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贡酒被扣下!

作品:《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看着她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徐四山嘿嘿一笑,


    “娘,你看,还是大嫂治得了她。”


    阮青云坐在堂屋里,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周杏性子柔,却柔中带刚,能压住胡桃花的咋呼。


    胡桃花性子火爆,却是个热场子的好手。


    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这个家,才算真正立起来了。


    开窖卖酒这天,天还没亮,福来街上就排起了长龙。


    胡桃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站在铺子门口搭起的高凳上,


    “各位乡亲,各位老板!咱们徐家的酒,今天就开这一窖,一共二十坛!”


    “一人限购一坛,先到先得,卖完为止!”


    吉时一到,铺子大门敞开。


    徐大江和徐三流抬着第一坛酒出来来。


    不过一个时辰,二十坛酒便空了。


    没买到的人一片唉声叹气。


    “徐二掌柜!下一批什么时候卖啊?”


    “是啊!我们大老远从邻县赶来的!”


    胡桃花站在高凳上,清了清嗓子,“各位,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酒已经卖完了!”


    “下一窖,要等我们徐家把贡酒的事宜都办妥了,才能再开!到时候,一定提前贴告示通知大家!”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刘掌柜带着伙计关上了铺子大门。


    胡桃花从高凳上跳下来,一个箭步冲到周杏面前,


    “嫂子!嫂子!快算算!今天……今天咱们卖了多少钱?”


    周杏翻开账册,用指尖点着上面的数字,


    “二十坛,每坛五十两,一共……一共是一千两!”


    “一千两!”


    “咱们一天就挣了一千两!发财了!咱们发财了!”


    阮青云看着这热闹的一幕,长出了一口气。


    银子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徐家酿酒坊的名声,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地在清河县,乃至周边几个县城,都打了出去。


    就在徐家上下高兴时,那八坛贡酒却在青州府城遇到了麻烦。


    护送贡酒的马车一路晓行夜宿,终于抵达了青州府。


    张师爷拿着钱县令的公文,谁知在府衙门口,就被一队官差给拦了下来。


    为首的官吏,他瞥了一眼公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清河县送贡酒的?辛苦了。”


    张师爷拱了拱手,“不敢。我等奉县令之命,前来交接贡酒,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方便自然是要行的。”


    那官吏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这贡酒事关重大,乃是要呈给圣上的。”


    “通判大人有令,凡入府的贡品,都需由府衙查验封存,确认无误后,方可继续上路。”


    “这也是为了你们清河县好,免得到时候在京城出了岔子,谁也担待不起。”


    张师爷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想到了王德海那个在府城做官的姐夫。


    这哪里是审慎,分明是刁难!


    “大人说的是。”张师爷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此酒出窖时,我们县令大人赞不绝口。”


    “一路行来,我们也是小心护送,不敢有丝毫懈怠。”


    “钱县令说好,那是钱县令的看法。我们青州府,有我们青州府的规矩。”


    那官吏一挥手,“来人,将贡酒请入府库,好生看管!”


    “切记,没有通判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几名官差立刻上前,不容分说地将马车上的八个酒坛一一搬了下来。


    清河县来的几个衙役势单力薄,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根本不敢阻拦。


    张师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酒一旦进了对方的手里,是好是坏,就全凭他们一张嘴了。


    府衙后堂,陈明远正悠闲地品着新茶。


    王德海在一旁伺候着,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姐夫,您这招实在是高!那姓钱的师爷,脸都绿了。”


    陈明远放下茶杯,冷哼一声,“妇人之仁。”


    “若依你的法子,半路砸了,只会留下把柄。”


    “现在酒在我手里,规矩也由我定。我倒要看看,那徐家老太,还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姐夫说的是!”王德海连连点头,“最好是找几个品酒的,说那酒是马尿,让他们徐家和钱秉文,一块儿丢人现眼!”


    “品酒?”


    陈明远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我已安排妥当。”


    “三日后,府台大人将亲自主持品鉴会,届时会邀请闻香楼的孙大师傅一同前来。”


    “闻香楼?”


    王德海心里一惊,“姐夫,那闻香楼不是花一千两买了徐家的酒吗?他们会不会……”


    “所以才要请他们来。”


    陈明远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当着府台大人的面,在贡酒和他们自家买的酒之间,你猜,他会说哪个更好?”


    “他若是说贡酒好,就等于承认自己花大价钱买了次品,自降身价。他若是说自己买的酒好,那这贡酒的成色,就要打个问号了。”


    “无论他说哪个,这盆脏水,徐家都得接着。”


    王德海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姐夫,您这一手,真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


    陈明远得意地笑了笑。


    张师爷被安排在驿馆住下心急如焚,当即叫来一个机灵的衙役,给了他一锭银子。


    “你立刻出城,租一匹最快的马,星夜兼程赶回清河县,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徐老夫人。”


    张师爷压低了声音,“记住,一定要快!”


    “此事,怕是只有老夫人,才有法子解了。”


    三天后,那名衙役终于赶回了清河县。


    他一路跑到福来街,连马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冲到徐家铺子门口。


    正赶上胡桃花喜滋滋地拿着算盘,算着今天的流水。


    “老……老夫人!”衙役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不……不好了!”


    胡桃花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嚷嚷什么!什么不好了?”


    阮青云正坐在堂屋里喝茶,听到动静,拄着木棍走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那衙役喘匀了气,“老夫人!咱们的贡酒……贡酒在府城,被通判衙门的人给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