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点蜡烛

作品:《带娃随军成军医,大小姐被禁欲首长宠疯

    其实不用祝余说,贺州也不会再放任俞沛玲。


    他对俞沛玲的确感情很深,所以他可以容忍她的一些“胡作非为”,但不代表他能看着她去伤害别人而什么都不做。


    “小祝你放心,这件事爸会给你个交代的!”


    祝余检查了贺老爷子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就抱着孩子跟在贺屿萧身后去了另外一个病房休息。


    “你在这里等等我,晚点我收拾好了再带你和孩子回家。”


    祝余以为他要处理的是俞沛玲,所以没什么意见。


    但等下午贺屿萧带她离开医院她才知道,原来他们回的不是贺家老宅,是贺屿萧自己的院子。


    贺屿萧回去收拾房子的时候,贺州也已经回去了。


    自从孙妈被人强行带走,俞沛玲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


    她暗骂祝雅凡不中用,对付祝余一个女人,奸夫都怼到面前了还能搞砸,真是蠢!现在还要来连累自己!


    俞沛玲想了半天,她就打定主意,说自己是被骗了,州哥那么爱她,肯定不会跟她计较的。


    但这次她想错了。


    贺州一进门,就指挥警卫员上楼。


    俞沛玲红着眼睛扑过来时,只以为他让警卫员去书房拿东西,自顾自地道歉:“州哥,这件事我也是被骗了,是祝雅凡拿着奸夫的照片过来找我,说得信誓旦旦,我才会被她蒙蔽,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贺州板着脸不说话,目光细细地描摹妻子的眉眼,情绪特别复杂,他不知道原来清冷善良的妻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俞沛玲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道撞击声,俞沛玲心头一紧,担忧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就想赶紧上去看看。


    “州哥,今天警卫员怎么毛手毛脚的,别把你书房给搞乱了,我上去看看!”


    但她人没走出去,就被一直冷眼瞧她的贺州捏住了胳膊:“不用去,他们在三楼。”


    俞沛玲的心彻底凉了。


    很快,警卫员就从楼上跑下来,怀里还抱了一些卷轴和古籍。


    “首长,房间里都是这样的东西,目测数量有三十件左右。”


    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卧室不小,贺家的人丁不旺,那间屋子就被俞沛玲拿来放置她的藏品。


    贺州虽然儒雅,但本质还是个粗人,平日里从来不往那边去,这也就给了她机会,让她能把东西藏起来。


    贺源为了讨好她的确费了不少劲,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弄来了这么多。


    “州哥,你听我说,这些……这些其实是我私下在黑市跟人买的,你知道的,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俞沛玲企图找补,但贺州已经查了,怎么可能还会轻易被她糊弄。


    “跟人换的?是跟贺源的妻子换的?”


    “不是!州哥,你相信我,我怎么会跟二房来往呢!”


    自从那天贺源去过医院之后,贺州就在调查了,这一个月里,俞沛玲跟贺源的妻子哪一天在哪见面,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面对狼狈但依旧狡辩的妻子时,贺州才更难以接受。


    “佩玲,你觉得我会信吗?”


    贺州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很平淡,可这样却让俞沛玲更害怕。


    “州哥,我……”


    “爸还要在医院养一阵子,我抽不开身来照顾你,你先回地俞家住一段时间吧,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俞沛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们结婚三十几年了,你现在要赶我回娘家?你难道不知道俞家是什么境况吗,你现在要我回去,想过我会怎么样吗?”


    俞家是书香门第,早年间跟贺家算是门当户对。


    但后来运动开始,贺家遭殃,俞家也跟着被牵连,虽然不至于被下放,但处境也是艰难。


    读书人虽然有气节风骨,但伴随着封建迂腐,俞沛玲还是姑娘时在家日子过得勉强算是如意,结婚后家里便把她当做外人,俞家被牵连,俞家人更是怨怪她。


    因此这么多年来,俞沛玲在乡下跟俞家连一封信都没有写过,若是她现在被送回俞家,处境可想而知。


    贺州望着妻子的泪眼,虽然心疼,但态度没有半分松动:“我只是让你回去住一段时间,俞家不会对你怎么样。”


    “惩罚?你是在惩罚我?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贺源这么多年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我们要在乡下受苦,我拿那些东西,都是他们欠我们的!


    还有祝余,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乡下人生的玩意儿怎么能配得上屿萧,我就是想把她赶走!”


    啪!


    贺州实在听不下去了,扬手给了俞沛玲一巴掌。


    虽然气极,但贺州还是控制着力道,没有打得很重,但俞沛玲半点都不能接受。


    她捂着脸,望着贺州的眼神充满了恨意:“你打我!我为你,为了贺家吃了那么多的苦,你竟然打我!贺州,我们离婚!”


    说完,她就噔噔噔跑上楼,回到她们的卧室,胡乱抱了几件衣服塞进皮箱,提了就往出跑。


    警卫员包着东西站在客厅里,恨不得自己眼瞎耳聋才好,这两天他们知道的有点太多了,首长应该快把他们灭口了吧。


    贺州我揉了揉眉心,最后还是拿上车钥匙,开着车远远地跟在俞沛玲身后,直到看到她走进俞家才离开。


    另一边,贺屿萧不仅把小院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还找了个靠谱的阿姨以后帮忙照顾孩子,最重要的是,他还在他跟祝余的卧室里准备了小惊喜。


    祝余跟贺屿萧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但还能看清院子的轮廓。


    祝余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过这里,因此还有些印象,这里也是她跟贺屿萧的婚房,只不过她只住了一天,第二天就被祝母给接回了祝家。


    “你先把孩子交给周姨,我们回卧室,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姨就是贺屿萧请的保姆,这人跟韩家的阿姨是同乡,人很老实,还说以后愿意跟着去辽城,贺屿萧便拍板定下了她。


    周姨一脸姨母笑地从祝余手里接过孩子,也笑着把人往里让:“快去看看吧,贺团长布置了一下午呢!”


    祝余狐疑地被贺屿萧推着推开了主卧门。


    真是眼前一亮又一黑。


    这人点一屋子白蜡烛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