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梁颂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又没有手机可以刷,闭着眼睛酝酿睡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次日一早,她醒来感觉好多了,肩膀也没有那么疼了。医生来给她换了药,又开了些口服的消炎药之类的,看她状态不错,同意了她出院的请求。
陈以年昨晚最后离开的时候说早上来接自己,但没说具体时间,自己也忘了问,现在身边又没有手机,没办法联系他们两个,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反正她也没什么事,看天气不错,又没有风,便打算去楼下晒着太阳等他们。
阳光很温暖,梁颂选了张视野开阔,可以见到陈以年他们来的必经之路的长椅,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就坐了下来。
正百无聊赖地看风景,两个小男孩打打闹闹地跑了过来,他们长得很像,外套也是同款不同色,高的穿蓝色,矮的穿黄色,可能是兄弟俩。到了梁颂跟前,黄外套被地面上凸起的地砖绊了一跤,扑通趴在了地上。蓝外套也许是觉得他姿势滑稽,很好笑,也没来扶,笑得前仰后合的。
梁颂见黄外套摔得结实,倒是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去把他扶起来:“你没事吧。”
黄外套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上沾了不少土,脸上也蹭上了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委屈地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
梁颂最怕小孩哭,也完全不会哄小孩,亲戚朋友家的小孩们哭的时候她一向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现在听黄外套几乎就在自己耳边哭,头都大了,可又做不到就这样无情地把人丢在这里,只能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皱眉,一边蹲着帮他拍身上的土,一边语气尽可能温和地问:“你摔到哪里了?哪里疼?告诉阿姨好不好?”
黄外套也不答话,只是专心地哭,还想用脏兮兮的小手去抹眼泪。
梁颂实在有点嫌弃小孩这种邋遢的行为,忙拉住他的手腕制止:“不可以哦,要变成小花猫了。”
她身上没带纸巾,只好用手帮他把眼泪擦掉,招招手叫蓝外套过来。
蓝外套慢吞吞地蹭过来,推了推黄外套,老气横秋地说:“别哭了,丢不丢人啊。”
他这话一出,黄外套的哭声更响了,震得梁颂的耳朵嗡嗡作响。
蓝外套提高了音量:“别哭了!再哭就别跟我玩了!”
这招很管用,黄外套止住了哭,但仍是抽抽噎噎的。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梁颂默默地感叹了一句,耐着性子问蓝外套:“这是你弟弟吗?”
蓝外套满不在乎地回答:“是啊。”
“你们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和小姨说话,让我们自己在楼下玩。”
这家长心也真够大的,就不怕小孩出问题,梁颂想,见他说话还算有条理,不像有的小孩颠三倒四说不清话,又问:“那你记得小姨在哪间病房吗?可以带着弟弟去找爸爸妈妈吗?”
“不行。”蓝外套摇了摇脑袋,“爸爸说我们会吵到别人,不让我们待在病房里。”
梁颂:“……”对他儿子的认知倒挺清晰,不过就这么把两个小孩赶下来,也是够不负责任的。
她正发愁要不要带这两个小孩去找家长,便看见了陈以年和林和的身影,顿时生出一种得救了的如释重负感,对蓝外套说:“带着弟弟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
她把他们留在原地,自己跑去找陈以年和林和。
林和看到她跑过来很是吃惊,问:“你怎么不在病房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吗?”
梁颂比她还吃惊:“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都一脸萎靡?”
林和无力地摆摆手:“别提了,待会儿再细说吧。”
梁颂急着处理两个小孩的问题,也就没追问,先说了刚才的事,问他们怎么办才好。
陈以年看向两个小孩,说:“带他们回去比较好吧,这样确实不太安全。”
林和也赞同:“就是嘛,万一磕着碰着,或者更糟,被坏人骗走了,背锅的说不定又是医院,怪惨的。”
他们正说着,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两个小孩的家长就来了,远远地喊他们的名字,两个小孩立马争先恐后地跑了过去。
“……”梁颂有些尴尬,“好像是我多管闲事了。”
林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啦好啦,你出发点是好的嘛。”
处理完剩下的事情后,三个人终于驶上了回去的路。在路上,林和大倒苦水,讲起了自己度过的糟糕一晚。
原来,他们两个一起回酒店时,好巧不巧被狗仔拍到,反手发到了微博上。
网友们知道他们目前在同一个剧组拍戏,眼看居然还有意外之喜,立刻就来了兴趣,纷纷赶来吃瓜,讨论是不是恋情曝光。
两边的经纪人自然都第一时间知道了,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询问,搞清楚状况后又去联系钱导,牵出了梁颂在医院的事,接着又开始忙公关,连夜澄清。
梁颂没有手机,反倒幸运地落了个清净。
林和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总之就是非常混乱,我到后半夜才睡,困得想死。”
梁颂有点自责:“对不起,这误会都是因我而起的。”
“这不关你的事,不要往自己的身上揽。”陈以年说,“而且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没必要再放在心上了。”
“没错。”林和点头,“等你回去看手机,连热搜都不会看见的。”
“这么高效的吗?”
“那是当然了,这种热搜挂着对大家都没好处。”林和嫌弃地指了指陈以年,说,“况且,我可完全不想和这家伙传出什么绯闻,会影响我的桃花运的。”
陈以年笑而不语。
梁颂却无法轻松下来,忧心忡忡:“大家都知道,临风姐肯定也知道了。”
林和眨了眨眼:“临风姐是谁?”
陈以年替梁颂回答了:“是她经纪人。”
“哦——她很严厉吗?”
“对手下的艺人是会严格一点,但为人并不坏。”
“哎呀,那没关系啦,你都受伤了她还能说什么。”林和说,“大不了你就对她卖惨嘛,我常用这招的。”
梁颂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除了经纪人,她还记挂着父母有没有看到热搜,姚思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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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看到,他们肯定都会担心的,尤其是妈妈从一开始就不太赞成她进娱乐圈,出了这种事,她更要有意见了。
林和晚上没睡好,不多时就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车窗那一侧偏去,似乎是睡着了。
陈以年从后视镜看了后座的梁颂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困的话也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梁颂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困。”
“肩膀还会很疼吗?”
“基本不疼了,活动幅度太大了会有拉扯感。”
“那也是难免的。”陈以年叹了口气,“伤得很严重,你最近最好多注意,暂时不要剧烈运动。”
虽然早听林和说了,可梁颂依然认为她有夸张的成分,便向陈以年求证:“面积有多大?你看到了吗?”
“你处理伤口时上衣都脱掉了,我怎么能看。”
梁颂面露尴尬:“哦……”
“你衣服上沾了很多血,脸色煞白,精神状态也不太对,单从这些来看,你伤得也不会轻。”
“事已至此,就这样吧,总会好的。”梁颂不想压到肩膀,没有直着往椅背靠,而是稍稍侧过身子坐着,把手压在脸下,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陈以年又说:“睡一会儿吧。”
“不行,我得醒着。”梁颂说,“你昨晚也没睡好,我怕你疲劳驾驶。”
陈以年笑了:“哦——监督和陪伴是吧,可以。”
梁颂强调:“仅仅是监督。”
陈以年从善如流:“也行。”
回到剧组,在向钱导报告后,梁颂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安安,拿回了自己的包。
安安面上表现得冷淡,言语中却并非毫无关心之意:“还好吗?”
梁颂对她笑了笑:“挺好的,谢谢你帮我保管包。”
“小事,不用客气。”
梁颂解锁手机,果不其然,满屏的微信消息提示和未接来电。
她大致扫了一遍,主要是父母、姚思曼和郑临风,此外还有关系不错的同学以及合作过的同事,唐松阳也发来了数条消息。
看着这些消息,梁颂愈发好奇他们在解释时到底是怎么描述的,她一一回复了,把最不好应付的父母留在了最后。
梁父大概在忙,没有立刻回复,梁母则几乎在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就打来了电话。
梁颂硬着头皮接通电话,试图采用林和传授的招数,弱弱地叫:“妈妈……”
梁母也不多问,一开口即重磅炸弹:“我和你爸爸周六去看你。”
梁颂人都傻了:“啊?”
“啊什么啊,我自己的女儿受伤,我不能去看吗?”
梁颂哪敢大声说话,低眉顺眼地抗议:“不要了吧,不太好。”
“怎么不好?”
“我是不知道你们看到了什么,但肯定是夸大过的,真的只是擦伤,你们不要小题大做啦。”
“我跟你爸爸决定好了,你别管了,等我们吧。”梁母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梁颂听着“嘟嘟”声,苦笑。
这下才真麻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