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竟然是她?
作品:《特工医妃,摄政王的腹黑掌上欢》 可她的话刚一出口,被徒弟呵斥一声:“师父做法事之时不可打扰。”
徐氏讪讪闭嘴,心中极为不满。
这人是她亲自找来的,自然知道底细。
不过就是个江湖骗子罢了,演戏这么入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而就在她腹诽之时,老道猛地停住动作,身体僵硬胳膊悬于空中直直指向东方。
见状,徐氏心头又是一跳。
尤其是苏清叙气定神闲的模样更让她惴惴不安。
“侯爷,我看道长今日有些困乏,不如明日我们再请他来做法事吧。”
苏侯爷皱起眉头,未等他开口说话,老道已经直勾勾地朝着门外走去。
“邪祟,那里有邪祟,邪祟……”
“我要去除邪祟。”
几个徒弟跟随老道坑蒙拐骗多年,经验极为丰富,当即配合地跑到前面开路:“我师父说那里有邪祟就一定没错,还请侯爷和夫人一同前往。”
苏清叙的院子就在这里,他还要往哪儿去?
徐氏脸色微变,急忙伸出了手想要阻止。
可老道像是中邪似的,脚步极快,一路穿过堂院,冲进了徐氏院中。
他的目标明确,径直蹲在一处百合花下徒手开挖。
不一会儿,还真叫他给挖出来了东西。
“这,邪祟,收……”
老道将巫蛊娃娃高高举起,看清面貌的众人顿时脸色煞白。
徐氏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冲过去就抢。
但苏清叙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她脚步轻巧,猛然接过巫蛊娃娃念出上面的生辰八字:“呀,这不是父亲的生辰八字吗?传说被下蛊之人会不得好死,娃娃身上插满银针连缝隙都没有,你是想让父亲万箭穿心而死啊!”
她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清脆的声音霎时传遍了整个院子:“母亲你盼着父亲死也用不着如此下作手段,难道你不知我朝明令禁止巫蛊之术?”
“不,你胡说,侯爷莫要听她满口胡言,我怎么可能害你。”
徐氏身体僵硬,急忙想要辩解。
可苏清叙却佯装惊讶捂住嘴巴:“证据确凿也能赖账啊,还是说其实中邪的就是你,母亲……”
“胡说八道!”
徐氏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这东西分明应该出现在苏清叙院子中的……
“我和侯爷夫妻多年感情甚笃,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来啊严查府上众人,尤其是大小姐的院子可得好好搜搜。”
而她话音刚落下,老道已经大喝一声:“妖孽,看剑!”
他说着,便举起桃木剑直挺挺冲向徐氏。
徐氏惊叫一声闪躲,却还是划到了胳膊,火辣辣的疼。
四个徒弟彻底傻眼。
怎么和剧本不一样!
“妖孽残害性命,加害侯爷,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老道大吼一声,拼了命与徐氏撕扯在一起,霎时间场面一阵兵荒马乱。
这下众人彻底顾不上苏清叙了。
她轻笑一声,有些可惜出门前没揣一把瓜子。
毕竟看戏和嗑瓜子最配了!
不过饶是如此她也没有闲着,指挥的口干舌燥。
“道长加油啊!马上就能收服邪祟了。”
“左勾拳右勾拳,对对,往她下盘打。”
“道长你的法器呢,你的香灰呢,都利用起来啊!”
院子里鸡飞狗跳,一个个神情紧张,唯有苏清叙一人轻松的不得了。
四个徒弟追上去试图阻拦老道,那可是金主,万一打坏了别说挣钱,怕是还得把小命赔进去!
可老道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四个人愣是没能制服。
“来人,赶紧把他给我抓住!”
苏侯爷脸色阴沉,大喝一声,叫来侍卫把老道擒住,才算是结束了这场闹剧。
徐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
此刻的她也已经明白过来,这一切想来都是苏清叙搞的鬼。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抬起头就要开口。
可苏清叙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笑眯眯道:“有功夫骂我不如去换身衣服,堂堂侯夫人像个市井泼妇成何体统?想必明日夫人与道士大打出手的新闻就会在坊间大为流传。”
这下,徐氏彻底变脸,她平时就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徐氏当然不敢赌,她自认为算无遗漏的计划,每次遇到苏清叙都会出错。
如今她已经有了阴影!
正当她骑虎难下之时,苏侯爷不耐烦地开口了:“行了,赶紧去换身衣裳。”
“把这五个人关起来严加看守。”
此时,老道中了苏清叙的催眠术还没有彻底清醒,但徒弟们却坐不住了。
“分明是你们请我们来做戏的,出了岔子大不了酬劳我们不要了,凭什么关押我们?”
“就是,别以为你是侯爷我就怕了你们,我师父还有好几场法事要做,王公贵族应有尽有,耽误了吉时你们担待得起吗?”
听着他们的威胁,苏侯爷猛然皱起眉头。
苏清叙不听话便罢了,几个不知所谓的刁民也敢威胁他!
好大的胆子,真当侯府吃素的不成。
“哼,押下去!不许给他们吃喝,我到要看看谁能来找本侯的麻烦。”
对于师徒几人的遭遇,苏清叙并不在乎。
“父亲,巫蛊娃娃这事还没有说法呢。”
她扬了扬手中的娃娃,上面的几根针猛然掉落在地上,发出几道清脆的响声。
苏侯爷右眼皮跳动,沉吟道:“你母亲说了是有人陷害,那排查府中下人便是,定要还你母亲清白。”
苏清叙眸光骤然冷了下来,猛然松手。
巫蛊娃娃掉落在地,她却眼睛眨都不眨,狠狠把娃娃碾进地里:“苏侯爷还真是偏心,说我中邪就喊打喊杀,母亲中邪便轻拿轻放,该说你对母亲一往情深呢还是生性凉薄女儿的性命都不在乎。”
眼睁睁地那只娃娃的脸被重重踩扁,苏侯爷只觉得自己的脸也隐隐作痛起来。
“从前我便说过少来招惹我,你们非不信,今日只是一个开头,明确的说,你和徐氏的好日子到头了,好好享受几天,指不定吃了上顿没下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