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阿瑶,你说,我应该如何感激你呢?

作品:《大小姐重生后,败家子孙连夜改邪归正

    第一百九十六章阿瑶,你说,我应该如何感激你呢?


    “我家阿瑶可真好看。”顾文惠拉着崔瑶光欣赏了好一会。


    顾昀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面容平静,只是目光在那支华贵的鎏金玉钗上停留了一瞬。


    他送的那支素玉钗,此刻被雀儿拿在手中,相比之下,确实显得过于朴素,甚至有些寒酸了。


    崔瑶光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钗子,对顾文惠笑道:“你呀,总是这般破费。这钗子太贵重了,而且,真的太显眼了些。”


    她语气温和,并无责备之意,只是陈述事实。


    “我乐意。”顾文惠挑眉,“我的阿瑶,自然要戴最好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顾昀墨,开口又道:“昀墨,你那支钗子也不错,玉质是好的,样式也清雅,阿瑶平日里若想戴些素净的,正好用得上,你有心了。”


    这话虽是夸奖,却也明确区分了亲疏。


    她送的,是最好,最配阿瑶的。


    而顾昀墨的只能算得上不错。


    既全了顾昀墨的面子,也再次强调了她们二人之间非同一般的情谊。


    顾昀墨抬起头,躬身道:“太姑祖母说得是。晚辈见识浅薄,所选之物不及太姑祖母心意万分之一,不过这玉钗是为了感谢崔三姑娘当初的救命之恩,只盼崔三姑娘莫要嫌弃。”


    “世子有心了,我岂会嫌弃。”崔瑶光接口,语气温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礼轻情意重,何况那玉钗玉质上乘,样式我也喜欢。文惠送的是她的心意,你送的也是你的心意,都很好。雀儿,把顾世子送的钗子好生收起来,与我妆匣里那支碧玉簪放在一处。”


    雀儿应声,便带着锦盒退了出去。


    “顾姐姐,你可是收到了我给你写的书信?”


    顾文惠点了点头。


    她刚想开口,又觉得顾昀墨在这里不太方便。


    “昀墨,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还要与阿瑶说说!”


    顾昀墨闻言,正要开口。


    崔瑶光却打断了他,只听她开口说道,“无妨,这件事本应该让顾世子知晓一二,就让他在一旁听着吧!”


    “这……”顾文惠有点担忧。


    崔瑶光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随即转向顾昀墨,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顾世子,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关乎甚大,甚至可能涉及侯府乃至整个顾家的前程安危。按说,这些本不该与你说的,但你既是侯府世子,未来的承重之人,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今日让你留下,是觉得你心性沉稳,明事理,也望你能明白肩上责任之重。”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锐利了起来,:“今日在此所闻,须守口如瓶,即便是对你父母,也绝口不说,你可否做到?”


    顾昀墨心头一怔。


    他早就知晓,镇国伯府的崔三姑娘绝非普通女子,可他从未想过,接下来的对话,会让他的认知受到前所未有的颠覆。


    那个表面爱民如子的皇帝,竟然背地里干着伤天害理之事。


    那位看似亲厚的长公主殿下,竟在暗中编织一场足以笼罩半个朝堂的巨网。


    而崔瑶光之所以允许让顾昀墨留下来听她与顾文惠的对话,就是想看看他听到后,会做出何等反应。


    虽然崔瑶光对顾昀墨有着救命之恩,但到底是不熟悉,她不确定顾昀墨有几分可靠。


    回侯府的路上。


    顾昀墨一直沉默着。


    顾文惠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他,到底是自己的晚辈,她还是更希望,这孩子不要像她兄长那般,趋炎附势。


    当年镇国公府落难,她的兄长为了不得罪皇族,是第一个与镇国公府撇清关系的。


    当年,她沉寂在阿瑶之死上,虽不赞同兄长的所作所为,却也没有做出半分阻拦。


    她有罪。


    用了一生来还罪。


    现在命运的齿轮再次出现,她希望,不要再重蹈以前的覆辙。


    ……


    明若站在崔瑶光的身侧,看着她独自一人下着一盘残局。


    下着下着,黑子走到了绝境。


    “黑子输了,已经无路可走。”


    崔瑶光捏着黑子,反复地摩擦。


    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指引着她把黑子下到棋盘的某个位置。


    忽然间,本该死路一条的黑子,又重新有了新生。


    崔瑶光微微愣住了。


    她抬起头,入目是一张精致好看的脸。


    “凌一白……”


    明若很快给了反应,对着凌一白行李,“属下见过少主。”


    凌一白没有松开手,也并未理会明若的见礼,目光只落在崔瑶光微微愣怔的脸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面容在阳光下更显俊逸出尘。


    “棋局未终,怎可轻言放弃?”他的声音低沉悦耳,“绝处亦可逢生,只看执棋者有没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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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釜沉舟的勇气,和另辟蹊径的眼光。”


    崔瑶光回过神,看着棋盘上因那一子而陡然变化的局势。


    那颗被引导落下的黑子,看似置于无关紧要之处,却隐隐与远处几枚孤子形成了遥相呼应之势,牵制了白子的一部分攻势,为中央被困的黑棋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甚至暗藏了一记凌厉的后手。


    原本的死局,确实有了一丝微弱的生机。


    她心中震动,不仅仅是因为棋局的逆转,更是因为凌一白的突然出现,以及他话语中隐约的深意。


    “你怎么来了?”她定了定神,从凌一白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凌一白浅笑了一下,走到棋盘的另一边落座。


    “想你了,便回来了。”


    “凌一白,莫要再说笑了。”


    “其实,我早你几日就已经回到了盛京,只不过一直没有出现在人前罢了。”


    “我这次回来,是带着目的而来的,你知道的。”


    凌一白的话,让崔瑶光顿住了。


    她抬眼看向他,“你把云梦宫的势力都掌控住了?”


    “你此次回来,是为了对付皇帝……还是……”


    “你是指,我的母亲吗?”


    “你知道了……”崔瑶光讶异。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阿瑶,或者说,你知道些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崔瑶光与凌一白四目相对着,隐隐的,她有了一丝心虚。


    “若是我没有从阿尘那里知道,你是不是会一直隐瞒着我?”


    崔瑶光咬着牙,“那家伙,果然是个大嘴巴。”


    凌一白听了她的话,勾了勾唇,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凌一白,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或许根本不是我想的那般,你别……”


    “我让人去查了。”


    崔瑶光蹙了蹙眉头,


    “你查到了什么?”


    崔瑶光眼神里的担忧,落入凌一白的眼底,他忽然心里有些沉郁。


    阿瑶的关心,到底带了几分真切呢?


    “你猜的没错,阿瑶,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想到,我的母亲居然是引导陛下炼制摄魂术的罪魁祸首。”


    “阿瑶,你说,我应该如何感激你呢?”


    凌一白的声音很轻。


    甚至有些诡异地平静。


    崔瑶光看着他,下意识地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