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同居
作品:《与你平行》 “陈亦临”沉默着看了他片刻越过他攥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被打开屋子里的热气瞬间散去潮湿的冷意让陈亦临打了个哆嗦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脏外套下一秒就被抓住胳膊拽了起来。
“换一件吧。”“陈亦临”递给他自己的外套“昨天刚洗的很干净。”
陈亦临没接:“我毛衣是脏的。”
“那就把里边儿的也换了。”“陈亦临”又将门关上嘭的一声很响。
陈亦临扭头看了他一眼抓起毛衣干脆利落地脱了换上他递来的卫衣套上外套抓住门把手将门拽开门砸在墙上哐当一声比刚才的嘭还要响。
“大早上的有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道哪个房间的人扯着嗓子骂了一声。
“陈亦临”:“……”
陈亦临:“……”
两个人走出了旅馆快要走出胡同口的时候陈亦临问:“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这里你熟。”“陈亦临”说。
“你都来一个月了还没熟?”陈亦临被冷风吹得脑门疼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人身上单薄的大衣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
“陈亦临”:“你是怪我没去找你吗?”
“别你最好别找我。”陈亦临赶紧否认“碰上你就没好事。”
“陈亦临”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陈亦临带着人进了家拉面馆时间还早店里只有两个人他找了个最角落的桌子让“陈亦临”等着去前面找老板要了两碗牛肉面。
“加别的吗?”老板问。
“不——加个蛋吧煎的。”陈亦临往旁边的饮料柜里扫了一眼“老板温水有吗?”
“在那边杯子在消毒柜里。”老板指了指。
他在店里来回晃悠还出去了一趟透了透气回来的时候老板刚做好了面。
“陈亦临”的手里被塞了杯温水他抬头看向陈亦临陈亦临没看他将有煎蛋的那碗面推给他:“赶紧吃
“陈亦临”挑了挑眉对面的人已经一屁股坐下低头唏哩呼噜地吃起了面条。他喝了口温度正好的水慢条斯理地吃起了煎蛋。
陈亦临脑子乱心里烦**是怎么回事他后悔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来找到“陈亦临”也很不喜欢“陈亦临”这幅落魄又可怜的样子他以为自己会幸灾乐祸也许有但没有多到能掩盖那股难受的感觉。
“我是利用之前收集的秽过来的。”“陈亦临”忽然开口。
陈亦临猛地抬头看向他他却还是低着头吃面好像碗里盛着的是什么珍馐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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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上收集了大部分,后来陆续攒了一些,在宋霆梦里收集到的格外多。“陈亦临低声说,“我原本打算把它们用到你身上的,但我不想以后我们天天吵架。
陈亦临舔了舔嘴上的汤,有点咸。
“你骂人太狠了,开口就能把我气死。“陈亦临说。
陈亦临笑了一声,又低头绷紧了脸,咬牙说:“活该。
“嗯。“陈亦临学着他的样子喝了口汤,继续道,“我做任务接连失败,组长怀疑我背叛了研究组,剥夺了我观气的能力之后把我关了起来,我师父是研究组的副组长,她很心软,和大朗找机会把我放出来了。然后我就收到了K2通道要紧急关闭的消息,我回了房子密室那边,用秽和里面的法阵过来的,你身上有我纹的法阵,有秽当桥梁,我能在芜城待很久。
陈亦临皱了皱眉:“他怎么剥夺你的能力?
“陈亦临抬头看向他,笑道:“没事儿,死不了。
“我问你怎么剥夺的。陈亦临瞪着他。
“组长他……会很多禁术。“陈亦临道,“写着养秽禁术的那本书也是我从他那里拿的,他具体操作的东西我不清楚,但估计是在我的眼睛里动了手脚。
“我看看。陈亦临伸手卡住了他的下巴,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看。
“陈亦临
“操,你说不影响就不影响?他**吧,自己没有就去抢别人的。陈亦临闭了闭眼睛,再睁眼就看见了“陈亦临周围快黑成汤的秽物,他努力忽略这些东西,盯紧了对方的眼睛,里面果然有两个很小的符咒模样的东西,泛着不正常的黑气,让他想起了梦里那个骷髅黑洞洞的眼睛。“这个怎么弄掉?
“我还没有想到办法。“陈亦临清了清嗓子,“老板在看我们。
陈亦临猛地松开手坐了回去,低头尴尬地喝了口面汤。
“帮我吃一半吧。“陈亦临将碗推给他,“我吃个煎蛋差不多饱了。
“你怎么不去喝露水?陈亦临将碗里没怎么动的面抄过来一半,将剩下的推回去,“吃不完不许走。
“陈亦临笑了笑:“好,我听你的。
陈亦临冷笑道:“你什么时候听过,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儿别说得这么好听。
“从现在开始,我都听你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陈亦临低下头认真地吃面,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半碗面,连汤都喝了一半。
他抬起头来,期待地望着陈亦临。
陈亦临不爽道:“你是幼儿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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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吗?我还得夸你真棒?”
“陈亦临”冲他露出了一个乖巧又干净的笑容。
陈亦临看得牙齿尖发痒,他拽了片纸巾抹了抹嘴,艰难地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我来了一个月,除了要打工赚钱,我也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我。”“陈亦临”认真又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敢远远地看你一眼,我怕你生气,更怕你讨厌我。”
陈亦临终于知道这一个多月那股若有若无的、黏腻的被窥视感来自哪里,他身体往后靠到了椅子上:“真论起讨厌程度你还排不上号,起码你没像之前一样天天进我的身体里鬼压床。”
“陈亦临”嘴角噙着的那抹微笑缓缓加深:“嗯,临临,我已经改好了。”
“你说这话就像陈顺说他不赌了。”陈亦临说。
“……”
“……”
陈亦临懊恼地攥紧了手里的纸巾:“操,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破嘴除了能吃简直就是多余的玩意儿!
“陈亦临”苦笑:“没关系,我之前……确实有些过分,你怎么骂我都行。”
“你——”陈亦临狐疑地盯着他,“没事儿吧?”
他完全不觉得“陈亦临”能改邪归正,后悔更不可能,但对方态度这么柔和甚至退让,他一边觉得受用,一边又警铃大作。
“陈亦临”摇了摇头:“我不会再干坏事了,你别赶我走就行,如果看不见你我真受不了。”
旁边刚坐下来的大爷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俩。
陈亦临耳朵发烫,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压低了声音:“别胡说八道。”
“陈亦临”单手托着腮,整个人都靠近了他一点:“真的,陈亦临,你别赶我走了,我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
他靠的很近,清晨的阳光落下来,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打落了一片阴影,浓密的眼睫下,清澈的眼睛专注又认真,垂落下来的头发看起来干净柔软,让人很想摸一摸。
陈亦临使劲捏了捏手里攥成团的纸巾:“你让我……想想。”
“好。”“陈亦临”直起了身子,端起水杯放到嘴边。
“已经凉了。”陈亦临皱眉。
“陈亦临”将水杯递给他,期待又不安地看着他。
陈亦临拿过水杯起身去接了些热水,盯着地板上的美缝深吸了一口气,杯子里的水满了都没注意。
“满了。”一只手伸过来关了热水,拿过了他手里的杯子。
“陈亦临”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干净,笑着对他说:“我付过钱了,明天你再请我吃早饭吧。”
陈亦临将手上的水往裤子上擦了擦,往外走:“你那旅馆多少钱一晚?”
“一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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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临”说。
走在前面的人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你让人坑了吧?!就那破地方一晚上五十我都嫌多。”
“陈亦临”无奈道:“我没身份证。”
“……哦。”陈亦临皱了皱眉“你找的什么工作?”
“刷碗端盘子。”“陈亦临”低头闻了闻袖子“身上有味道吗?我每天都洗澡。”
“没有。”陈亦临扬了扬下巴“你手受伤了还能洗?”
“戴手套没事儿应该不会进水。”“陈亦临”说。
“不会个屁你洗多了手套根本没用来回脱还不够麻烦的。”陈亦临道。
“嗯。”“陈亦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陈亦临:“……”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今天要去看房子你要一起吗?”
“陈亦临”疑惑道:“房子?”
“陈顺知道我住哪里了我得换个地方住。”陈亦临说“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但得付我租金。”
“陈亦临”伸手抱了他一下又立刻松开冲他笑得很开心:“谢谢真的。”
找房子是件麻烦事尤其已经到了年关了房产经纪人估计都休假了。
陈亦临看着墙上贴的房屋出租告示按电话号码:“还房产经纪人有那个闲钱付中介费还不如买件衣服。”
“陈亦临”道:“直接联系房东靠谱吗?人家也过年。”
“过年也要钱。”陈亦临靠着墙打电话见他站在风口勾住他的领子把人拽到了墙后边儿“喂你好我看您有房子要出租……”
由于资金受限也不知道能住多久陈亦临找的都是短租贴在外面白纸黑字打印着拎包入住的小启事接连看了几套都是老式的居民楼房子的卫生和家具质量都堪忧房东的态度也算不上好尤其是陈亦临试图讲价的时候。
“大过年的我专门跑过来一趟
“叔我也不瞒你我们兄弟俩手头紧就这么多钱只能短租要是真能安定下来肯定要长租的……你放心我们肯定把房子给你照顾好……但真得再便宜二百。”陈亦临笑了笑话说得很礼貌但就是不松口来回地和房东扯“我俩跑了一天了还没吃上饭要是再定不下来连过年的地方都没有……”
“陈亦临”有些稀奇地看着面前的人。
和平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同他看上去很圆滑进退有度能和房东从过年扯到孩子的教育再扯到家里的老人房东原本不耐烦的情绪逐渐消散还接过了他递的烟两个人聊得很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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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房东痛快道:“行,小兄弟,大过年的,不为别的,就冲咱俩投缘,这房子一个月六百租你,押金你给我付三百就行,好好过个年。”
“谢谢大哥。”陈亦临笑道,“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收拾好。”
很简单的合同,像是从网上随便找的,两个人签了字按了手印,陈亦临把钱转给对方,就拿到了钥匙。
“里边儿还有些生活用品和米面粮油什么的,你们爱用就用,不用就扔了。”大哥临走前说,“也挺不容易的。”
“谢谢哥。”陈亦临的道谢很诚恳,还和对方握了握手,一直把对方送到了楼下。
一进屋就看见“陈亦临”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他摸了摸脸:“怎么了,蹭上东西了?”
“陈亦临”盯着他:“你确实挺会说话的。”
“那也得分是跟谁。”陈亦临说,“这大哥心软,多哄两句的事儿,赶紧的吧,回旅馆把你的东西搬来。”
新租的房子是个老小区,步梯七楼,两室一厅一卫的格局,家具很旧,算不上干净,尤其是厨房,油污很严重,卧室里也没被褥,陈亦临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清洁用品,又买了两个碗和两双筷子。
他一路上盯着两个碗愣神,躲在胸腔里的那点开心终于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
他真要和“陈亦临”住在一起了,尽管他们没有和好,中间也夹杂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他们真的要实实在在地住在一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不知道。
“我回宿舍拿衣服和被褥。”他将东西放下,“你在这儿收拾吧。”
“我跟你一块儿。”“陈亦临”放下抹布去洗手。
陈亦临想了想,没有拒绝,万一陈顺还没死心,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何况这个人是“陈亦临”。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摆酒,陈顺并没有出现,他快速地收拾好了东西,和“陈亦临”回到了租的房子这边,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等两个人打扫完卫生已经到了半夜,陈亦临去洗了个澡,出来看见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愣了一下。
“我看你去超市买了菜和肉还有牛奶,厨房里有面粉,我就蒸了几个牛奶馒头。”“陈亦临”见他发愣,有些迟疑道,“我会付钱的。”
“不用。”陈亦临鼻子有点发酸,趿拉着拖鞋坐到沙发上拿起馒头就使劲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赶紧吃吧,饿**。”
“陈亦临”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怎么了,感动哭了?”
“吃你的饭。”陈亦临大口吃着菜,蔬菜和肉都很新鲜,“陈亦临”的厨艺也非常好,除了早上吃的那碗面他饿了一整天,一切都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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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搭配,他感觉自己被香疯了。
就算现在“陈亦临”发疯变成个骨头架子要和他一起死都能原谅的那种香。
“你慢点吃。”“陈亦临”看得有点心惊胆战,“不够我再给你做。”
陈亦临塞给他一个馒头:“赶紧吃,我不会给你留。”
“陈亦临”拿着馒头笑了起来:“你就不担心我下毒?”
“下毒我也认了。”陈亦临很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半夜能吃上一顿家里人给做的热乎饭特别幸福,可以列为临终愿望的那种。”
“……别瞎说。”“陈亦临”被他看得有点难受,垂下眼睛慢吞吞地吃着饭。
“这次起码吃半个馒头。”陈亦临催促他,“再喝一碗汤。”
“好。”“陈亦临”很遵守诺言,听他的话吃了很多。
一顿夜宵让陈亦临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主动承担的刷碗的任务,“陈亦临”拿着衣服去洗澡,出来的时候陈亦临已经进了自己的卧室,门关严了。
他叹了口气,解下手上湿透的纱布,刷了刷胀痛的手,刚把伤口凑到嘴边准备咬,卧室门忽然打开,陈亦临抱着床被子走出来。
四目相对,房间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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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一秒。
“你先凑合盖这床被子吧,被套是刚换的。”陈亦临的目光从他的手背上掠过,转身往他的房间里走,“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陈亦临”面不改色地将手藏到背后,跟他进了房间,“被子够吗?”
“两床差不多,你盖厚的,我盖薄的再盖上个羽绒服就行。”陈亦临把被子扔到他床上,拍了拍手,“睡吧。”
“嗯,晚安。”“陈亦临”笑了笑,让开了门口。
陈亦临走出门之后顿了顿,扭头看着他:“伤口痒就擦点儿酒精,你嘴唇上沾到血了。”
说完,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陈亦临”抬手抹了一下嘴唇,果然看见了指腹上的血迹,不爽地啧了一声。
也许是今天收拾房子太累,陈亦临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呼吸喷洒在脸上,有些痒,嘴唇似乎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划过,他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有个人影蹲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半梦半醒间心跳漏了一拍,陈亦临猛地睁开了眼睛,拍开了台灯。
昏黄的灯光映照出湿淋淋的人,“陈亦临”身上湿透了,头发还滴着水,他就这么蹲在床边,将已经发炎肿胀的掌心凑到陈亦临面前,轻声道:“对不起啊临临,吵醒你了,可我有点忍不住。明明好不容易你愿意收留我了,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有些沮丧地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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眶:“泡冷水澡也不管用,我真的不想打扰你睡觉。
陈亦临呼吸都快没了,他看了一眼“陈亦临快烂了的手掌心,嘴唇动了动,从床上爬起来,找了条毯子将人裹住,将空调的温度调高,去客厅拿了医疗箱回到了卧室。
“陈亦临的手冰凉刺骨,摸起来像刚从湖里捞出来的冰块。
“你要赶我走吗?“陈亦临哑着嗓子问他。
“不会。陈亦临舒开他的手,原先被鞭炮炸开的伤口没有这么严重,那一圈更深的伤口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故意烫的,“你怎么弄的?
他沾了药水仔细地给伤口消毒,但伤口太深,而且边缘已经烂了很多,看起来触目惊心,得去医院。
“烟烫的。“陈亦临直勾勾地盯着他,“但还是很痒,昨天晚上你不回我消息,我就忍不住咬了咬。
“……我不是没回你消息,是我们的聊天已经结束了。陈亦临的心脏抽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说晚安?“陈亦临问。
“……陈亦临很想骂人,但对上他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脏字儿在喉咙了滚了两遭又被咽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次我会说。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好吧。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把你赶出去。陈亦临说,“你烫自己还不如去帮我烫陈顺。
“陈亦临笑出了声,他靠在床头上看着陈亦临认真地给自己处理伤口,被冷水浸泡过的身体终于渐渐回温,心脏也重新开始跳动:“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陈亦临给他撒上药粉,用绷带缠好手掌:“不行。
“陈亦临沉默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安静地淌到了下巴,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神绝望而难过,他声音嘶哑:“好,我听你的。
陈亦临困懵了的脑子懒得再去思考他的手段和动机,他抽了张纸巾胡乱地往“陈亦临脸上擦了擦,破罐子破摔道:“睡睡睡,你爱在哪儿睡在哪儿睡,一个大男人能别这么脆弱吗?
“陈亦临吸了吸鼻子,就要往他被子里钻。
“换衣服!陈亦临吼了一声,指着他,“不许进我被子里,我把你被子抱过来你自己睡。
“陈亦临不满地皱起眉:“可是——
“没有可是!不然你就滚回去自己睡!陈亦临气势汹汹地出了卧室门,很快又抱着被子回来。
主卧里是张一米八的大床,陈亦临将羽绒服塞到两床被子中间,警告道:“你睡觉最好老实一点,敢过来你就完了。
“陈亦临恹恹地缩在自己的被子里,声音沙哑道:“嗯。
陈亦临关了灯,临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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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心十足,试图分析今晚“陈亦临”搞这一出的险恶用心,但还没分析出个一二三来,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他被一具冰冷的躯体抱进了怀里,他挣扎着试图醒过来,身后的人亲了亲他的耳朵:“是我,睡吧,没事儿。”
陈亦临放下心来,挣扎了两下又老实了,但还是很不满地嘟囔:“凉……”
“凉你就帮我捂一捂。”“陈亦临”搂着他的腰将人彻底拖进怀里,带着凉意的鼻尖摩擦过他温热的后颈,一点点亲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像饥饿到极点的人在享用自己渴望已久的美味。
陈亦临在梦里被烦得有些暴躁,转身试图驱赶这些老是啃咬自己的蚊虫,谁知道这群虫子不退反进,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蛇将他死死缠在了身体里,蛇尾圈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张开了嘴,急切而粗暴地缠住了他的舌头,疯狂攫取着他口腔里的空气,他终于受不不了开始挣扎,试图推开对方,潜意识里又感觉哪里不对,就在他马上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条大**蛇终于放开了他,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颤动的眼睫逐渐恢复平静。
黑暗中的人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这一觉睡得有些累,但陈亦临醒得很早,他看了一眼旁边,没人。
厨房里传来了一些声响。
他循着声音去了厨房,就看见“陈亦临”正在做早饭,看见他脸上露出了个十分阳光的笑容:“醒啦?”
陈亦临有些恍惚地看着他明朗的笑脸,要不是他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险些以为“陈亦临”真这么开心:“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你老踢我。”“陈亦临”扬了扬下巴,“赶紧洗漱,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给你加餐两个水煮蛋。”
陈亦临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才两个?”
“就剩了两个,等超市开门去买鸡蛋。”“陈亦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唔。”陈亦临飞快地刷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炸了**的头发,目光落在脖子上的时候忽然一顿,一点很浅的红从脖子后延伸出来,他正要仔细看,就听“陈亦临”问:“等会儿还要去上课吗?”
“复读班前天就放假了。”陈亦临吐掉牙膏沫漱口,含混不清道,“今天有别的事儿。”
“陈亦临”说:“你要去找陈顺吗?”
陈亦临胡乱洗了把脸,走到厨房门口:“你怎么知道?”
“梦里都在念叨。”“陈亦临”转过身,手里拿着烤脆的面包边边递到他面前,“张嘴。”
陈亦临抱着胳膊,咬走了那点面包边,酥脆的边缘被嚼得咔嚓咔嚓响:“他都说了,老子结婚儿子得出席,我去给他添添喜。”
“陈亦临”抹走了他嘴角的碎渣:“我能一起去吗?”
陈亦临躲了一下没躲开,拧起眉:“你去干什么?”
“帮你望风。”“陈亦临”笑道,“放心,我不**,其实我在荒市也不怎么**的。”
陈亦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