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状告苏清叙

作品:《特工医妃,摄政王的腹黑掌上欢

    仿佛被徐氏口中的女皇二字所蛊惑,那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溅在她这个枯草垛上,一瞬的功夫就燃成了燎原大火。


    是啊,皇后再尊贵,也得看皇帝脸色!


    可女皇不一样,她能坐在龙椅上,让所有人都看她的脸色,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母亲说得对。”


    苏鸢儿的指尖抚过小腹,那里藏着她最大的筹码:“做皇后如何,不还是要依附男人,我要做女皇,我要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


    见苏鸢儿答应,徐氏这才轻笑起来,眼底不仅仅有对面前女儿的满意,还有压抑许久疯狂:“这才是我认识的鸢儿。”


    说着,她将桌边的安胎药递到对方手上,嘱咐道:“娘早就帮你计划好了,咱们现在只要先稳住四皇子便可,他现在没动你,都是顾及这孩子,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保住孩子无论它是男是女。”


    苏鸢儿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瓷碗传来,神情有些焦虑,其实这件事她也已经思考很久了:“若是女儿呢?到时候咱们可怎么办?”


    “女儿也无妨。”


    徐氏起身,给她倒了碗水:“我已经找了几个和你同期怀孕的女人,都是穷人农户家的,等你临盆那日,若是生了女儿,换个男婴过来就是了。”


    她说得如此漫不经心,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一般。


    可苏鸢儿就没这个胆气了,手猛地一颤,药汁溅在衣襟上:“换……换婴?这能成吗?这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不了。”


    徐氏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些女人的家人我早就打理好了,都是些穷人养不起也是要卖掉的,送到咱们手上还能得个好价钱,她们巴不得呢。”


    苏鸢儿的心跳得飞快,既恐惧又兴奋。


    这计划大胆,狠毒,却也太诱人。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眼底有些许的迟疑,徐氏立刻问道:“鸢儿,不是娘心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四皇子……你可不能再在他身上投入太多感情,毕竟……”


    毕竟苏鸢儿的孩子能即位的前提,就是四皇子不能活着。


    “裴景行……”


    闻言,苏鸢儿犹豫了一下,随即冷笑:“他对我本就只有利用,我对他更是半分情意都没有。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如此娘就放心了。”


    徐氏满意地点头:“明日你去见四皇子,就说身子不适,最近这段日子在侯府静养不出门,也不叫人来打扰,他和公主的定亲宴你就不去了,让他派人送些养胎的药,还有补品。这样既能让你父亲看到他的‘诚意’,也能叫阿依娜少些疑心。”


    苏鸢儿将碗中的安胎药一口饮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秋日的京都,吹了几日的冷风终于稍有停歇,难得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靠着城南的药铺前就是一条繁华的商贸街道。


    原本喧嚣的街道,今日却比平时更加嘈杂了几分。


    济世堂前,有人坐在地上哭闹,吓得翡翠躲在里面不敢出去,透过窗户缝隙看出去,心里默念着官兵怎么还不来将这人抓走。


    “杀人偿命!济世堂的郎中开药毒死了我家汉子!庸医害人啊!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啊!”


    此刻,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地上,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惊得整条街的商户都探头出来看热闹。


    而一个黑色的棺材就放在门前,旁边还围着几个披麻戴孝的壮汉,打算踢开被翡翠关上的门,硬闯医馆。


    翡翠见状终于推开门现身:“住手!我家姑……大夫的药都是经过仔细查验的,绝地不可能有毒,怎么可能毒死你丈夫。我看你……你就是来讹人的!”


    见有人出来,妇人也猛地起身扑上前: “没毒!没毒我家汉子怎么就吃了死了!”


    “大家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家医馆买的风寒药吃死人了!就吃了一副我家汉子就上吐下泻,昨天夜里没了气!”


    说罢,她上前揪着翡翠不放:“周围的商户邻居都看着呢,你还想抵赖!谁不知道你们医馆病都不诊,就直接给病人药!”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人说前几日确实见这汉子去抓过药,也有人说济世堂的苏大夫医术高明,断不会害人。


    正乱着,府尹的衙役终于匆匆赶来,见状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成何体统!”


    而见到了官差衙役,那人也毫无畏惧, 反而“噗通” 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大人为民妇做主啊!我家汉子死得冤啊!”


    “有冤情为何不报案伸冤,拖着棺材在街上!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去衙门说,带走!”


    带头的衙役倒是说的句句在理,妇人一愣,随后就开始装傻。


    “官老爷英明!我一个妇道人家大字都不识一个,那里知道如何上府衙状告……”


    可听着她的辩解,衙役只是看了翡翠一眼,语气不善:“我这不是来了嘛,都带走!还有医馆的人一起!”


    “哎!我……我只……”


    翡翠一愣,还想解释,但是不等她开口人就已经被架住。


    “大人!那这……棺材……”


    衙役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低声说道:“带回去,叫个仵作打开看看,我先回去和府尹大人禀告。”


    官府内,仵作捏着鼻子检查半晌,回禀道:“大人,死者口鼻有黑血,确实像是中了毒。”


    “中毒?”


    府尹的目光落在翡翠身上:“济世堂的苏大夫呢?叫她出来对质!”


    翡翠心沉了沉,苏清叙跟着摄政王查案去了,此刻她也不知道在何处。


    “我家苏大夫奉旨外出了,不在铺中。”


    “奉旨外出?”


    府尹冷笑:“她一个民间大夫,何来奉旨一说?定是畏罪潜逃了!贴告示,给我找!”


    “哎!”


    翡翠大惊,想要为苏清叙辩解:“我没撒谎!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找那日的出诊记录,还有宫里的人也可以作证啊!”


    “宫里的人也是你随便说找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