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自己的尝试出师不利，回头看S.M.，五中心依然没什么想法。上半年憋出了一个最大热度是许鸣鹤签售挨骂服务的《fly up》回归，下半年的主题是：闯美。


    和aespa一样。


    “我感觉不太好。”许鸣鹤说。


    “不只你有脑子和记忆。”郑成灿表示大家心里都清楚，少说两句。


    idol的智商再怎么堪忧，看前人的先例还是会的。S.M.尝试闯美很多次了，一次又一次，留下的只是都是尴尬和笑话。轮到自己，RIIZE的成员们自然乐观不起来。再说，他们也看不到S.M.为了闯美做了什么新的、有针对性的企划，看起来就像是在例行公事，等转了一圈回来以后用“在美国收入XXX”来填自己给股东的工作汇报一样。


    “不只没看到什么针对美国活动的安排，我们的正式回归不也是那样吗，”吐槽的欲望一起是压不住的，郑成灿按下许鸣鹤这个葫芦，那边起了李灿荣那个瓢，“出周边的安排倒很密集，今年的纯利润指标是不是定得比较高。”


    “是那样就好了，我还担心是因为我回来了，做企划的人要接受紧急培训，随时准备担当公关，没时间做企划了呢。”许鸣鹤阴阳怪气道。


    明明2024年企划很在线的，2025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被许鸣鹤回来给瘟得一样。


    对此许鸣鹤表示，都黑料咖了，有时背锅也属应有之义，但这锅他还真不怎么想背。


    “如果后面还是这样——”


    大崎将太郎：“你想怎么办，再发歌？”


    许鸣鹤点头：“也没别的安排了，让我试一试呗，就算出了问题，许鸣鹤出问题，也很正常。”


    RIIZE的成员们没什么意见，许鸣鹤有空折腾就折腾，总比他闲不住再去谈个恋爱强，过去的一年里他们用这套逻辑鞭策许鸣鹤去做正事，也在不知不觉间说服了自己。


    朴元彬甚至想得更多些：“你要是写出一首乐器主题的歌，我就公开为制作人许鸣鹤应援。”


    包括许鸣鹤在内的六人：……您以前的行为还算不上应援吗？


    不过这个问题直接说出来就没情商了，连以嘴欠为人设的许鸣鹤都不会这么干：“像《get a guitar》《boom boom bass》那样？”


    朴元彬点头。


    “任重道远。”许鸣鹤叹道。


    用出自作曲来整活，主要还是为了许鸣鹤的最终任务——成为RIIZE的人气TOP。


    2024年五中心对RIIZE的规划安排——包括许鸣鹤归队、RIIZE重回七人组的时候——都比较在线，许鸣鹤就没什么动作，2025年初的那段空白期亦然，公司的规划没有问题的时候自己在那里瞎折腾，怎么看对人气都没好处，出点cover拍点challenge就差不多了。但前有《fly up》平淡的回归，后有连成员都一致不看好的闯美，许鸣鹤就不得不考虑起“五中心的运作能力是不是掉线或者摆烂，RIIZE是不是要糊”的可能性来。


    以男团为例，红团里的黑料咖要成为TOP，争议不能太多太严重，不然干不过队友，参考刚塌房时还是TOP塌得多了如今已被队友超车stray kids黄铉辰，不红的团里黑料咖要成为TOP，参考p1harmony的尹起昊，夜店红光亲妈诈骗什么的都没事，糊团粉丝基数就那么大，道德问题吵不起来，能整活是第一位的。


    中和一下，就是要整一些引人注目、有争议但尽量不是什么根本问题、许鸣鹤自己最好也有动力干的事。


    那就很简单了，出歌，至于五中心会不会有意见，拜托，许鸣鹤整出些有争议的事需要大惊小怪吗？


    许鸣鹤：OK，等到美国了就出，这样“许鸣鹤在瞎折腾什么”和“比不上五中心狂出周边不回归还让RIIZE闯美瞎折腾”这两种说法对冲，影响比较可控。


    等到了美国，迎接他的首先是公司的告知：“有个party的邀请，是你在美国的粉丝提的。”


    许鸣鹤：“我一定要去吗？”


    一起到美国的五中心工作人员：“有正式的名义，去一下也没有关系。”


    在早些年的小公司糊团做任务的时候，许鸣鹤有过一些可以定义为献媚的社会生活，而今这些事在一些小公司团体中仍然存在，但在S.M.这个体量，主要还是你情我愿为主，一些有钱有人脉的通过公司打个招呼，然后私联。


    至于S.M.为什么不拦着，很简单，拦又拦不住，从自己手里过一遍好歹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都能给某些人在日本安排娱乐活动了，私联的时候传个话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许鸣鹤出道以前经常去联谊人尽皆知，传话更没有心理压力了。


    “我能知道名字吗，说不定我听说过。”许鸣鹤说。


    一听名字，还真知道。


    “如果想见到我，演出后台有很多机会。”在日程的间隙，许鸣鹤去参加了那个他也说不清从哪里扯来“正式名义”的聚会。


    “你认识我？”妆容和表情都非常美国化的亚裔女人说，“你的英语居然这么好？”


    “我该先回答哪个？”许鸣鹤给自己倒了杯气泡水，“一个一个回答？”


    一个一个回答就是：


    “我刷到了你的社交主页，我无法不对喜欢我的人感到好奇，加上大数据。”


    “你又开小号了？”


    “只窥屏，不发内容。”许鸣鹤说。


    对方悻悻：“下一个，你的英语。”


    “我直播里说过英语，你以为是背的？”许鸣鹤很冤枉地说。


    “你的队友们真的给你安排了很多工作。”


    “去哪里都想让我发言，我就要花时间学语言了，还好，有付出有回报，现在不是用上了？”


    走在私联路上的富婆粉丝：“这就是请你过来玩的意义，买你们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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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SVIP，到后台也能近距离合影，但不会有这样的对话。”


    而比起可以包装的长相，许鸣鹤在好看之余还好玩是更为难得的，不来点其他互动可惜了。


    “我也喜欢得到‘有趣’的评价，这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别的原因呢？”


    “已经不止一个人弄到我的手机号，发消息说‘一年都没有联谊，是不是又恋爱了’。”许鸣鹤生无可恋。私生各有各的奇葩，在他这个世界人设奇葩以后，私生也展现出了更奇葩的形态。


    偏偏这样干的私生里，有不少身兼许鸣鹤互联网上的大粉，许鸣鹤还不好像他在BigBang时期一样撕破脸，而像他做无争议idol时一样客气地无视，好像也不太符合现在的人设。


    “哈哈哈哈哈，”对方果不其然笑得几乎丧失表情管理，“这是根据你做过的事推断的。”是谁在练习生时期去联谊，谈了女朋友就不再去的？


    “都暴露得一干二净。”许鸣鹤叹气。


    “为了不收到那样的消息，你准备继续参加联谊，还是——恋爱？”


    “都不准备，”许鸣鹤装作没听到话中的暗示，“这次过来，我回去就要收到骂我的消息了——‘你居然真去’。”


    “你现在就能收到。”对面的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认识私生这一点，许鸣鹤若是刨根究底，她甚至能抖出从私生那里买到的非公开照片。


    “当面？”


    “当然是不在这里的人发消息，我有什么可骂的。”


    许鸣鹤虽然不接她更进一步的暗示，但还是过来当赏心悦目的陪聊了，她回去还想炫耀下自己的私联进展呢。


    “提前骂？我回去把歌写出来，你可能要回踩我，”许鸣鹤向桌底瞥了一眼，鞋尖向着高跟鞋的鞋跟处挪了挪，“要不提前回踩算了。”


    这时候比起直接一脚踩下去，人肯定要优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等等，你有新歌，到这里来找感觉的？”


    “体验美式party，寻求写英文歌的灵感，”许鸣鹤大概能猜到这些有钱有闲没事找乐子的关种型私生这个时候想干什么，“主题是谈恋爱没什么意思，最好不要和你的朋友们说我为你写了歌。”


    不然等歌曲发布，尴尬的可不是我。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那些闲得没事通过私生和私联找乐子的人。


    “那怎么了，让你谈是本事，让你不想谈是另一种本事。”


    感觉自己成了某种play的一环的许鸣鹤：“……再后面是让我重新开始想谈吗？”到底谁的主线任务是作妖啊。


    “这是后面的事，你的新歌什么时候能听到？”


    “美巡期间找机会发，美巡结束以后就没意思了。”


    私联粉以私联为目的约许鸣鹤见面，最后却像一个事业粉一样催起了干活。许鸣鹤倍感无语地回去找队友：


    “在LA的演出上发的新歌是全英文的，一起看下歌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