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第 110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吃完年夜饭,趁小宇哥和司辰去小卖部买酒,老妈和大姨把阮离叫过去细细盘问。


    于是把司辰家里的事情捡重点给她们说了一遍,当然,做了一些艺术上的加工和美化。


    听完之后的大姨发出感慨:“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妈妈就不在了。”


    阮离一脸心疼,疯狂点头。


    老妈倒是没说什么,这么悲惨的身世居然没拿到同情分,她是不服气的。


    “妈,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她试图引导。


    老妈看了她一眼,“你是因为同情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当然不是。”


    “那你以后就别强调这个,免得人家心里不舒服。”


    阮离愣了一下,大姨反应很快地岔开话题,八卦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听见他们以前是高中同学,顿时更惊讶了:“你们早恋啊?”


    “当然没有了,我们是后来遇到才在一起的。”她哭笑不得。


    “是,高中没早恋,只是暗恋而已。”一直默默包饺子的老妈及时补刀,顺手把她老底给掀了。


    “还偷人家照片夹在日记本里,上次见面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不过这孩子和高中时相比确实没什么变化。”


    血液轰一下涌上头顶,阮离站起来大喊:“妈!你怎么能偷看我日记!”


    “喊什么!”老妈皱眉,“我没偷看,帮你收拾房间你本子掉地上,照片甩出来,我帮你捡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你没偷看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日记本?”阮离不依不饶。


    “你自己在封面上写的,这是日记本,阮国强和洪素梅不准偷看。”


    回忆片刻,她默不作声地坐了回去。


    “什么日记?”


    吃完饺子,小宇哥带大姨和老妈出去放鞭炮,但因为阮离害怕鞭炮的声音去不了,所以司辰留在家里陪她看春晚。


    把春晚当背景音,准备等唱完难忘今宵就去睡觉的阮离撑着眼皮靠在自家男朋友肩膀上,就听他这么问道。


    她应激一般地从他肩膀上把头弹起来,瞪着他:“你偷听我们说话!”


    “是你喊得太大声了,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她气结,一头扎进他怀里闭眼装死。司辰默不作声地把手伸过来,摸她的脸,下巴,还有脖颈,手法和她平时撸阮橘子一模一样的。


    被痒得受不了,她缩着脖子笑起来,司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过来,盯住她的眼睛,认真地问:“日记写我什么坏话了?快说。”


    她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目光,手指在他腿上抠来抠去:“……没有,就是偷了一张你的照片。”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司辰想起来了,“原来我那张照片是你偷的,肖承烨还说是哪个因爱生恨的女同学撕下来找高人做法,要给我下蛊。”


    阮离被逗笑,故意刺激他:“你少自恋,高中你的人气可没有程添高。”


    虽然是因为他日常冷着张脸,女生们被他吓得只敢在心里悄悄幻想一下,哪像程添,见谁都笑眯眯的,嘴还甜,比他受欢迎多了。


    对方果然成功被她激怒,把她压在沙发上恶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阮离被他亲得气喘吁吁,挡住他的嘴唇。


    “……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时间确实不够,司辰遗憾地叹息,分外想念家里无人打扰只有猫狗的二人世界。


    平息好各自的冲动,就听到外面响起小宇哥的大嗓门。


    叽哩哇啦地持续了能有五分钟,三个人在外面忙了一阵子,才若无其事地走进来。


    看见他们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像是松了一口气。


    阮离面上淡定,内心无声尖叫。


    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啊,搞得他们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们只是非常纯洁地亲了个嘴而已。


    今天过完之前,他们居然还收到了红包,老妈和大姨一人一个。


    吉利话环节,司辰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大串,衬得阮离和小宇哥的措辞苍白无力。


    后来阮离偷偷翻他手机,果然在备忘录里看到了他的笔记。


    这个人好过分,居然还打小抄!


    等回屋之后发现自己的红包比她厚之后,司辰把红包放在身上,没事就拿出来跟她显摆。


    明明一点都不热,还要拿红包扇风,还装模作样地问她热不热,要帮她扇。


    “我的红包厚,扇起来更凉快。”


    阮离真的很想扇他。


    过了三十,后面的日子就像水一样流走了。他们订得是初六的机票,走之前每个人身上都背了满满一兜子的吃的。要不是他们说飞机上不能带液体,甚至还想给司辰带上蔡叔亲手泡的一罐蚂蚁酒。


    压弯我们腰的不是生活的苟且,而是妈妈的爱啊。


    阮离和司辰带着这份浓浓的爱飞回了杭城。


    桃花源如今热度正高,年后开工商务组一打开邮箱,堆积的消息如同雪片一般纷至沓来。


    余冰连着和她们开了三天的会,嗓子都说哑了。


    霍听雁明明是管美术的,结果现在因为一堆鉴抄鉴AI的水军黑子天天和法务组对接。


    “告他们!给我告他们!说我们抄袭,说我们是AI,能不能睁大他们的狗眼给我好好看看,AI能画出这种水平?”


    “证据我们有的是,给我往死里告,不告到他们跪地求饶我就不姓霍!”


    罗松琦举着电话,笑容已经快维持不住。电话那头的未成年家长不依不饶,声称孩子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们游戏进行了大额充值,让她们赶紧把钱退回来,不然就要找警察把她们这群骗子抓起来。


    “这位家长,两百块真的不算是大额充值呢,我们这边是正规游戏平台,真的不能给您退款。”


    而在这鸡飞狗跳兵荒马乱的当口,总裁办门口挂上了闲人免进的牌子。


    天水元众人都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结果她们的甩手掌柜阮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私会男友。男友还板着脸,貌似不太开心的样子。


    “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就是吃一顿饭而已,你别那么小心眼。”


    黎与知在电话里说了,是有事情请她帮忙,顺便老朋友吃顿饭而已。


    “那为什么要约在山顶餐厅?吃完饭你们俩是不是还要去山顶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啊。”


    事实证明,少爷确实是想多了。因为阮离到的时候,看到黎与知旁边还坐着一个梳着高马尾的漂亮女孩。


    女孩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看来是黎与知的学生。


    “这是陶恩,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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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与知向她介绍,然后又和那女孩说,“这是桃花源的阮总,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


    嗯?难道是桃花源的粉丝,来要签名的?


    阮离眉梢微动,端起老板人设礼貌微笑。


    陶恩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一脸忧郁地托腮:“好吧,我承认,你之前说得都是真的,不是骗我的。”


    阮离一脸问号。


    黎与知冲她抱歉地笑:“我一会儿给你解释。”然后又和陶恩说,“看完就赶快回家,马上就初三了,你还想不想考二中了?”


    陶恩明显是在叛逆期,什么都要和大人对着干。眼看黎与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还是无动于衷。


    阮离看不下去了,“黎老师,你先去点菜,我和她聊聊。”


    黎与知向她投去一个拜托了的眼神,她点点头。


    等桌上只剩下她们二人时,阮离从包里拿出一张签名纸,利索地签好名,然后一脸淡定地推过去。


    陶恩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眼神疑惑:“你给我这个干嘛?”


    不是来要签名的啊。


    阮离内心尴尬得想死,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伸手:“抱歉,我弄错了。”


    对方却避开了她的手,把签名塞进了自己衣兜里,“算了,你写都写了,我就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还能卖钱呢。”


    陶恩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把胳膊交叠架在桌上,很有兴致地问她:“送你来的那辆黑车是你男朋友的对不对,所以黎老师没有机会了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阮离喝了口果汁。


    “因为我喜欢黎老师,我要追他!”对方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让阮离差点没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


    你这是在害他啊孩子!


    仿佛已经看到了黎与知被吊销教资,赶出学校的样子。


    “黎老师说他有喜欢的人,我本来是不信的,他天天泡在学校,哪有时间谈恋爱?所以今天就让他带我来见你喽,没想到他真的没骗我。”


    原来黎与知是把她当挡箭牌了啊。


    阮离也学她把胳膊交叠架在桌子上,说:“你想考二中,看来成绩很不错啊。”


    对方骄矜地微抬下巴:“还行吧,没出过前三名。”


    她故意夸张地感叹:“只是前三而已啊,我还以为你一直第一呢。”


    陶恩果然急了,“我以前都是第一的,这次是有道大题失误才让越狗抢了第一!”


    “那你还不回去好好学习,要不然下次岂不是还要被越狗抢了第一。”


    她在心里默默和那位越同学道歉。


    “你说得对。”陶恩对黎与知的迷恋很快被超过越狗的胜负欲冲散,“那我就把黎老师让给小赵老师吧。”


    说完她又一脸忧郁地叹气:“我要回去做套卷子祭奠我不到一天就夭折的初恋。”


    阮离:“……”


    “小赵老师,这里!”陶恩冲不远处招手。


    阮离转头看过去,就看到那位斯文白净戴眼镜的小赵老师急匆匆走过来,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问自己的学生。


    “你怎么在这里?你家长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快急死了。黎老师呢?是他带你来的?”


    陶恩却拉着她胳膊坐下来,一拍桌子指着阮离,一副告状的模样。


    “小赵老师,她就是你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