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高烧

作品:《与你平行

    陈亦临醒过来时感觉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尤其是后腰和大腿根,以及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醒了?”“陈亦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陈亦临咬着牙从他身上下来,不知道按到了哪里,“陈亦临”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陈亦临站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往外走。


    “临临!”躺在床上的人喊他。


    陈亦临转过头扫了他一眼:“干嘛?”


    **的链子哗啦作响,“陈亦临”衣服凌乱,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先给我解开,我们谈谈。”


    陈亦临轻嗤,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次卧:“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陈亦临”:“???”


    陈亦临这个澡洗得异常暴躁,他没轻没重搞出了血,“陈亦临”这个混蛋急眼了也没数,他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这种陌生的、夹杂着愉悦的痛苦和畅快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也是从以往的记忆里无法提取映射的,他总不能已经疯到买个按摩棒来充当“陈亦临”——他从来没打算过要当下面那个,毕竟谈恋爱的时候他一直觉得“陈亦临”才是自己老婆。


    他将脑门抵在冰冷的瓷砖上闭上眼睛,认真地分析着每一个场景和动作,仔细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各种不适和疼痛,徐吾说过他始终没有出现过任何自残的倾向,也没有恋痛的癖好。


    那这算不算是“陈亦临”真实存在的佐证?


    不要再考虑存不存在的问题了,不重要。他一边警告自己,一边艰难地洗完了澡。


    他面红耳赤地从浴室出来,冷静了半天才再次走进了次卧。


    淡淡的青柠味混杂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味道扑面而来,“陈亦临”还衣衫不整地被绑在床上,看他的目光仿佛饿狼盯着块会跑的肥肉,昨晚疯狂混乱的记忆再次变得生动鲜活。


    陈亦临绷着脸走到床边,扫了他一眼:“大早上你还挺精神。”


    “陈亦临”不知道是羞是恼,脸涨得通红:“放开我。”


    陈亦临摸了摸他的腹肌:“等我弄完。”


    “陈亦临”不知道想到了哪里,脸色变幻莫测:“你还没、你都伤到了……我、帮你看看。”


    陈亦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从床底拖出了个木箱子,拿出朱砂和血开始调兑比例,最后用毛笔沾了红墨,撩开他的衬衫不紧不慢地画起了符纹。


    毛笔尖柔软又潮湿,带着些阴冷的凉意,房间里光线太暗,陈亦临趴得很近,画得又仔细,经过了昨晚的“密切”接触,“陈亦临”哪里受得了他这种画法,没撑多久便受不了了,声音压抑地问:“好了没?”


    “等会儿。”陈亦临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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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腰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儿。”


    “陈亦临”煎熬地等着他画完了那些不知所谓的符文才终于被解开了桎梏陈亦临抓着他的手腕伸手抹掉上面磨出来的血迹眉头拧得死紧:“你就不能别乱动?”


    “陈亦临”强忍着怒意:“我忍不住。”


    “啧。”陈亦临挑了一下眉毛拿出药箱给他消毒上药“其实第一次你能忍那么久也算可以了我还以为你很快——唔。”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我没忍。”


    陈亦临戏谑地看着他舔了舔他的手心捂住他嘴的那只手触电似的收了回去下一秒又掐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陈亦临”目光深幽地盯着他:“你不信可以再试试。”


    陈亦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人堵住了嘴。


    ……


    忍了一晚上只得到了手“陈亦临”被掀起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臭目光紧紧黏在对方身上陈亦临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他从背后抱住压在了墙上报复似地咬他肩颈处的那块肉。


    “我今天还有工作。”陈亦临吃痛捣了他两下没将人捣开“起开。”


    “陈亦临”含糊不清地问:“什么工作?”


    “跟你没关系。”陈亦临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没呛他拖着人出了次卧。


    “陈亦临”回头看了一眼他没想到自己能出来还以为陈亦临会把他一直关在里面。


    可能是昨晚的浅尝辄止让人意犹未尽又或者是陈亦临在他身上画的符咒的关系“陈亦临”总忍不住黏在他身边一刻都不想离开。


    早餐是面包和煎蛋他热了两杯牛奶一杯递给了陈亦临。


    陈亦临拿着手机在发消息接过来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唇。


    “陈亦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早餐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陈亦临痛苦地拧着眉


    陈亦临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骨上瞪他:“你在想什么?”


    “陈亦临”挑眉慢吞吞地咬下一口面包:“没有。”


    “别用这么变态的眼神看我。”陈亦临没好气道。


    “陈亦临”清了清嗓子:“你……那里是不是受伤了?我帮你抹药膏——嘶。”


    陈亦临恼羞成怒又踢了他一脚。


    “陈亦临”现在无法操控秽物只能生生挨了两下脸色有些发白。


    陈亦临心脏一紧盯着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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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结果这人又若无其事地吃起了煎蛋,沿着外面那圈焦脆的边边啃。


    陈亦临压住想动的嘴角,低头喝了口奶。


    操。


    这么大年纪了装什么可爱。


    “陈亦临没想到不止能出次卧,还能跟着陈亦临出门,他这次属实有些诧异:“你没打算关住我?


    陈亦临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很快“陈亦临就明白他为什么要笑了——他没办法离陈亦临太远,一旦超过某个距离,陈亦临在他身上画的符咒就会让他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不止如此,如果他忍着痛强行继续走远,整个人就会神志不清,意识会被周围的秽物逐渐吞噬。


    “陈亦临不可置信,这种程度的邪术就算是现在的他用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而且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下这种死手?


    陈亦临不仅下了,还理所当然。


    “要么活着待在我身边,要么就生不如死。陈亦临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陈亦临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很用力地在摸他后心口上的那道疤。


    死不了又怎么样,“陈亦临敢跑他就让对方变成傻子,生不如死地活着,那也得待在他身边。


    “陈亦临诧异地望着他:“你就这么恨我?


    陈亦临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唇,低声说:“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


    “陈亦临沉默下来,良久才道:“杀了我一次还不够你解恨?


    “千刀万剐都不够。陈亦临直起身子,打开手机看着被重新设置的屏保和背景图,将“陈亦临拍的照片全都删了,换回了陈肃肃。


    “陈亦临看着他操作,嗓子发干:“那你要我怎么样?


    陈亦临按灭手机,抬眼看向他:“你把我的二临还给我。


    他想要那个乖巧懂事只会黏着自己,连只鸡都不敢杀的陈二临,会为了来见他义无反顾,会和他窝在出租屋里畅想未来一起生活的陈二临。


    而不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为此不惜用感情作为手段和砝码,将所有人都**于股掌之中,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研究组组长。


    “陈亦临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然地蜷了一下:“临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陈亦临抱着胳膊盯着前面的广告牌:“你还想和我融合?


    “陈亦临沉默了下来。


    陈亦临说:“你有病你知道吗?


    “嗯。“陈亦临转头看向车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可我控制不了自己,这是我活着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不然我会死。


    陈亦临扣住他的下巴将他掰过来,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告诉他,又像是在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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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认真地一字一句道:“徐吾说你想跟我融合是我**出来的意识试图回到主体,是我崩溃的精神在向大脑求救,但我不觉得是这样。”


    “如果我们融合,我就再也看不见摸不到陈二临了,我会死。”


    “陈亦临”缓缓皱起了眉。


    “别再想着融合了,我不想死,如果我们两个中间一定要死一个,能你就**好了。”陈亦临松开手,拎起书包下车。


    “陈亦临”快步追上他,揽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他一起走:“我会在你死之前成功融合,你会永远活在我的身体里面,临临,这是超脱了肉体的契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滚你大爷。”陈亦临骂道,“老子更喜欢上床**。”


    “陈亦临”冷不丁被他噎了一下:“你——”


    陈亦临转过头幽幽地盯着他:“你没爽到?”


    “陈亦临”在他直白的注视下涨红了脸:“我——”


    “哦,你确实没有。”陈亦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就你这种试图搞精神融合的神经病,一辈子都别想在床上爽了,养胃一辈子吧你。”


    “陈亦临!”“陈亦临”被他气得脑子嗡嗡作响。


    陈亦临往他当下掏了一把,看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心情愉悦地大步走进了拳馆。


    距离拉远,“陈亦临”身上的符文传来了钻心的疼,他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苗白看见两个陈亦临走进来,还因为自己老花眼了,震惊道:“小陈,你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陈亦临没回答,而是在观察着苗白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陈亦临”走上前来主动和苗白握手:“你好,我叫陈二临,是陈亦临的孪生弟弟。”


    “哦,你好你好。”苗白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


    “陈亦临”微微一笑:“我跟我哥过来玩一玩,您不介意吧?”


    “哪里的话,随便玩,小陈算是我们拳馆半个老板了。”苗白爽朗道,“你瞧着也是个练家子,会两下子吧?”


    “以前学过一点儿。”“陈亦临”道。


    陈亦临对苗白说:“老苗,我去热热身,一会儿上课。”


    他负责的学员已经在等着了。


    苗白道:“行,那我带你弟弟参观一下。”


    陈亦临没有接话,转头去热身了。


    “嘿,今天怎么怪怪的?”苗白嘟囔了一句,就带着“陈亦临”去参观了。


    参观完,苗白也要带学员,“陈亦临”就站在一边看他们打拳。


    陈亦临这几年确实长开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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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肩背都舒展开来,五官更加锋利,平时被掩藏得很好的野性和狠戾打拳时完全显露了出来,大腿和小腿上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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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线条流畅又漂亮,一脚差点将人踹下擂台。


    差点被踹飞的学员一脸懵地看着他:“临哥?


    “不好意思,没收住。陈亦临抹了把汗,走过去将人拽起来,“继续。


    好不容易上完了一节课,身体后面的不适感更加严重,陈亦临有些烦躁地扔开了拳套,进了更衣间。


    “陈亦临想跟进去,结果被一甩门关到了外面,他摸了摸鼻子:“临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等了一会儿,刚要转身,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伸出来薅住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进去。


    “陈亦临的后背撞到了墙上,下一秒就被人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腰,有些潮湿的人整个撞了上来。


    “陈亦临愣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临临?


    陈亦临很用力地抱紧了他,低头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音沙哑:“苗老板能看见你。


    “嗯。“陈亦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耳朵,低声道,“能看见。


    “刚才学员也问我怎么有个双胞胎兄弟。陈亦临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没敢回答,我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对话,但我控制不住想看你。


    “陈亦临被他压住的心口止不住地发闷,心脏尖像被人掐住狠狠拧了一把,他使劲搓了搓陈亦临的后背:“不是你想出来的,我真的在这里。


    陈亦临隔着衬衫咬了他一口,他急切地渴求着能确认“陈亦临的存在,越迫切,越恐惧:“二临,你亲亲我。


    “好。“陈亦临和他交换了一个乱七八糟又滚烫的吻,将人使劲搂在怀里,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现在好点儿了吗?


    陈亦临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气息不稳,放在衣服里的手在摸他后腰处的符文,又去摸他后心口上的刀疤,他闭着眼睛说:“‘陈亦临’,你把这一刀捅回来吧,我想**,我知道你是回来报仇的,让我能看见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


    “陈亦临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更用力地抱紧:“临临,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


    “不知道。陈亦临声音哽咽,“二临,你杀了我吧,太难受了。


    “陈亦临轻轻叹了口气。


    ——


    陈亦临发烧了。


    昨天晚上他没轻没重把自己折腾得太狠,早上又放了血画符,来拳馆出了一身汗洗了冷水澡,整个人烫得要命,在更衣间说了堆胡话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苗白吓了一大跳,和“陈亦临一起将人送到了医院,陪着等了好久才离开。


    陈亦临躺在床上烧得意识不清,却依旧紧紧抓着“陈亦临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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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放,他眉头皱得死紧,昏睡时嘟囔着说着胡话,“陈亦临”凑近想听听他说的什么,却只能听到痛苦的哽咽和哭腔。


    “陈亦临”趴在床边轻轻亲他的脸颊,亲他的手背,不停的告诉他:“临临,我在这里。”


    直到他挤到床上将人抱进怀里,陈亦临抓着他的手,将另一只手压在了他的侧腰下面,脑袋很乖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直到闻见了熟悉的青柠香味,焦躁不安的人才终于平静下来。


    “陈亦临”搂着人,盯着输液瓶里慢慢减少的药液,漆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病房的窗户外,急切地看着自家组长:“老大,不好了——”


    “陈亦临”伸手抵住嘴唇:“嘘。”


    他伸手捂住了陈亦临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


    大朗压低了声音:“特管局那边找过来了,说你违反了协议,擅自出现在芜城,要你给个说法。”


    “陈亦临”神色冷淡:“我还想找他们给个说法,说好的清理记忆安全过渡,他们就是这么处理的?临临已经被他们逼疯了。”


    大朗一言难尽道:“可确实是我们先过来的。”


    “是临临先**的我。”“陈亦临”轻轻拍着怀里想要醒来的人,“还用邪术把我囚禁在身边,我不去他们算账都是我仁慈。”


    大朗:“啊?这样……吗?”


    “陈亦临”说:“我现在强行离开就会死,我**秽物失控,K2通道会彻底打开,到时候谁都别想活,你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办。”


    “哦。”大朗扑棱着翅膀离开了。


    “陈亦临”神色阴沉,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就对上了陈亦临的眼睛。


    因为高烧,那双眼睛烧得通红满是血丝,含着水光仿佛要哭出来,他当年在疗养院要融合时觉得自己快要**都没这幅样子,“陈亦临”喉咙一紧,忍不住放软了声音:“怎么了?”


    陈亦临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几秒眼神才聚焦到他脸上,声音嘶哑道:“……别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陈亦临”用力地咬了咬后槽牙,将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疼压下去,轻轻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冷意,“谁敢让我走我就把谁杀了。”


    陈亦临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了他微凉的颈窝里,沙哑的声音很轻:“我……不想让你死。”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