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阖家欢乐

作品:《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不吃了不吃了!”


    黄玲儿气得跳脚,冲紫烟龇牙咧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日子怎么一个劲就往我嘴里塞东西?”


    紫烟抱着一盘葡萄,瞅准时机又往她嘴里塞进去一颗。


    “唔……”


    黄玲儿瞪大眼。


    李令月无奈道:“陈行还没从渊门回来的时候,沁儿见你不吃不喝心疼,这才养成一有机会就喂你的习惯,也是为你好,你就由着她吧。”


    “说得轻巧。”


    黄玲儿低下头,烦恼道:“又胖了都。”


    李令月沉默片刻,默默离开房间。


    刚出房间,就看见陈行站在廊下,嗬嗬嗬端着一杯茶在漱口。


    “什么时候启程去京城?”


    李令月收拾好心情,上前询问。


    “再等几天。”


    陈行琢磨着,“估计是要快了,怎么,待烦了?”


    李令月摇摇头,望着庭院里的鱼池,轻声道:“你似乎有心事?”


    “也不算是心事。”


    陈行挠挠头,“就是不由得想的有些多,你怎么看出来的?”


    “往常半个时辰左右就差不多,可昨晚……”


    “好了,不用说下去了。”


    陈行礼貌一笑,“我就是在想,一个何常淼的事,只要想查,三天时间就能查个底儿掉,其中还有仆换主这等写成话本够一本书的事情……所以我就在想……


    你说师兄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可心里得藏着多少事,藏着多少秘密啊。”


    李令月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笑道:“没办法,谁叫他武道不精呢?”


    “怎么又扯到武道上了。”


    “这就是武道上的事。”


    李令月淡淡道:“如果他有你这般天赋,何须有这么重的心思,何须去如此谋划布局?不需要。


    甚至就连他所谓的大大咧咧,也只是在你面前如此表现,想要与你亲近而已。”


    陈行略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李令月咬住发绳,给自己竖起马尾绑紧,而后笑道:“何以如此看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什么也不晓得,也不明白的刁蛮妇人吗?”


    “不是那个意思……”


    “不需要。”


    李令月上前为其整了整衣衫,“有人类比过一件事,你且听之。武者九品之分,较之朝廷九品官阶,更要金贵。就拿巡检司来说,九品必为带刀郎,五品必为巡检,四品必为总检,或许各种微妙有差,但只要境界上来,所需功勋也不过是时日早晚而已。


    若师兄是三品宗师,就不需要你去京都了。


    若他是二品,不说不用与你交好,至少不用如此折身。


    不是师兄这个皇帝心思重,是他只能如此劳心。


    你我夫妻,此时说句话,你知晓就好,不要外传。


    当年若是有皇储天资如你,那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这皇位也必是那人的。


    曾有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止戈境武者评价,那次所谓的争嫡,就是在矮个子里选高而已。


    你说,有此言论,师兄怎么敢不劳心费力?”


    “唔……”


    陈行想了想,“当初在武曹山,河中巡检司总检郑天誉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因为这个道理,自师父起,就被天下武人所公认。当然,不止是武人,朝廷、江湖、军功、功勋……皆受此影响。”


    李令月笑了笑道:“一等武人在练武,二等武人在建功,只有三等武人在算计。


    当然,话虽说如此,但师兄至少不曾让你我真心觉得厌烦吧?”


    陈行想起每次见天庆帝的模样,莞尔一笑。


    李令月拿出来一枚锦囊,随手递过去,“他走时托我留给你的,说是如果你用完暗卫心绪不宁,就交给你。


    没错,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这锦囊我没看,但也能猜出来是什么。


    你根本不必去想师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需要依靠你,很需要很需要,所以任何有可能坏你俩情分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陈行打开锦囊,只见里面有一张纸条,展开去看,赫然又是一首打油诗。


    我的暗卫顶呱呱,师弟用了笑哈哈。


    天下十道处处有,庆宁一个都没有。


    师弟要是心疼我,赶紧来京保护我。


    按理来说差两句,可我实在编不出。


    最下面,使用简笔描绘出一副钓鱼图,表情嚣张的一个小人拿着光秃秃的鱼竿悬在河面,脚下摆着鱼钩鱼线,龇牙咧嘴,一副Q版恶人像,河里一个湿漉漉的小人委屈巴巴抬头看鱼竿,怀里抱着鱼篓在嚎啕大哭。


    “噗……”


    陈行看这首打油诗时候忍住了,可看着下面嚎啕大哭,抱着鱼篓的小人,这才没忍住。


    见他笑出来,李令月亦是跟着笑了笑,“没事了吧?”


    “本来就没事。”


    陈行看着李令月,压低声音道:“昨晚是黄丫头的主意,她偷偷去翻装着你随身衣物的包袱了。


    她有个坏习惯,喜欢偷偷穿身边亲近女子的小衣……”


    李令月一愣,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包裹,看着一条条被撑坏的小衣,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黄玲儿!”


    李令月抄起鸡毛掸子就冲过去。


    黄玲儿抱着脑袋满院跑,“我是大妇!我是大妇!穿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李令月羞愤难当,举着鸡毛掸子一个劲追。


    “陈行!小妾造反了!!”


    黄玲儿杀猪似的惨叫响彻院子,“你到底管不管啊!”


    紫烟抓住机会,跑在她身边一个劲往她嘴里塞包子。


    “唔唔唔……”


    看着其乐融融,阖家欢乐的一幕,陈行不由得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走出院子,开始主持又一日的冠军侯领导工作。


    “大人。”


    徐旺在对方走出院子后,匆匆迎上来,“还没开口,要不要用刑?”


    “此时正是攻心的时候,一静不如一动。”


    陈行笑眯眯道:“对了,让你搜集阿九家人的贴身之物,这件事,以及大牢的守卫……”


    “大人放心,属下没让人发现,大牢也都是咱自己人,水泼不进!”


    “砰!”


    冠军大侯爷习惯性的职场霸凌,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你不让人发现,别人怎么知道?你把大牢看得这么严,别人怎么进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