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这个杀手有点太冷41

作品:《快穿:心机女配靠演技上位

    身后暗卫慌忙翻找,将随身携带的几种通用解毒丹悉数取出。


    风接过,捏开芷雾紧闭的牙关,将丹药混着水灌了进去。


    丹药入喉,却如同石沉大海。


    芷雾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唇边那抹暗红,刺眼得让人心慌。


    “这……怕是蹊跷。”随队的医者上前诊脉,眉头紧锁,“脉象诡异,属下……见识浅薄,辨不出来。”


    风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芷雾与苏挽那场秘密交易,想起她始终不肯明说的条件。


    原来代价在这里等着。


    风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当机立断,“立刻下山,找大夫!”


    一行人草草处理了伤势,用最快的速度撤出了天绝峰范围。


    下了山,与留守的同伴汇合,立刻快马加鞭,赶往北境最近的一座边城。


    城中最有名的大夫被请来,仔仔细细诊了半日,最终也只是摇头。


    “这位姑娘体内确实有股奇异的毒素盘踞,与寒气混杂,已侵入经脉肺腑。此毒老夫从未见过。眼下只能用些温和药物吊住生机,减缓毒性侵蚀。”


    大夫开了些压制毒性的方子,便离开了。


    风站在简陋客栈的房间里,看着榻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的芷雾,拳头握得死紧。


    他拿出密信,准备将玉髓冰莲和芷雾中毒昏迷的消息加急送回京城。


    刚提起笔,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风猛地回头。


    只见芷雾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一线。


    那双眼不再如往日般沉静,而是蒙着一层虚弱的灰翳。


    风冲到榻边,声音发紧,“你醒了?感觉如何?”


    芷雾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将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微弱如游丝:“风……玉髓冰莲送回去了吗?”


    “还没有。”风连忙道,“你先别管这些,告诉我,你身体里的毒是苏挽下的?”


    芷雾极轻地点了点头,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耗尽全力:“你……亲自送冰莲回去,越快越好。”


    风蹙眉:“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


    “必须你亲自送。”芷雾打断他,“苏挽……若知道我还活着,怕是会在制药时动手脚。只有我先不出现,王爷……才能拿到真正的解药。”


    她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更多冷汗:“我这边有他们……足够了。你速回。”


    风看着芷雾苍白的脸,明白她说的有道理。


    苏挽那女人,心思歹毒,若知道雾未死,难保不在最后的解药上做手脚。


    王爷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好。”风最终咬牙应下,“我亲自送冰莲回去。但你要答应我一定撑住,我会尽快带人回来接你。”


    芷雾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连维持清醒都极为费力。


    风不再耽搁,立刻将寒玉匣用油布仔细包好,贴身藏匿。


    他点了两名伤势最轻、脚程最快的暗卫随行,又将剩下的人叫到跟前,沉声吩咐:“你们留下,护送雾回京。沿途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务必护她周全。”


    “是!”众暗卫齐声应道,神色肃然。


    风最后看了一眼榻上昏迷过去的芷雾,狠狠心,转身大步离去。


    马蹄声急促,很快消失在边城萧瑟的街道尽头。


    留下的暗卫不敢怠慢,立刻购置了一辆铺着厚厚棉褥的马车,将芷雾小心翼翼安置进去,又高价请了城中另一位据说擅长调理内伤的大夫随行。


    马车缓缓驶离边城,朝着京城方向,尽可能平稳又快速地行进。


    车厢内,芷雾安静地躺着,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随行的大夫每隔两个时辰便为她诊一次脉,眉头越皱越紧。


    暗卫们轮流驾车,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歇。


    而另一边,风与两名暗卫几乎是换马不换人,披星戴月,疾驰在返回京城的官道上。


    他们绕开了所有可能设卡盘查的城镇,专挑僻静小路,以最快的速度向京城逼近。


    四日后的深夜,风尘仆仆的三人终于抵达宸王府后门。


    风甚至来不及换下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衣裳,揣着寒玉匣,径直冲向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


    墨临渊正听着邢风低声禀报宫中最新动向。


    皇帝似乎对皇后和瑞王一党近来的安分起了疑,暗中加派了人手监控凤仪宫和瑞王府。


    “陛下虽未明说,但态度已不如前几日强硬。我们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传回消息,陛下近日咳疾复发,夜里时常惊醒,精神不济,对前朝事务过问渐少。”邢风声音压得极低。


    墨临渊靠在椅中,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眼底一片沉郁。


    父皇的身体……


    就在这时,他心口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痛楚来得迅猛而剧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一拧。


    墨临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佝偻下去。


    “主子!”邢风大惊失色,抢步上前想要搀扶。


    墨临渊抬手制止,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心口,呼吸急促,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这痛楚来得蹊跷,是一种尖锐的、仿佛被利刃刺穿般的绞痛。


    且伴随着一阵强烈的不安和心悸。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北境……有消息了吗?”


    邢风尚未回答。


    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江福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老脸上满是激动与惶恐交织的复杂神色:“王爷!风……回来了。”


    墨临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心口残余的绞痛,声音陡然拔高:“她呢?!”


    江福被他眼中的厉色骇得后退半步,嗫嚅道:“只有风和两个暗卫回来……没见到小雾……”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浓重寒气与血腥味的身影,已如风般卷入书房。


    “噗通”一声,风单膝跪地,重重叩首。


    他一身尘土,脸上胡茬丛生,眼窝深陷,显然是多日未曾合眼,疲惫到了极点。


    但他此刻脊背挺得笔直,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的正是那个被油布包裹的寒玉匣。


    “主子,玉髓冰莲在此。”风的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