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淋浴中热吻

作品:《清楚系的他

    地下车库。


    招月蹲在古思特车尾,躲避周围熟识的脸。


    他们错了两班电梯下楼。五分钟前,她守着门口狂按关门键,仿佛厉盛是游戏追逐战的boss,被追上了就要砍掉半管血条。


    虽然他确实是boss……


    招月冷哼一声,点开小绿书,搜他的ID。


    笔记更新了,时间恰好是今天下午,标题为“计划外”。


    「坐在车里观察了她工作日的早晚差别,来时蔫头耷脑,走时神采飞扬。」


    她撇嘴:哪有这么明显。


    「忍不住亲了她。花到底什么时候开呢……不过,换个角度想,只要告白留到那一刻就行了。」


    果然,向日葵还没开花。


    “回家了。”


    不知不觉,那男人走到车边,手指轻叩车窗。


    她听见声响,立刻冒出来钻入后座。


    “在笑什么。”他问。


    “哪有,”招月往上拉了拉围巾,“我笑了吗?”


    厉盛扫一眼后视镜:“笑得很开心。”


    视线蕴着冷冽的温柔。


    她关掉小绿书,扭头避开:“以后不准来工位找我。”


    “不准么。”他微微挑眉。


    “我又不像你,天生一张冷脸,什么感情都能藏进去。”


    谁能保证伪装的表情不会暴露真实的心跳。


    厉盛忍俊不禁:“不去找你,我们几点才能到家。”


    “我们”两个字用得暧昧,惹得她心里毛茸茸的。


    “你怎么和组长说的?”她问。


    “就直接说我找小招有事。”


    他启动引擎,顺便回身递了一只小方盒来。


    “这、这么直接?”招月双手接过,“真的没问题吗……”


    接触越深,越了解他的行事作风,一贯的我行我素。


    “没问题,”厉盛浅笑,“这个送你,工作的时候可以摸鱼。”


    车子驶出地库。


    招月倚在后排拆礼物,是一对耳机,最近流行的款式,夹在耳朵上,舒适无感,不妨碍聆听外界的声音。


    她问,怎么要送我耳机。


    他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想”。


    车里飘着柑橘香味,相当适合补觉。他没说回哪个家,她也没问,导航自然定位到他的大平层住宅。


    过一会儿,招月睡饱了。下车后,她跃至男人身前,扬起眼睛。


    “怎么样。”


    她的耳朵长得秀气,扣上灵动枕才能戴紧,淡紫色衬得耳垂更白皙透亮。


    厉盛伸手帮她调整了耳机的位置,指尖有片刻流连。


    “好看,”像在评价耳环,“会松动吗。”


    招月晃晃脑袋,用行动证明。


    他又帮忙捋了她耳边碎发。


    “音质呢。”


    她眨眨眼,拿起手机播放一首广告曲。


    “很好。”


    音乐的制作者本人就站在眼前,微凉的指腹轻轻拨弄她左侧耳机。


    招月忽而发现,他好像,有点痴迷她的耳朵。


    触摸也是,亲吻的时候也是。昨日深夜醉醺醺的,高挺鼻梁抵着她耳廓厮磨,怎么亲都不够。


    因为笔记里写过,他“看见音符跳上她的耳朵”么……


    脑海中正回想着黏黏糊糊的醉后吻。


    下一秒,那男人俯身,带着一副突然袭击的架势凑到她耳畔。


    招月缩了缩,猛地闭眼,以为耳垂又要涌起战栗的电流。


    “嗯……”


    他沉吟。


    耳机里循环着轻快的鼓点,预想中的吻却没有降落。


    “听不到。”


    音乐外是他的评价。


    “防漏音效果挺好的。”


    “……”


    胸口摇摇晃晃的心脏咻一下飞出去。


    上当了。


    他为了测试耳机低身,招月却会错意。


    羞耻感爬上肋骨,她默默自我吐槽,还是心里没人的状态好,又丧又颓才是自己的舒适区。


    “什么表情。”


    厉盛直起腰,低头看见月月微妙地皱着眉,撇开视线。


    “饿了的表情,”她嘴硬,“谢谢你送的礼物。”


    他不自觉露出温柔笑意。


    “不用谢。”


    *


    自从偷窥过老板的小绿书,来他家蹭饭变成理所当然的事。


    推开家门,饭菜已经在锅里保温,昨天中式热炒,今天意面沙拉,变着花样给她新鲜感。


    招月唯一能想到的报恩是洗碗。但有洗碗机代劳,她只需要端盘子,依次摆放,按下启动键,然后窝回沙发看上班时加入收藏夹的视频,或者去猫房陪猫。


    这期间她几乎没和厉盛讲话。


    没办法,他送的礼物深得她心,音质好,戴了和没戴一样,镶在耳朵上也没有负担。


    照顾完小黑,招月关了猫房的门,拨通他的号码。


    “我先去洗澡啦。”


    “嗯?还用打电话么。”


    厉盛倒是配合地接起来。


    她嘿嘿一笑:“身上沾猫毛了,怕你过敏。”


    大平层配备了好几间浴室。招月没特意区分主卫次卫,也分不清,反正他说都能用,她可以今天光顾这个,明天光顾那个。


    先淋浴,再泡澡,抹茶味的入浴剂丢下去,像浸入温热的森林。


    好舒服……


    招月全身心都松懈下来,撩着水花继续刷视频。


    最近,弹幕网站多了很多理理的直拍cut,以前地偶时期的演出也被挖出来,播放量猛涨。


    小偶像终于被看见了。


    但,招月反而不敢再点进去。


    她犯了个很愚蠢的错误,没有颜面像以前那样,坦荡地在台下给理理打call。


    现在,她的勇气只够打开评论区。


    「制造谣言的账号早就注销跑路了!理理从地下偶像开始一直保持单身,详见站子的澄清图文。请大家给理理投票呀」


    「幸好PJ101能复播,我的快乐回来了,感谢制作组背后的大佬」


    被爆出数据造假丑闻,却破釜沉舟整改、复播的选秀综艺,有史以来它是独一份。


    真的有大佬在背后插手么。


    招月迷迷糊糊,无端联想到送她耳机的男人。


    音乐制作人应该没有那种权力吧?


    可是,从晚宴上孟大导演的态度来看,他的家世背景确实不俗……


    她不愿细想,总觉得越琢磨,他就离得越远。


    水温渐渐变凉。


    最后,招月泡到晕头转向才出来,吹干头发,换了轻薄的睡衣,去客厅处理残留的猫毛。


    房子太大,经常摸不到对方的动向。


    倒是蛮适合拍恐怖片的,看似寂静无声,一个人独居,但杯子摆放的位置时常偏移几厘米,狭长的走廊还偶尔回荡着“咚咚”的脚步。


    多虑了,原来是猫在走路。


    可是,猫,应该发不出那般沉重的响动。


    她没事干,自己吓自己,吓到浑身打个冷颤。


    都怪周围太安静。


    音乐停了。招月摸摸耳朵,才发现耳机竟然落在了洗面台上,当机立断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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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


    泡完澡有一会儿,她满身寒凉,拖着莫名的后怕撞入浴室。


    门没锁。


    水声哗啦啦坠向地面,激起热腾腾的蒸汽。


    “……月月?”


    熟悉的嗓音带了一层密闭空间的混响,仿佛不太真实。


    招月下意识往淋浴间看去。


    他在里面。


    玻璃上布满水雾,模模糊糊呈现出高挑身形的轮廓。


    “不好意思,我拿一下耳机!”


    她脸颊泛红,飞速移开眼神。


    但,听见声音,稍微有点安心了。


    因为知道厉盛在这儿,一扇玻璃之隔;因为浴室整体是个密闭而温暖的区域,像睡觉时裹满身体的被子,手脚不伸出去,鬼就不会找上门来。


    招月捞起耳机,回身,打算离开。


    临走前瞥向淋浴间最后一眼,看见水雾弥漫的玻璃上多了两颗大小不一的爱心。


    是他画的。


    指尖慢条斯理地移动,在齐胸的高度,抹除水汽,绘出通透的心形。


    线条彻底透明,他的身体若隐若现。


    招月的心跳扑通扑通鼓动。


    这种纯情到幼稚的表达偏偏正中她下怀。


    可那一瞬,脑中的弦突然诡异地惊颤。


    只有声音、动作和模糊的影子,怎么确定里面人的身份?


    惊悚片的剧情涌入脑海,心动霎时变成了心悸。


    得用眼睛看看才行。


    不是让杯子偏移两厘米、在走廊发出咚咚响的不存在的人。是他。


    她放下耳机,踩着水声靠近淋浴间,右手鬼使神差地搭上玻璃门的横杆。


    哗啦——


    水声骤然增大,氤氲的热气顿时狂涌而出。


    水流不止。


    厉盛垂首愣在原地。


    “……怎么进来了。”


    嗓音被水汽浸润得喑哑。


    招月大脑猛烈升温,在潮湿的热意中骨碌碌转圈。


    “啊,我……我以为……”


    她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


    平视是她靠过埋过的胸肌,稍微抬升撞上性感的锁骨和下颌线,低垂则跟着水珠滑向腹肌的沟壑,随着纹路和阴影再堕落下去……


    不、不能看了!


    朦胧的雾气适时扑面,盖住了颤动的眼。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湿透的手掌。


    水滴顺着指缝流到脸上,白茫茫的视线陷入沉黑。


    她被迫退了两步,被按向旁边大理石的墙壁,身体毫无征兆地腾空。


    招月轻声惊呼,凭借本能搂紧他的颈项。


    水瀑下,厉盛托着她腿根把人抱起来,潮热的吻涌向她柔软的唇。


    干爽的睡衣又变湿了,招月几乎没有遮掩,倾尽所有揉进了他胸膛。


    这次,他不再克制,仿佛要将她微弱的呼吸也据为己有。


    “月月,”男人低喃,“别躲……”


    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后背抵着坚硬的墙壁,被单手抱在半空,双腿只能缠紧他的腰身。淅淅沥沥的水珠和他一起分食她的气息,更澎湃的水接连淋下来,让她变得湿滑,抓不住棱角地沉溺。


    仿佛攀上了巍峨的山尖,眼看着重心摇曳下坠。


    “要、要掉下去了,唔……”


    招月眼里蒙了层泪光,趁深吻的间隙求饶。


    “不会的。”


    厉盛低声承诺,托住她的手掌紧了紧,泛红的指节隔着衣料掐进她腿肉。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潮湿深处递来沙哑的气声。


    “月月,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