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当时年少欲擒龙

作品:《三刀劈碎侠客魂,大人我是老实人

    【编号9527申请通过,批准人:外债追讨部,李总经理。】


    “成了!”


    陈行嘿嘿一笑,“桃姐,这下就可以放心了,我这边忙完联系你回收珠子,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而且就算以后有人拿这件事说事,我们也是走了正规流程,有李总批准的。”


    “能行吗?”


    小女娃第一次干这些事,还有些惴惴不安,“万一问起这些煞气去向……”


    “煞气?什么煞气?”


    陈行瞥了她一眼,“我察觉87号将士们不对劲,申请桃姐你帮忙,你忙的昏天黑地,随手扔下几枚珠子走了,我收完珠子消除影响,哪里知道煞气还能用?


    我还以为是污染了宝物,心里正内疚呢。


    至于这充满煞气的珠子,我也给当垃圾毁了。


    谁能挑出啥毛病?


    桃姐啊……”


    陈行起身,笑呵呵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弟弟我办事,你就放心吧,说实话,就这几个珠子够吗?光要煞气?还要不要别的?


    反正李总批准,趁着我是87代理人,桃姐还想要什么,尽管说呗。”


    小女娃小脸一红,“不好吧……弟弟……”


    ……


    片刻后,小女娃恢复了呆萌的表情,眼中神光不复,茫然走向远处正裁缝铺里,正专心致志挑绸缎的妇人。


    “娘亲……”


    小女娃拉了拉妇人的裙摆。


    妇人低头瞥了眼小女娃,笑道:“乖啊,一会给你买糖吃。”


    说完就继续去挑选面前柔顺的绸缎。


    “店家,再便宜点呗,我老主顾了……”


    “八百文一匹,你都给我砍倒不足六百五十文了,再砍我送你好不!”


    “当真?”


    “当真个屁!”


    正在激情砍价的妇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闺女身上刚刚发生了什么。


    ……


    回到小妙寺,黄玲儿跟紫烟逗着宝兽玩得不亦乐乎。


    压根没注意到陈行回来了。


    李令月匆匆上前,无奈道:“刚得到消息,淮南道所有巡察御史联名参奏你肆意妄为,滥权跋扈。”


    “哦。”


    陈行无所谓的点点头,看着面板上的一长串权限,笑的牙不见眼。


    “话说你要不要也上个折子,稍微解释一下?”


    李令月看他盯着空白地方傻笑,有些无语。


    “上折子?”


    陈行回过神, “是得上个折子,徐旺!”


    “在!”


    “我说你写。”


    “是!”


    陈行肃穆道:“臣陈行启奏,臣在长陵一行,收获颇丰,除恶务尽之余,更使朝廷在长陵收获万千民心,淳淳之民,仰朝廷恩德之心甚坚。


    特奏请陛下与诸位阁老,请调十二卫大军分赴天下,以长陵为例,肃清天下之不法,除尽十道之恶徒。


    使青天之重现,定民心于盛世。”


    李令月瞪大眼,“我是让你解释一下长陵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整个十道了……”


    “唉,世人总是习惯折中的。”


    陈行耸耸肩,“我在长陵一州之地如此行事,他们觉得我过分,可我要是在十道推行此事,他们又会觉得长陵一州的事也算不得什么。”


    “会让人说你跋扈的……”


    “对啊。”


    陈行点头,“他们不这么想,我这么做干什么?”


    说着就去寻吕佑了。


    “他们不这么想,我这么做干什么?”


    李令月掰着指头数着字数,“什么意思?”


    徐旺笑着收起纸笔,“大人这是为去京都做准备呢。”


    ……


    “他娘的!真有人把老子的话当放屁?”


    长陵一处酒楼,陈行一拍桌子,气得两眼瞪大,“还一口气灭了六个村?哪来狗东西?!”


    “还在查。”


    吕佑无奈道:“我已经派一个巡检带人过去了。大人不必过于气愤,长陵之事已经了结,在长陵最忙的时候,淮南一道的确安稳,这就证明大人的威名还是很有用的。”


    陈行摇摇头,冷笑道:“我一日没离开,就一日不许他们闹,说出去的话,哪有打折扣的道理?


    吕大人,本侯打算亲自去一趟,可否调拨些人手?”


    “这……您真要亲自去?”


    吕佑迟疑开口,“您还有大事在身,忙完长陵又去破案,是否……”


    “无碍。”


    “好吧,我这就去调集人手,陪大人走一遭。”


    吕佑无奈道:“尽早了结此案,也好不耽误大人行程。”


    说着就起身告辞。


    房间里只剩下徐一蕃。


    陈行收起盛怒,冲其举杯笑道:“这几日,累坏徐大人了。”


    徐一蕃不说是皮包骨,也是神情憔悴到了极点。


    他终究不是武人,连日操劳下来,睡眠严重不足,若非陈行要走,他这个刺史不能不来相送,否则早就一头睡过去了。


    “应该的。”


    徐一蕃强行打起精神,举杯恭敬道:“侯爷之举,使得长陵妖氛尽清,百姓们都有好盼头了……”


    陈行笑而不语,又喝了几杯,吃下去几盘子菜后,这拉家常般询问,“说起来,徐大人拳拳之心倒也让人敬服,若是此时再去问心六考,想必评价定然极高吧……”


    刚说完,酒杯猛然摔碎在地上。


    徐一蕃连忙致歉,“让侯爷见笑了,实在是太累了。”


    “不妨事,不妨事。”


    陈行摆摆手。


    徐一蕃缓缓低头,犹豫半响,沙哑道:“回侯爷的话,若此时下官再去问心六考,只怕……远不如当年了。”


    “你倒能说实话。”


    陈行点点头,为其夹上一口菜,“当时年少欲擒龙,跟此时多年官场打磨的确不能相提并论。”


    徐一蕃看着自己碗中的那口菜肴,默默起身撩起官服跪下,“下官斗胆,敢问侯爷那日说要上奏朝廷,大测天下,重过六考之言,可是当真?”


    陈行笑了笑,“真又如何?谈笑又如何?”


    “若是真的,朝廷一旦答应,那天下怕是十之八九的……”


    “如此说来,你也在那十之八九之中?你这些时日,只是演戏喽?”


    陈行大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徐你不为恶,为何怕六考?”


    徐一蕃蠕动嘴角,良久不语。


    “因为六考不止是看一个人有无恶念恶行。”


    陈行品下一口酒,“六考之中皆少年,少年热血最惊人。老徐,起来吧,朝廷又不是我家开的,不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侯爷……下官……”


    “不求你找回初心,但望你在不作恶之余,圆滑之后,断案之时……多想想当初六考之内的意气少年。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