,走到大景帝身边,送过去:“父皇息怒,万万要以龙体为重,大景离了谁也不能离了父皇啊。”


    被拍了一波马屁,大景帝的心情好了不少。


    景华珩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道:“儿臣来的路上也听了不少传闻,但儿臣以为,近日宫中接连发生诸多匪夷所思之事,实属异常。”


    “这些事件看似手法拙劣,破绽百出,实则在刻意搅乱浑水,意图挑起事端,离间天家亲情,其心可诛!”


    他一开口,便将事情定性为“有人陷害”,而非皇后“管理无能”。


    大景帝也发现了他的小心思,目光微动,眉梢挑了一下。


    “哦?珩儿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