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番外if线-2[番外]
作品:《救命!女装网骗被抓到怎么办》 秦钊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他半梦半醒,还以为是在自己家,烦躁地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喊了句:“小点声!”
外面的动静霎时消失了。
秦钊闭着眼缓了会儿,昨天的记忆突然涌上来,他唰地睁开眼,往旁边一看,小孩果然不见了。
“草。”他一个翻身利落地起来,大步走出去。
这个家的厨房很小,哪怕黎瑜动静尽量轻了,但还是吵到了秦钊。
黎瑜不太好意思,他刚把蛋炒饭端出来,就看到秦钊站在客厅,顶着一头乱发皱着眉看着他。
他不说话的时候,这个表情看着有点吓人。
“哥哥,吵到你了吗?”黎瑜擦擦手,小心翼翼的说:“要不你再回去睡会儿,我再去炒个菜。”
秦钊:“大早上的,炒什么菜。”
他走过去把黎瑜身上的围裙解下来。
黎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呆呆地举着手。
然后他看到秦钊把围裙系在自己腰上,有力的手掌落到他头顶,温柔不失力度,黎瑜继续僵着。
秦钊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要炒什么?”
黎瑜声音小小的:“就随便炒炒。”因为这只是他躲开秦钊的借口,谁能想到秦钊居然要自己来炒菜。
秦钊走到厨房,发现台子上有一碗腌萝卜丝,他以为这就是要炒的菜,像模像样地拿锅铲铲了一坨猪油弄到锅里,再把腌萝卜丝倒下去炒。
“你去洗手吧,马上就能吃了。”他信誓旦旦,仿佛一个大家长。
黎瑜欲言又止,其实这个腌萝卜丝是直接吃的来着……但看秦钊颠勺颠得起劲,他心想,这个哥哥还怪讲究。
早餐吃完,黎瑜带秦钊出去玩。
他尽职尽责地带秦钊走过平时路过的地方,哪些地方瓶子纸壳子多,他一清二楚,顺便掏出袋子捡了一路。
看着他散发着光彩的眼睛,秦钊心里却仿佛被一块沉沉的石头压着。
黎瑜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有父母,但还要自己捡瓶子攒钱,身上瘦骨嶙峋的,手腕细成一小条,怪不得个子不高,现在看来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秦钊越想脸越黑。
黎瑜偶然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他猛地想起来,今天是来给秦钊当导游的,结果他竟然沉迷捡瓶子!
“对不起,我、我……”好不容易捡的,黎瑜不舍得扔,但又怕秦钊生气,他想了想,决定忍痛放弃这些瓶子。
刚把袋子放到地上,就被秦钊接了过去。
在黎瑜诧异的目光中,秦钊把一个瓶子踩扁了扔进袋子里,他的表情依旧黑黑的,但对黎瑜说话的声音沉稳有力,一点也不带负面情绪:“还有哪些地方,带我去捡吧。”
黎瑜张张嘴,随即摇头,结果又听见秦钊强调说:“我是来体验生活的,你不用顾忌我。”
那……那好叭。
黎瑜就这样带着秦钊大街小巷的走。
秦钊的形象很出色,对比前面带路的黎瑜,显得他灰扑扑的,像流浪的小猫。
秦钊越看越觉得可怜。
眼看到了中午,他拉着黎瑜去下馆子。
他还言之凿凿这是员工福利,黎瑜哪里懂这个,听着很高级的样子,他不敢反驳。
上菜的间隙,秦钊借口去卫生间,实则一个电话打给他妈。
秦女士刚准备睡午觉,慵懒地说:“有屁快放。”
秦钊语出惊人:“妈,我认了个弟弟。”
他顿了一下,说:“我想把他带回家,你看行吗?”
秦女士:“……”
“请问你是发现了你爸的私生子吗?”她的声音还算冷静,不带起伏的问。
秦钊靠着墙强调说:“跟我爸没关系,这是我认的弟弟。”
秦女士:“哪儿来的?”
秦钊踢着楼梯:“云县,听说过没,这边的走地鸡好吃,我给你们寄了几只回去。”
秦女士放松下来,继续躺着:“没听过,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你班主任打电话来问了。”
“过几天吧,你再帮我请个病假。”
“那你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
秦钊没有说帮黎瑜还钱的事,就说他父母双亡家境贫寒,“人可乖了,才初二,家里都穷得不打算上学了。”
“这么小哪能就去赚钱啊,我就想着认个弟弟,以后我养。”
“你养?”秦女生敏锐地从他的用词中体会到什么,“你是要资助他?”
秦钊皱眉:“当然不是,那不一样。”
莫名的,他不想让黎瑜继续住在这个没有暖气,晚上睡觉窗户会被风吹得呼呼响,小孩睡觉时不时就会被惊醒,但他自己好像没有印象。
被子太旧了,一点也不暖和,他悄悄看了衣柜,里面连床厚被子都没有,马上冬天来了,黎瑜要一个人住在这冷冰冰的房子里,盖着冷冰冰的被子?
脑海里仿佛浮现出小孩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模样,秦钊心脏一揪。
“我想带他回来。”他说。
秦女士没有因为他年龄小,就把他的话当作玩笑,以她对儿子的了解,秦钊做的任何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哪怕听起来很离谱。
秦女士:“你想我们收养他?”她还没问出为什么,就被秦钊打断了。
“不收养。”秦钊忙不迭拒绝。
秦女士无语:“不收养他怎么来我们家?”
秦钊:“就不能不收养,但住我们家吗?”
“法律上不允许,”秦女士顿了顿,继续说:“况且他一个亲人都没有吗?万一还有人愿意养他呢?你做这个决定有问过他吗?他会愿意跟你这个新认的哥哥远走他乡,从此生活在另一个新家庭吗?”
秦钊一听,才发现自己没考虑到的地方还有很多。
最重要的就是黎瑜本人的意愿。
在短暂的相处中,他知道黎瑜是一个倔强的小孩,或许是因为在生活中得到的帮助很少,家里发生了这么重大的变故,也没见他向谁求助。
他处理意外的熟练程度让人心疼,不忍细想。
走过去,菜都上齐了,黎瑜孤零零坐着,有些无措的样子,看到他,眼睛一亮,“哥哥,你回来啦。”
殷切的小眼神看得秦钊心脏酸软,忍不住又揉揉他的脑袋:“怎么不吃?”
黎瑜:“等哥哥回来一起吃。”
秦钊坐下来,把碗用热水洗了一遍,黎瑜笨拙地跟着学了一遍。
“多吃肉,看你瘦的。”秦钊不停地给他夹菜。
黎瑜抱着碗,菜都冒尖了,他小心的看了秦钊一眼,被秦钊逮到。
“看我干什么?”
黎瑜抿唇腼腆的笑:“哥哥,你对我真好。”
他眼眶湿润,怕被秦钊看出来,连忙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秦钊说:“小瑜,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
黎瑜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放下筷子,秦钊拖着凳子坐到黎瑜旁边,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双目对视,认真的再说一遍:“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
黎瑜筷子掉了:“……跟你、回家?”
秦钊:“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黎瑜:“不是。”
秦钊:“那你觉得以后都跟我生活在一起,能接受吗?”
看着秦钊的眼睛,黎瑜努力想象了一下,但他的想象是贫瘠的,默了默,他小声问:“我可以读书吗?”
秦钊肯定的说:“当然,我读的国际高中也有初中部,你可以和我一起上下学。”
黎瑜:“那你带我走吧。”
他濡湿的眼看向秦钊,“哥哥,谢谢你。”
“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会报答你的。”黎瑜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知道自己是运气好,遇到了秦钊,不然会有数不尽的坎坷等着他。
他想继续读书,想好好的活着。
秦钊拍着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
黎瑜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猛地抱了一下秦钊,把头买在哥哥怀里。
秦钊回抱回去,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圆满”的情绪。
他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他想。
既然决定要一起回家,那就不需要再待下去了,询问黎瑜的意见后,两人第二天就坐上了回去的高铁。
出高铁站的时候,两个人在站外举着“欢迎黎瑜回家”的牌子。
黎瑜矮,没把视线投到太高的地方,倒是秦钊一眼就看到了。
他无语死了。
这对显眼包父母,吓到小瑜怎么办!
但万一,黎瑜喜欢呢?
秦钊念头一转,脑子一抽,把黎瑜举了起来,正对着牌子。
黎瑜果然看到了。
他:O.O…
被热情的“新父母”感动得掉小珍珠了。
这就是新的一家人最初手忙脚乱的见面,从此黎瑜就在秦家住了下来。
黎瑜对这段时间的记忆印象深刻,他以为要和秦爸爸秦妈妈磨合很久,但很快,他就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他有新的房间,新的衣服,被安排去了新的学校,走读上下学,开学第一学期,秦钊每天都接送他,生怕他被人欺负。
而黎瑜的同学知道他有一个高年级的学霸哥哥,这让他在班里很受欢迎。
他及时补上了营养,身高在初三那年猛地抽条长高,每天晚上脚抽筋,半夜被疼醒。
秦钊知道以后,就睡到他卧室里,每次抽筋就帮他揉一揉。
这个习惯持续了很久,后来哪怕黎瑜的腿不抽筋了,秦钊也没有搬回去住。
看到秦钊把黎瑜护得跟自己眼珠子似的,秦妈妈偶尔会开玩笑说他是在养老婆。
秦钊不置可否,一如既往地帮黎瑜换衣服、穿袜子、拎书包、教他写作业……
他忙得很呢!
时间一晃到了黎瑜十八岁这天,已经高考完,正值暑假,黎瑜靠着优秀的高考成绩找了个高中生的家教,忙着整理笔记,甚至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黎瑜回家,秦爸爸和秦妈妈都不在家,他也没在意,抱着书往卧室走。
推开门的一瞬间,礼花筒在头顶爆开,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他挡在他头顶。
五颜六色的彩带飘落,黎瑜在熟悉的怀抱里抬起头,才发现卧室被重新布置了一遍。
很多粉色和白色的气球缠在一起,挂在墙上,还有一串一串的彩灯,很多人围着他唱着生日歌。
秦钊在他耳边低语:“我跟他们说了,这个庆祝方案很土,但他们否定了我。”
“你放心,你的头上没有沾到彩带。”
黎瑜看着他笑:“你的头上都是。”
秦钊随意扒拉扒拉,拥着黎瑜上前。
蛋糕是秦钊端出来的,张阿姨亲手做的,刚好够一人吃一点,黎瑜感动得不行,吹了蜡烛,本想和他们一起吃饭,结果被秦钊拉着跑出去。
秦妈妈在后面叮嘱:“今晚最迟十二点必须回家!”
“听到没,秦钊!”
“知道了!”秦钊把黎瑜塞进车,自己也坐进驾驶位,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轰,行驶出去。
速度还不快的时候,秦钊从后面掏了掏,拿出一捧花递给黎瑜:“好看吗?”
黎瑜接过,这捧花插得乱七八糟的,什么满天星向日葵都有,甚至还有一朵玫瑰。
这是秦钊自己插的吧。
黎瑜:“好看!”
秦钊:“想去哪儿,哥带你出去逛。”
黎瑜:“酒吧可以吗?我还没去过。”
“未成年不可以去。”秦钊说。
黎瑜把花放在脸边,笑起来,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花更娇艳,还是他更好看,秦钊看了一眼,连忙抽离,心脏却猛地加速跳起来。
“我今天成年啦。”
“哥哥,好哥哥,带我去吧——”被秦钊呵护几年,对面秦钊,黎瑜最擅长的事就是撒娇。
喝不完的牛奶,抱着秦钊手臂撒个娇,秦钊就会帮他喝完。
遇到解不开的题,举着卷子去找秦钊,秦钊就会放下自己的课题作业,帮他分析解题。
遇到讨厌的人跟自己表白,放学还缠着自己,黎瑜回去就打电话给秦钊,秦钊立马从大学的城市飞回来,帮他解决了。
在黎瑜心里,秦钊脾气好,心地善良,讲义气,是个很宠他很爱他的好哥哥。
“哥哥——”拉长声音。
软绵绵的声音传进耳中,秦钊听得很舒心,嘴角不自觉上扬,“行吧,正好方星文开了个清吧,我带你去那儿吧。”
“星文哥也回来啦?”黎瑜当然认识他哥最好的朋友,他和方星文的关系也不错。
秦钊:“听说你生日,喊着要给你办酒呢。”
黎瑜连忙摆手:“不用。”
十八岁生日确实很重要,秦爸爸就提出向秦钊十八岁生日那样,办一个生日宴会,让他多认识一些叔叔阿姨。
但是黎瑜拒绝了,他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场合,一想到这么多陌生人就觉得尴尬。
同学们又都是泛泛之交,没必要请。
秦钊知道他不是喜欢社交的性格,“开玩笑的,方星文开好包间等我们呢。”
到了酒吧,刚好下班点,人还挺多的,秦钊下意识揽住黎瑜的肩膀,怕他丢了似的,“跟紧我。”
黎瑜挨紧他,贴近了,感受到秦钊鼓鼓的胸膛,羡慕的说:“哥,你身材练得真好。”
秦钊得意:“想看吗,回去脱了衣服给你看。”
黎瑜点头,很期待。
到包间,方星文:“这不是我们的寿星吗,快来快来,我敬你一杯。”
秦钊眉头刚皱起,方星文就说:“宠弟狂魔你打住,小瑜成年了,可以喝点酒了吧。”
黎瑜确实很想试试,“哥哥——”
秦钊:“又撒娇。”但黎瑜一这样,他就拿他没办法,想着今天也没外人,喝醉了他也能带回去,他就说:“喝吧。”
黎瑜和方星文对视一眼,举起手掌拍了一下:“耶!”
他迫不及待端起酒杯,先和方星文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入口微涩,带着橙香,酒液裹着舌尖,回甘。
他眼睛亮起来。
方星文:“喜欢吧,我特意给你选的。”
黎瑜:“谢谢星文哥。”
这声哥叫得方星文浑身体贴,恨不得再让他爸妈给他生个弟弟妹妹。
秦钊烦死他了,握着黎瑜的手和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再往杯子里倒。
他喝的和自己手上的不一样,黎瑜见了,趁他和方星文聊天,悄悄换了杯子,不一样的辛辣味萦绕在鼻尖,他试探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
好难喝QAQ
秦钊突然叫他:“黎瑜。”
吓得黎瑜手忙脚乱,脑子一抽,假装酒杯是自己的,闷头就是一口。
“咳咳——”被呛到。
秦钊赶忙拍他的背,“慢点,我又没不让你喝。”
黎瑜把酒杯还给他,眼睛湿漉漉的,“你们喝的什么啊,不好喝。”
方星文笑得很和蔼:“你是小朋友,不喜欢喝这种酒很正常。”
秦钊把果盘拉过来,叉了块芒果递到他嘴边,黎瑜张口叼住,厚实的果肉堵住他的嘴,他只能不满地朝方星文瞪了一眼。
他成年了!
秦钊“啧”了一声,对方星文说:“别欺负人啊。”
二对一,方星文举手投降。
“头晕吗?”秦钊问他。
黎瑜感受了一下,“不晕。”
“待会晕了就跟我说。”这酒后劲大,秦钊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喝这个,喝完倒头睡一觉,就又有劲了。
黎瑜继续吃水果,吃一点就喝一点酒,他自觉这个频率不高,应该不会醉倒。
等他亲热地倒在秦钊肩膀上,手在胸膛上摸了几把,嘴里还嘀咕着:“怎么是软的?”
秦钊才发现他醉了。
方星文:“哎呀,弟弟喝这么多没事吧?”
秦钊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黎瑜?小瑜?”
黎瑜抱着他,双眼迷蒙:“哥哥……”醉了也乖得很,脸蹭蹭他的肩膀,小猫似的。
“合同的事明天再谈吧,我们先回去了。”秦钊直接把黎瑜抱起来。
方星文:“行,明天见。”
秦钊抱着人出去的时候,察觉到有人把目光落到黎瑜身上,他皱眉,狠狠地盯过去。
“不是吧,看一眼你老婆都不行?”这人嬉皮笑脸的。
秦钊:“你想挨揍?”
“什么啊走了走了。”说话的人看他猿臂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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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个头又大,哪敢正面冲突,转眼溜进人群。
秦钊收回目光,但后面的路上都把黎瑜的脸按在怀里,不让别人看见。
没有理由,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黎瑜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
他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招蜂引蝶了。
到了车上,他抱着黎瑜上了后排,司机把中间的隔音板升起来。
“小瑜?”人还在怀里,秦钊喊了几声。
听到声音,黎瑜在他胸上蹭了几下,手胡乱抓着,“嗯……”
太乖了,秦钊忍不住贴贴他的脸,“宝宝?”
黎瑜抬起眼:“唔。”
“哥哥……”
他扭来扭去,坐到秦钊腿上,秦钊把他搂着,敞开胸膛让他靠得舒服。
有人发出满足的喟叹。
可能是酒精上头,秦钊也有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叹息声。
他只知道这样抱着黎瑜很舒服。
黎瑜刚来家里的时候,小尾巴一样跟着秦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衍生出一个习惯,干什么都喜欢贴一起,肢体接触很多,多到看电视的时候,黎瑜会窝在他怀里。
看电影的时候,两人也挤在一个椅子上,睡觉的时候,黎瑜喜欢蜷缩在他怀里,婴儿一样安稳地睡在他臂弯。
秦钊一天比一天幸福,黎瑜也是。
黎瑜双手搂着秦钊的脖子,嗓音软糯:“哥哥,好热啊。”
秦钊把他蹭上去的衣摆放下来,夾住他乱动的腿:“马上到家了,别脱衣服。”
黎瑜热起来了,不得章法地蹭,他出了点汗,鸦羽一般的发丝黏在脸上,半闭着的眼睛露出一点莹润的光,他贴上去,亲昵极了:“哥哥……”
秦钊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微沉:“小瑜,别乱摸。”
车停在家门口,司机正有点奇怪,等了会儿,秦钊抱着人下来了。
“麻烦黄叔了。”
“没事。”
简单的交谈后,秦钊抱着人进门。
家里人已经睡了,听到动静,秦妈妈走出来,“哎呀,怎么喝成这样?”
“不是让你看着点吗?”
秦钊:“妈,我先带他去洗澡。”
秦妈妈叮嘱道:“那你小心点,别磕着你弟了,待会儿收拾完早点睡。”
“你也是。”
和妈妈分开,秦钊一路畅通无阻,抱着人回到房间,他们的房间很大,里面有配套的浴室。
“小瑜?”
黎瑜站在地上,还有点腿软,挂在秦钊身上,“想上厕所……”
秦钊:“我带你进去。”
两道贴合在一起的人影晃进卫生间,声音隐隐约约。
“没力气?”
“唔,哥哥帮我——”
“……好了,尿吧。”
弄完,黎瑜清醒了点,他把秦钊赶出去,自己洗澡。
秦钊站在门口不放心地问:“一个人能行吗?头还晕吗?”
“要不还是我帮你洗吧。”
黎瑜已经坐进浴缸里,热水没过他的胸膛,听见秦钊的声音,他又往下滑了滑:“我自己洗。”
秦钊生怕他出问题:“那你有事记得叫我,我就在外面。”
“知道啦——”黎瑜翘着腿抹沐浴露,因为酒精影响,慢吞吞的,思绪也慢吞吞的。
他想到了刚才睁开眼,发现秦钊帮他上厕所的场景,有一瞬间,他的神经绷紧了,但很快意识到这是秦钊,又放松下来。
哥哥不会看到了吧……可能看光了。
唔……黎瑜伸手摆弄了一下,苦恼的想,为什么别人这里发育这么旺盛,但他的毛发就很少。
书上说,这是每个人体内的激素水平决定的,黎瑜不信邪,还吃过乱七八糟的药,结果被秦钊发现了。
理由当然是不能说的啦,秦钊还以为他想长高,语重心长的叮嘱他,这个身高也可以了,如果有谁用身高嘲笑他,他就去打爆谁的头。
黎瑜滑进水里,屏住呼吸,吐出一串泡泡。
秦钊对他太好了,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像他那样对他好的人。
黎瑜浮出水面,站起来,走到淋浴下面,一道道水顺着身体流下去,他的情绪逐渐蔓延上来。
靠着墙,他的手慢慢探下去……
“小瑜?”
黎瑜吓得一抖。
本应该惊慌失措,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反应没有那么快,他依旧懒懒地靠着墙,又听到秦钊在外面叫他。
于是他回了一声:“嗯?”
听到声音,秦钊才放心,又说:“别泡太久,待会感冒了。”
黎瑜忙着呢,他仰着脖颈,任由水流撒在他的身体上。
“哥哥——”
贴着门站着的秦钊悄然睁开眼,皱眉:“小瑜?”
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宝宝!”
还是没声音。
秦钊急了,顾不上许多,推开门闯进去,迎面看到白白的一条,被镜子一晃,下意识闭上眼。
这个动作刺痛了黎瑜,他眼眶一瞬间红了,“你出去。”
秦钊忙又睁开眼,“怎么了?”
黎瑜又反悔了:“哥哥过来。”
秦钊脚下仿佛被粘住,他预感如果走过去,恐怕会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
他不敢多看,盯着地板上凝聚的水珠,“你把衣服穿上。”
黎瑜也没说什么,乖乖地穿衣服,但是等秦钊抬头一看,才发现他身上穿了一件很大的黑色衬衫。
这是他今天脱下来,顺手放在衣架上的。
黑是黑,白的更白。
妖精一样。
秦钊瞳孔骤缩。
黎瑜水都没擦,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肉乎的腿根隐没在衣摆下,诱-人深-入,他走过来,发现秦钊没动,干脆坐到盥洗台上,晃晃腿,刚好踩在秦钊腰上。
他歪了歪头:“哥哥?”
秦钊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他居然对黎瑜有反应。
黎瑜醉了,他可没醉。
秦钊:“别这样,你喝醉了。”
黎瑜往下踩了一下,踩中了,酒精激发了他潜藏的勇气,秦钊的退缩是他迎上去的号角,“秦钊。”
他突然喊出这个的名字。
黎瑜吸了吸鼻子:“你不喜欢我吗?”
把人捧在手里宠了这么久,秦钊怎么可能不喜欢他,更不忍心看黎瑜伤心失落的模样,“当然喜欢你。”
黎瑜:“真的吗?”
他抓着秦钊的衣领扯过来,尖尖的下巴戳在他肩膀上,小魅-魔一样贴上去,呼吸很近很近,轻声说:“那你亲亲我。”
秦钊瞳孔震动。
他理智上不允许,但身体比他更先做出反应。
他不想让黎瑜失望……
粗粝的舌叩开齿关,黎瑜欣喜若狂,迎接他,青涩地接-纳他,他在梦中已经演练许多次。
攀上宽阔的肩膀,腿肉挤着,他想要更多。
秦钊抽离,热腾腾的脑子冷下来一瞬:“不行,我们不能——”
“为什么?”黎瑜质问他,柔软的指腹按压他硕大的喉结。
秦钊艰涩地说道:“我把你当弟弟……”
黎瑜晃了晃腿:“我也把你当哥哥。”
“难道你以后不想继续宠我爱我吗?”
“还是说,你想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他眼波流转,轻声询问。
秦钊当然不想!
在他的想象里,黎瑜身旁的人永远是他。
原来他们还可以是这种感情……秦钊花了几分钟就说通了自己,目光再次投向怀里的人,带上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黎瑜抿了下唇,“哥哥,帮帮我……”
秦钊:“你不后悔?”
黎瑜拉着他的手往下带:“嗯……永远不会。”
结合的时候,两人一同闷哼,心里涌上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就该是这样,这才是他们。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地、绝对不能被切分的人。
眼前灯光闪烁,闪过一道白光时,黎瑜抱着秦钊,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他情不自禁:“秦钊,我爱你。”
秦钊把他脸上湿了的头发拨向一边,亲吻他的鼻尖,“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